這三個牛頭人明顯不是三個虎人的對手,被打得節節敗退。
嘭!
一聲悶響,只見牛頭人中最矮最胖的那個被打飛出去,砸在了樹上。
“哀木涕!你怎麽樣!”
哀木涕?這名字好像在哪聽過似的?
那隻純白色的母牛頭人心急的跑過去,扶起了眼前這位冤家。
“傻饅,我是不是要死了?”哀木涕神情渙散,剛才那一擊似是把他腦子給踢壞了。
“哀木涕,你不會死的,我這就給你治療!”傻饅急得快要哭了,語氣前所未有的溫柔。
“傻饅,你聽我說……”哀木涕抓著傻饅的手,柔聲道:“你前幾天丟的內衣是我偷的,就在我床下……”
“啊?”傻饅一愣,“你說什麽?”。
“不,傻饅,你讓我說完!”哀木涕就像是臨終一樣的說道:“還有上次你洗澡,是我在偷看……不是神棍德。”
遠處神棍德大罵:“臥槽你的哀木涕!”
“還有,你的內褲,我有偷偷穿過……”
“哀木涕!”傻饅的臉色再也繃不住,一腳踩在了哀木涕的身上,“你去死吧!”
“啊!”哀木涕發出一陣慘叫。
噗通!
這個時候,神棍德也堅持不住,被一腳踹了過來。
此時還能站起來的,隻有傻饅一個了。
“你們三個蠢牛,能夠死在一起就算是我們給你們的恩賜了,感謝我們吧!”說著,虎妖一爪便像傻饅襲來。
唰唰!
忽的,一道黑影閃過!
下一秒,那虎妖發出了淒厲的咆哮!
“我的爪子!我的爪子!”虎妖看著自己的指甲莫名其妙的被削得乾乾淨淨,頓時發出了滔天的怒吼:“是誰?有本事出來!”
劉昂星混在雜草堆裡,故作威嚴道:“居然敢在眾生靈宮前放肆,你們好大的膽子!”
三個虎妖一聽這話頓時一陣哆嗦,其中一虎戰戰兢兢道:“我們沒有踏入靈宮,還請大妖網開一面,饒了我們!”
“此次隻是小懲一二,下次再犯,定不輕饒!”
“是是是!”虎妖拉著兩位同伴,“還不快走!”
劉昂星見狀松了口氣,這三頭蠢虎,趕緊走了最好。
“等等!”
這時,一名虎妖轉過身來,面露不甘之色,道:“靈宮向來不管宮外的事情,這規矩千百年來都沒有變過,怎麽忽然管起閑事來了?”
傻饅道:“我們三個是靈宮的新生,自然會被靈宮庇護!”
“靈宮新生?”那虎妖露出一抹冷笑,道:“靈宮自建立之初就有言,沒能活著進靈宮的通通沒資格拜入靈宮,這是靈宮的規矩!也是妖族共識!”
“你不是靈宮的人,你到底是誰!”
劉昂星心下一沉,這大黃貓,還挺聰明的!
“老大,聲音是從那邊傳來的!”
“你跑不了了!”虎老大一個閃身,朝著劉昂星的方向撲去!
劉昂星現在雖說隻是一課不起眼的雜草,但虎大這一撲氣勢十足,劉昂星不敢硬擋,趕緊閃避。
然而閃避之後,劉昂星忽然想到:我現在是淬體後期,這三隻大黃貓最多也就淬體初期,我怕個啥?
就是,我怕個啥啊!
於是,劉昂星雄赳赳氣昂昂,抬頭挺胸的走了出來。
夕陽西下,劉昂星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
三隻虎妖愣愣的看著一棵像是草一樣的東西一扭一扭的走進了他們的視線,
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老大,那個是啥?”
“好像,是根雜草?”
“雜草也能走路?”
三個虎妖對視了一眼,然後又看向了劉昂星,終於,爆發出了粗狂的大笑。
“老二,老三,你看到了嗎?是棵雜草啊!”
“是啊老大,是草啊!”
“臥槽,真的是草啊!”
另一邊,三個牛頭人也是看傻了眼。
原以為真是哪個大妖來救他們了,結果居然是一棵草?
“傻饅,這個草看起來好好吃哦……”
“閉嘴!”傻饅一巴掌打在了哀木涕的頭上,她看著劉昂星也是目光驚疑不定。
這世上還有雜草妖的?
劉昂星很滿意自己的出場,足夠震撼,而當他看到已經笑傻了的三隻虎妖後,頓時臉一紅,怒火中燒。
媽的,敢看不起老子?
我堂堂喋血神偷,你們怕是不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劉昂星甩開膀子,一副要打架的樣子。
虎大道:“我說雜草,你想幹什麽呢?逗我笑?”
劉昂星道:“草怎麽了,老子就草了,怎麽著!”
“老大你看。”虎二指了指劉昂星的肚子,“這雜草好像修出妖丹了啊!”
虎大眯著眼,摸了摸下巴:“這草都能夠修出妖丹的,我還真是頭一次見,正好拿來當點心,肯定很好吃。”
“想吃我?就憑你們這幾隻小貓咪,做夢呢吧!”劉昂星吼了一句:“老子喋血神偷劉昂星在此,爾等快來受死!”
虎大頓時就怒了:
貓咪是啥它不知道, 但一聽就不是什麽好話。
“嗷!”
一草一虎同時一躍而起。
“吃我一爪!”
“看我修腳刀法!”
___!
兩道身影落下,劉昂星驕傲的晃了晃雙手,然後對著虎大的手努了努尖兒。
嘖嘖,我可真帥。
“我的爪子,我的爪子沒了!”
“還別說,肉球摸起來還挺舒服。”
“上,給我撕碎他!”
三隻虎妖頓時一躍而起。
轟!
“閃電術!”
在這一刻,身後的傻饅也找到了破綻,一發閃電書打在了三隻虎妖身上,雖然威力不大,但是卻把三虎給打得身形一滯,麻痹了一秒鍾。
就是這一秒,給了劉昂星絕佳的機會。
三名牛頭人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們發誓這一幕他們永生都不會忘記。
誰能想到,一棵雜草居然用自己的葉片,割開了三隻老虎的喉嚨。
那如櫻花般散落的血跡,襯托出一抹妖豔的猩紅。
在那猩紅之下,一棵雜草在微微搖曳。
“他好像說他叫什麽來著?”
“喋血神偷……”
“牛……牛逼。”哀木涕情不自禁感歎。
傻饅臉一紅,對著哀木涕就是一牛蹄子踩了下去。
“等等,你們看那邊……”神棍德忽的哆嗦了起來。
三牛的世界觀再次被顛覆了。
他們看到一顆雜草,把根扎進了那些虎妖被割開的喉嚨裡,然後做出了上吐下瀉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