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暫的月光光變調鈴聲響過後,電話那頭的接線員聲音也陡然變化。
不再是透露著年邁的蒼老感,而且利用軟件變音,有些悶悶地不真實。
並且背景音還帶著輕微的電流“沙沙”聲。
“有什麽可以幫助您的麽?”
“我想谘詢下你們這的票怎麽買,是在網上付款還是”
但高煜話還沒說完,便是被電話那頭粗暴地打斷“票已售馨。”
嘟嘟嘟
緊接著便是長久的等待音,顯然電話已經被公司那端給掛斷。
“好吧,看起來我們錯過了。”
高煜聳聳肩,有些遺憾地把手機還給喬福斯特,喬福斯特同樣是露出失望的神情。
高煜倒是並沒有氣餒,他計劃找個地方上網,嘗試在網絡上獲取恐懼有限公司的信息。
最好能夠查出這家非法公司的坐落地點,他並不介意親自去拜訪。
“很高興認識你,喬,下次有機會我請你喝一杯。”
高煜衝著這對熱情的美利堅小夫妻笑了笑,他是時候該離開這座鬼屋主題的酒吧了。
“高,如果你有需要,可以來我家找我”
喬福斯特接過哥特酒保遞來的紙筆,匆匆寫下一個地址以及一串電話號碼。
“紀念日愉快。”
高煜接過喬福斯特的紙條,衝著琳西善意地笑了笑,他並不認為他們會再見面。
“你也是,高。”
琳西對於高煜的第一印象也還算不錯。
雖然高煜和自己的丈夫一樣,同樣愛好恐怖元素。
但至少各方面看起來,這位亞洲青年都是個正常人。
推開酒吧的後門,高煜眉頭不由皺了皺,酒吧的後門直通一條幽靜的巷子。
顯然這裡是醉漢們的聚集地,空氣中不光彌漫著濃鬱的酒味,地上更是有著渾濁的嘔吐物。
高煜屏住呼吸,動作嫻熟地拽起一名癱在地上的酒鬼,在他口袋裡迅速摸索著。
很快,一疊皺巴巴的鈔票便出現在高煜的手裡。
“請出示你的身份證明,先生。”
在離“貧民區”不遠處的賓館裡,肥頭大耳的老板娘,懶洋洋地衝著高煜攤開手。
“是這樣的”
高煜刻意壓低從酒鬼那借來的鴨舌帽,語氣故作為難地說道“我的簽證過期了,所以我無法登記。”
旅館的老板娘瞄了眼高煜的打扮,又著重在他亞洲面孔上看了兩眼,緊接著從鼻子裡哼哼道
“二樓走廊盡頭的房間,不過得支付雙倍的價格。”
“沒問題。”
對於老板娘的坐地起價,高煜卻是毫不在意,他口袋裡借來的美金完全夠他揮霍一段時間。
在高煜爽快地支付雙倍房費,以及額外的小費後,老板娘笑得渾身贅肉都在顫抖。
“祝您有愉快的一天,先生。”
老板娘從抽屜裡掏出一把鑰匙扔在櫃台上,滿臉喜色地收好高煜支付的鈔票。
高煜不以為然地聳聳肩,拿上鑰匙便朝著二樓走去。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無論在哪裡都好使。
只要存在著貪婪與欲望,鈔能力便永不會褪去光環。
輕輕關上房門,高煜又將窗簾拉上,確保房間完全處於封閉的狀態。
“差不多了可以開始了。”
高煜盤坐在床上,他盡量將大腦處於放空的狀態。
借助於死光的幫助,他的意識正在逐漸透析過位面,連接上彼端的獵人小屋。
他在鬼屋所收集的恐懼情緒,數量已經足夠開啟死光的彩蛋能力。
很快,在高煜徹底放空的腦海中,獵人小屋的住戶們緩緩浮現。
高煜首先將目光投向異形女王,如果能夠讓這頭外星怪物降臨美利堅,他基本就跟開了掛一樣。
恐懼點數不足,無法降臨
系統卻是機械地打斷了高煜的無敵臆想。
他所收集的恐懼情緒,根本不足以讓異形女王降臨這次的位面世界。
小醜潘尼歪斯?
高煜掃了一眼便是放棄,很顯然點數依舊不足以支撐這團死光降臨。
那麽他能夠挑選的范圍,便只有皮臉或是艾達之類的普通人。
豎鋸擅長機械構造,貌似對這次的副本位面沒多少的幫助。
在短暫的考慮後,高煜選擇接入老文森特的意識。
“文森特,我需要你的幫忙。”
“想都別想!”
隔著幾層遙遠的位面距離,老文森特粗暴地拒絕,並遙遙地豎起中指。
他可不會幫助這狡猾陰險的韋斯利,老文森特仍記得高煜對著他襠下的猛踹。
以及在高煜那裡學習到的新名詞“物理學聖劍”。
對於被老文森特拒絕的這點,高煜面色依舊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淡淡地補充道“或許你可以幫我打爆幾個家夥的腦袋”
“嗯?!”
老文森特簡單的一句“嗯”,卻是包含著多種複雜的情緒。
有聽到人類時的興奮,有對於高煜所說的懷疑,更有對於烤肉的濃濃思念之情。
在多種情緒的交織下, 老文森特最終是悶悶地答應了幫忙的請求。
在兩端都確認後,恐懼點數瞬間清空,老文森特也在同一時間從獵人小屋的世界中剝離。
昏暗的賓館房間內,盤坐在床上的高煜緩緩睜開眼睛,在他面前是一臉迷茫的老文森特。
被拽入這個位面的老文森特,顯得格外茫然,他甚至還保持著“印第安獵人”的原始形象。
“有點意思”
高煜盯著神情茫然的老文森特目光奇異,嘴角微微上揚。
死光這項彩蛋天賦,竟然真的可以將住戶拽入副本位面中,事情一下子變得有意思了多。
與此同時,老文森特也總算是從迷茫中恢復清明,他有些楞楞地打量著房間內的一切。
在老文森特的位面,雖然這位農場主也擁有一家鄉間旅館,但結構完全是木製的。
時代的光速變遷,嶄新的旅館房間,無論是柔軟的賓館大床,還是靜靜放置在桌上的電水壺。
這一切截然不同的時代變化,都在衝擊著這位思想還活在舊時代的老人。
老文森特微微顫抖著拉開窗簾,照射進來的陽光讓他下意識地眯起眼睛。
窗外,一切新時代的建築、行人,都在震撼著這位舊時代老人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