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夏恆的橫插一手,本該變成獨眼龍的艾爾很幸運的混到了下山,而本該被艾爾毒死的白眉,也一直活蹦亂跳的。
山中無歲月,寒盡不知年。數月功夫轉瞬即逝。就在這段時間裡,夏恆的進步是肉眼可見的。不僅從白眉那裡習來了五雷穿心掌,還在白眉的指導下,開始系統的學習太極拳術。夏恆一直以為,這種產生於大明朝的拳術,早已超出了武術的概念,升華為某種更為玄妙的東西。
“小子,知道老道為何能長壽麽?”這一日,白眉忽然開口。
“不知!”夏恆對此不甚在意,在提亞瑪特神格的影響下,他並不為自己的陽壽擔心。
“那就是多讀書,多看報,少吃零食,多睡覺……”
“啥?”夏恆感覺這個有些耳熟。
“總而言之,就是少近女色!”老道捋著胡子總結道。
“你剛才說的那些和最後結論有關系麽?”
“怎麽沒關系,你可知曉,老道至今依舊是元陽童子身。一百四十余歲,每日依舊可以一柱擎天……”
“師傅,您老到底想說什麽?”夏恆以手扶額,感覺老頭兒話中有話。
“你和那個洋女人……晚上的聲音能不能小點兒!”老道無奈的歎息一聲,“山坳裡的夜貓子都被你們給嚇跑了!”
“啊……這個呀!”夏恆有些自豪地撓了撓頭,困擾依舊的體能問題解決了,他當然迫不及待的驗證了一番。事實證明,洋車不僅費油,喇叭音效也是出奇的好。
“您老就別擔心了,今個一早兒我就將她送下山了!”
“走了?”
“那個叫比爾的遇到些麻煩!”夏恆言簡意賅的說。
“殺人不眨眼的魔頭……能遇上什麽麻煩?”白眉饒有興趣的問。
“據說老婆跟人跑了……”
“哈哈……好好好,跑的好……”白眉聞言不由朗聲大笑起來,“去山下打兩角酒來,今晚老夫也放蕩一番!”
“……”感情兒您老就剩這點兒人生樂趣了。
不管老道還能不能放蕩,夏恆知道自己該下山了。
女主碧翠絲在執行任務時發現自己懷了身孕,為防止孩子生長在殺手之家,於是中途放棄任務躲藏起來。隱姓埋名來到德克薩斯州的鄉下,找了一個傻愣愣的接盤俠,想要過安靜的日子。
但孩子的父親比爾卻對此卻一無所知……當他發現自己沒領證的媳婦平白消失幾個月,再次出現已經找了個年輕力壯的小白臉兒,同時還挺起大肚子的時候。頓時惡向膽邊生,他召集起自己所有的同夥,血洗了正在進行婚禮彩排的女主一家,並氣急敗壞的在女主頭上開了一槍。
至於為什麽開那一槍,夏恆竊以為是女主在向自己的現任介紹前任的時候,她指著比爾深情款款的說――“這是我父親!”
嘖嘖,媳婦兒跑了,並且對隔壁老王說自己是她爹……
艾爾之所以被急匆匆的召集下山,為的就是這出家庭倫理劇。這也意味著,整部電影的主線劇情,也終於要開始了。
“德克薩斯州埃爾帕爾市!”夏恆有些苦惱的環顧四周,在這個沒有導航的時代裡,獨自在這個民風純補的地方旅行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兒。
“喂,我說,你們兩個到底知不知道地方?”夏恆施施然走到車後,那裡拖著兩個血肉模糊的牛仔。兩個淳樸厚道的本地人,因為說了某些對東方人不太尊重的詞語,
被夏恆好心拖在車後進行一下禮儀教育。 “黃……黃猴子,你會後悔的!”
不得不說,這裡無愧是牛仔的故鄉,一個個命硬的令人發指。
“哢嚓!”清脆的喉骨碎裂聲,有一種在燒烤攤兒上嚼豬脆的感覺。
夏恆在另一個牛仔身上擦了擦靴子上的泥土,踩斷一個人的脖子並不難,難的是能發出那麽清脆的聲響,這說明他對力量的掌控又上了一個新台階。不得不說,夏恆就是這樣一個勤奮的人,無時不刻都在訓練自己的技藝。
“在我的故鄉,說話口不擇言的人是要下拔舌地獄的……”夏恆輕描淡寫的對最後那名牛仔說,“你的同伴,明顯不知道怎麽說人話,所以……你知道麽?”
“知道……我知道!”最後那名牛仔渾身抖的像篩糠一樣,忙不迭的說。
“……”夏恆冷冷的看著他。
“往十點鍾的方向再走十公裡,就會遇見一條大路,然後您沿著大路走就能找到埃爾帕爾市的醫院!”
“哢嚓!”武術訓練最避諱的就是一曝十寒,所以夏恆又訓練了一次。
費勁千辛萬苦,夏恆總算在下半夜找到這家醫療條件還算不錯的醫院,並且在特護病房找到了陷入昏迷當中的女主角碧翠絲。
“大人,您怎麽來了?”艾爾穿著一身性感的護士服,手裡拿著兩支注射毒劑,準備在醫院徹底了結碧翠絲。
“省省吧,你的暗殺計劃取消了!”夏恆隨手取過艾爾手中的針劑,將之小心收藏好。
“可……可是……”
“你覺得比爾那個色老頭兒真會殺了自己的小甜心以及自己孩子她媽?”夏恆聳了聳肩,不屑地說。
“我該怎麽做?”不同於原劇中艾爾與碧翠絲之間是情敵,因為夏恆的插手,艾爾現在真的隻是在執行任務而已。
“給比爾打個電話, 聽他怎麽自圓其說,然後讓你這身衣服發揮它應有的價值!”夏恆手掌劃過艾爾玲瓏的身段,感受著女人身體透過護士服傳出來的溫熱,俯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如您所願!”艾爾眨了眨眼睛,剛想撥通比爾的號碼,卻發現自己的手機先一步響了起來。
“她的情況如何?”比爾沉重沙啞的嗓音從話筒中傳來。
“還在昏迷中……”艾爾朝夏恆擠了擠眉,示意正如他所說的那樣。
“她在哪裡?”
“就躺在我旁邊兒!”艾爾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發出其它的動靜。她的身體像蛇一樣扭動著,也不知是在抗拒還是迎合懷中那支灼熱的手掌。
“做的不錯……不過,任務取消!”比爾言簡意賅的吩咐道。
“……”艾爾此時可沒空搭理他,不過電話對面的比爾卻不清楚。
“也許你會因此而疑惑……不過,作為最頂尖的殺手組織,我們也應該有自己的操守,比如說,不去落井下石!”比爾很認真的自欺欺人道,也不知是在說服艾爾放棄任務,還是在說服自己,“因為,這會降低我們的水準和格調!”
“……”
“那麽,我說的意思你明白了麽?”
“……”
“艾爾?德萊弗女士,你在聽麽?”比爾終於感覺有些不太對了。
“是的,我……在聽!”
“那麽,盡快離開吧!”比爾不耐煩地催促道。
“是……遵命!”女人手中的電話剛剛掛斷,隨即便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