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名太清弟子最終還是死了,遇見這種人渣劉昂星當然是選擇卸磨殺驢,過河拆橋了。
將那名苦命的少女刨坑埋了後,再把搜刮來的儲物戒指全部吞掉之後,劉昂星趕緊離開了這個地方。
“那個老不死的,是不是故意把我弄進來的啊?”
從那名太清弟子的口中,劉昂星已經知道了自己現在所處的境況。
這尼瑪,妖族試煉啊!
人逮到妖就要殺的啊!
自己這個師傅,實在是太不靠譜了吧!
這人類開啟荒界進行妖族試煉的日子都是固定的,要說柳神不知道那絕對不可能,可他還是把自己給送進來了,這不是故意的是啥?
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劉昂星將先前搜刮來的儲物戒指給拿了出來。
算了不想了,看看戰利品才是王道。
“激動人心的開箱環節終於要來了。”劉昂星興奮的搓了搓手,率先打開了那個女受害者的儲物戒指。
“幾顆妖丹,幾十瓶靈液……還有一些武器,還算不錯!”劉昂星表示很滿意,這些靈液的品質都很高,那些武器也不像是凡品,不得不說,能夠進荒界的人都不會是什麽窮酸的角色。
接著,拿出了另一個戒指。
“這個太清的,看上去很牛逼的樣子。”劉昂星看著眼前這個甚至在微微發光的儲物戒指,心中充滿了期待。
一個戒指看起來都這麽牛逼了,裡面的東西能差了?
有道是發光必出貨,這可是劉昂星多年的網遊經驗。
“老天保佑,給我開出個什麽神級功法吧!”劉昂星禱告了一番,然後將裡面的東西一股腦的倒了出來。
“……”
“這……”劉昂星的嘴角開始微微抽搐,然後繼續搖晃手中的戒指。
“……”
“這家夥到底是有多怕死啊!”劉昂星怎舌的望著一地各種各樣的療傷藥,無奈至極。
“既然連一瓶靈液都沒有……你搞這麽多療傷用的藥我也沒辦法用啊!”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沒有靈液,全是藥,全是藥啊!
劉昂星有些想哭,自己拚死拚活,就搞來這麽多藥?
還是自己用不了的藥!
你見過草自己敷草藥的麽?
我草我自己?
我是沒見過。
“我不信,一定還有什麽東西!”劉昂星拿起戒指,又是一頓瘋狂的搖晃。
嘭咚!
G!還真給他搖出了個什麽!
“這是什麽東西?”劉昂星撿起了一塊類似烏龜殼一樣的甲片,露出疑惑之色,“看著紋路,好像是字啊!”
劉昂星伸手輕輕摸了摸。
下一秒,這甲片光芒大作!
“我擦!有點東西!”
只見這龜殼緩緩浮空,就像是一個磁鐵一樣,將周圍的靈氣全部吸到了它的身上。
接著,這些靈氣開始凝聚成形,最終成了一個烏龜的模樣。
劉昂星有些看傻了。
“這變魔術呢?”劉昂星往前湊了湊,而此時胸口的那顆紅心也仿佛感應到了什麽似的,開始閃爍起紅光來。
此時的劉昂星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吸引力,他能夠感受到,眼前這個烏龜虛影在和自己的紅心相呼應,一股信息通過紅心傳到了自己的腦海中。
眼前這道虛影,是很多年前一位妖族大能留下來的傳承,這位大能境界深不可測,
足足活了上萬年! 他這一生……
(以下省略一萬字)
“能不能簡單點……”劉昂星有些不耐煩了。
紅心:這烏龜是個好東西,靈氣濃度甚至比九仙坑自己的那瓶靈液還高,吃了就牛逼!
“你這麽說我就明白了!”劉昂星舔了舔嘴唇。
不過既然自己已經觸發了這個傳承,那麽按照一般的套路,這烏龜虛影應該會主動被這紅心吸收。
“我就知道我是天定的主角,走到哪都有奇遇!”劉昂星得意擺出了一個pose,昂首挺胸的站在原地,等待著對方主動投懷送抱。
“來吧,小龜龜,我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
“快到我懷裡來吧!”
“……”
這烏龜虛影看著劉昂星,然後眼中露出了一抹極具人性化般嫌棄的神色。
然後,這烏龜掉頭就走了。
“???”
劉昂星看著對方頭也不回的走了,一下子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這怎麽回事?你別走啊!”劉昂星面子上有些過不去,趕緊追了上去,“你別走啊!有話我們好好說啊!”
那烏龜不理,繼續往前,並且越走越快。
“喂,你什麽意思啊!你這樣是對自己不負責任啊!你想想,你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傳承人,怎麽就放棄了呢!”
“我呸!”烏龜不理,繼續加快速度。
“你給我站住!”劉昂星見狀也是急了,開始無賴了起來,“你再不站住我就用強了啊!”
於是,那烏龜像是火箭一樣竄了出去。
“臥槽!”劉昂星也是來了脾氣,當即催動起身上的靈力追去。
不得不說,劉昂星身為一棵雜草真的是靈力充沛,遠不是臨時匯聚而成的烏龜可以比的。
“你一個烏龜憑什麽跑那麽快?”劉昂星一腳踩在了龜殼上,壞笑道:“自己來還是我來?”
“噢喲,不說話是吧!”
劉昂星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猥瑣的神色,粗魯的將那烏龜翻了個四腳朝天。
“嘿嘿,你跑啊!”
“叫你跑!”說著,劉昂星抬起了自己的根,然後對準了那烏龜下方破綻。
在這一刻,烏龜的臉上也浮現出了驚恐的神色,開始瘋狂的掙扎!
“別過來啊!別過來啊!”
“小龜龜,你倒是叫啊!”
“救命啊!強暴啦!”
“你叫吧,叫破喉嚨都沒有人來救你!”劉昂星的笑容逐漸變態。
忽的,劉昂星神色一凜,然後猛地將根往下插下!
“士可殺,不可辱!”
在這一刻,這烏龜將匯聚而來的靈氣全部驅散,烏龜形態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
哢嚓!
仿佛蛋碎的聲音響起。
劉昂星這一根,結結實實的插在了甲片上。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在這一刻,劉昂星發出了自己生平最為淒慘的慘叫聲。
……
寒蟬淒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
荒界的雨來得急,去得也急。
地上的血跡,也被這場雨衝刷乾淨,仿佛就連這片土地上的殺戮也一並衝刷乾淨了一樣,就像從來沒有發生過。
這裡剛剛經過了一場遭遇戰,幾個人類才俊埋伏了幾隻淬體境的妖獸,戰況極其慘烈。
妖獸死了一半,還剩下三個,而那些狡猾的人類修士,在最後關頭捏碎了虛空遁符跑了。
“媽的,這些該死的人類,打不過就跑!”一頭渾身瘡痍的地獅獸怒得一爪子拍在了地面,凌厲的爪風將地上的一些雜草瞬間絞碎。
“狡猾的人類!”另一頭地獅獸也是發出不甘的咆哮:“下次見到,一定要把他們碎屍萬段!”
“嗷嗷嗷!”一頭啟靈後期還不怎麽會說話的地獅獸也是出聲附和。
“走了,去殺一些獵物,恢復體力,然後去找人報仇!”
三個地獅獸站了起來。
“啊,舒服了!”
這時,一棵雜草在地獅獸驚恐的目光下伸了個懶腰。
“……”
六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