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防備的周意平,輕松地便被高煜一剪刀放倒。
另外兩個萌新降臨者阿米和韋剛,在動了殺心的高煜面前,自然是不存在活下去的可能。
至此,這部《殭屍》電影副本中的降臨者,全滅!
大量的經驗值充盈著升級條,很快猩紅的數字“1”浮現在高煜腦海之中。
緊接著數字“1”又緩緩變幻至“2”。
三名降臨者提供的經驗值,外加團滅附屬的額外獎勵,直接給予了高煜2點自由屬性點。
望著腦海內多出的2點屬性點,高煜這次猶豫了下,隨後將2點全部投入空蕩蕩的力量屬性面板。
力量屬性+2....
伴隨著高煜念頭升起,猩紅的數字“2”轟然湮滅,化作無數猩紅的光點融入他的血肉之中。
在兩點力量點數充盈完畢後,高煜下意識地摸了摸頭頂。
還好,頭髮依舊濃密沒有脫發的跡象。
眾所周知,變強的先決條件便是變禿,真正的強者擁有著一顆足夠耀眼的光頭。
至於為什麽這次高煜一反常態地選擇力量面板,而不是默認的體質。
原因就在於,想要對付化身陰屍的冬叔,他唯一能夠起效的只有物理傷害。
根據高煜估計,想要成功賺取陰屍冬叔的屬性點,他至少需要3點以上的力量面板,才勉強能跟冬叔過上幾招。
“接下來得把梅姨這個隱患解決掉....”
高煜撿起地上的手槍,檢查了眼彈夾,隨後默默將其重新推回去。
彈夾內的子彈還剩下六顆,周意平爆出的這把手槍,彈夾的容量比他預計的要更少一些。
這也使得,剩余的這六顆子彈彌足珍貴。
雖然不清楚現代武器對付陰屍是否有效,但總比赤手空拳來的更強些。
........
“叩叩叩!”
高煜目光冰冷地叩響梅姨家的房門,他藏在身後的另一隻手裡,還握著被染成黑紅色的剪刀。
“小高,你....”
梅姨將門扯開一條小縫,在看到門外站著的是高煜時,神色頓時變得緊張,眼眸內滿是掩飾不住的慌亂。
“我們進去說。”
高煜說著用手嘗試推開門,但梅姨卻是極其反常地用整個身子抵住門,用力將門重新關上。
“小高,我....我有點不舒服,你晚一點來找我吧!”
門後傳來了梅姨略顯得慌亂的聲音,並且很快傳來了鎖門的聲響。
吃了個閉門羹的高煜,望著近在咫尺的木門目光是閃爍不定。
梅姨應該不知道他是來殺她的,不然也不會表現出緊張的情緒,而該是害怕,甚至都不會給他開門。
望著這扇老式的木板門,高煜猶豫了下放棄暴力破門的打算。
畢竟這層的住戶不止梅姨一人,在對付陰屍冬叔之前,他還不打算將動靜鬧大。
聽著高煜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整個身子都抵在門後的梅姨,頓時松了一口氣。
“梅姨?”
滿頭白發的小白,抱著繪畫本怯生生地從陽台裡探出頭。
“沒事,你等一會,梅姨給你做飯吃....”
“嗯。”
小白低低地答應了一聲,繼續蹲在地上攤開繪畫本,用蠟筆在上面塗抹著什麽。
看著毫無防備之心的小白,梅姨疲憊地閉上眼睛,她此刻的內心滿是糾結。
阿九曾無意中提到過,煉製陰屍最好的還是采用童子血,這樣可以保證煉屍的成功率。
但這棟樓除了小白,哪裡還有什麽童子,這也是阿九退而求次,選擇烏鴉血作為血飼的緣故。
半響,梅姨的眼睛緩緩睜開,她仿佛在一瞬間蒼老了許多。
但相應的,她原先眼中的掙扎和自責情緒已是通通不複存在,只剩下不摻雜任何感情的空洞。
“小白....”
梅姨聲音聽不出喜怒,幽幽地開口喊道。
蹲在地上不斷塗抹著什麽的小白,頓時停下手裡的動作,歪著頭滿臉好奇地看著梅姨。
梅姨牽著小白的手,面無表情地拉開緊閉著的廁所折疊門。
在陰冷潮濕的廁所內,套著粗布鬥篷,皮膚灰青的冬叔靜靜立在浴缸旁。
“梅姨....”
小白纖細的胳膊不斷顫抖著,眼眸之中滿是掩藏不住的害怕。
“別怕小白,他是冬叔....”
梅姨幽幽地開口,伸手揉了揉小白滿頭蓬松的白發。
“冬哥,我把小白帶給你了,你要快點回來哦。”
此刻的梅姨早已將阿九的警告拋之腦後,動作輕柔地摘去冬叔臉上的銅錢面罩。
失去了銅錢面罩的陽氣鎮壓,本是緊閉著雙眼的冬叔,猛然睜開那隻渾濁的獨眼。
渾濁發灰的眼白,死死盯著廁所外的小白,廁所內的溫度頓時變得更加陰冷。
梅姨幽幽地歎了一口氣:“怪不得你不吃我做的魚, 你以前最喜歡吃魚了,現在也不合你胃口了....”
逐漸屍變的冬叔依舊一言不發,瞪著那隻渾濁的獨眼,死死盯著梅姨身後的小白。
他掩藏在寬大布袍下的十指指甲,正在逐漸變得長且尖銳,就像某種野獸的爪子一般。
察覺到冬叔身上變化的梅姨,默默走出狹窄陰冷的廁所,半推半送地將嚇懵的小白推了進去。
“梅姨....”
渾身發軟的小白,神色驚恐地看著梅姨,仍然對梅姨抱有一絲的幻想。
但狠下心的梅姨面若冰霜地將廁所折疊門緩緩展開,徹底將小白關在陰冷狹窄的廁所內。
隨著折疊門的徹底關上,陰冷的廁所內頓時陷入一片漆黑,但小白卻能夠清楚地聽到身後傳來的窸窣聲。
“哢噠,哢噠。”
目光空洞的梅姨,機械地踩踏使用著縫紉機,修補著冬叔曾經最喜歡的那件衣服。
“嘭!”
一聲劇烈的撞擊聲從廁所內傳出,梅姨身子顫抖了下,但依舊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
“嘭!”
老式的鐵片折疊門,表面凸起了一大塊,看起來就像是被什麽野獸高速撞上一般。
“哢噠,哢噠。”
廁所內的動靜,和梅姨操作的縫紉機響,紛紛擾亂著她煩躁不安的內心。
不知過了多久,廁所內的動靜不複存在,梅姨踩踏縫紉機的動作也是逐漸停下,面色複雜地凝視著廁所。
那扇結實的鐵片折疊門,表面已經是大塊的凸起,出現了嚴重的變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