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手腕,最多能夠被硬扭到多少度?
“呼!呼!”
伴隨著奧利弗警長不斷加粗的喘息聲,他的手腕皮膚出現波紋狀的皺褶。
緊接著便是令人牙酸的骨頭“哢哢”聲,幾縷鮮紅的血液從他撕裂的手腕滲出。
這僅僅是第一步,用不了多久奧利弗警長的手腕便會被徹底扭斷,而他的被折斷骨頭則會刺穿他破損的皮膚。
這種酷刑,光是聽聽就讓人背後發寒。
“聽著科恩,救我等於救你自己....”
奧利弗警長的牙齒緊緊咬在一起,面目猙獰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科恩猶豫了兩秒,從地上撿起一根撬棍,試圖去掰開或是卡住不斷運轉的齒輪。
但“絞架”機關齒輪的堅固程度遠超乎他的想象。
科恩用盡渾身懈數,都無法對齒輪造成任何的破壞。
光是這麽一會,奧利弗警長的雙手便是變得血淋淋的一片。
他的雙手也是被扭轉到了一個詭異的角度。
皮膚被碾碎的疼痛,饒是奧利弗警長這樣的硬漢,都是忍不住連連倒吸涼氣。
“把那該死的鑰匙拿來!”
奧利弗警長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因為疼痛憤怒交夾在一起,導致他臉頰臉邊的皮膚都是不住地顫動。
從警這麽多年來,他很少有過這麽狼狽的局面。
科恩同樣是神色慌張,拎著撬棍對著透明的玻璃盒便是猛得揮下。
“鐺!”
玻璃與撬棍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但卻沒有像他預料般的那樣碎開。
“這玻璃是特製的,蠢貨!”奧利弗警長面目抽搐,艱難地罵道。
這個滿身肌肉的蠢貨,難道看不出那是防彈玻璃麽?
“閉嘴,黑鬼!”
科恩不甘示弱地反駁回去,但他的面色卻是變得異常蒼白。
如果無法砸碎玻璃,那意味著他還是得將手伸進盒子,取下那把鑰匙....然後挨上一槍。
“呼呼!”
科恩深呼吸了兩下,顫抖著將手伸進玻璃盒內,輕輕握住懸在半空的鑰匙。
肉眼可見地,連接著扳機的透明魚線微微顫動了幾分。
在身後奧利弗警長痛苦的慘叫聲中,科恩緊閉雙眼,用力一扯鑰匙。
“砰!”
槍口頓時噴出火光,科恩隻感覺肩頭一痛,緊接著便失去了整隻胳膊的知覺。
“該死,黑鬼你記得欠老子一條命....”
科恩顫抖著拿出沾染血液的鑰匙,一邊喃喃著一邊捅進鎖眼裡。
隨著鍾表指針停止走動,“絞架”上的一排排齒輪也是同時停止了轉動。
“哢哢!”
固定著奧利弗警長的鐵環側面,機關條頓時依次彈出,重新恢復了他腦袋的自由。
緊接著便是插在他手心裡的豎棍向外彈出。
這一拔出的過程,不由也是讓奧利弗警長忍不住大罵。
很快,限制住奧利弗警長的所有機關全部解開。
狼狽不堪的奧利弗警長頓時身子一軟,摔砸在地上。
他傷勢最過嚴重的莫過於右手手腕,血淋淋的破損皮膚中,能夠清楚地看到一根尖銳的骨頭刺穿而出。
同樣臉色難看的科恩,捂著不斷滲血的肩膀走到奧利弗警長身旁問道:“鑰匙在哪?”
那該死獵槍的子彈,還鑲嵌在他肩頭的血肉之中。
他現在急需逃出這個鬼遊戲,隨便找家醫院得到手術救助。
“在....在我的口袋裡....”奧利弗警長喘著粗氣,神情痛苦地回答道。
他的左手腕血淋淋的一片,右手腕甚至有尖銳的骨頭刺穿皮膚。
很顯然,現在的他已經差不多成了個廢人。
掏出鑰匙這種事,看樣子是不能指望他了。
科恩眉頭皺了皺,有些艱難地蹲下。
在這一過程中,科恩不小心牽動到肩膀的槍傷,這不由讓他疼的是齜牙咧嘴。
而就在科恩蹲下身子的同時,奧利弗警長卻是突然發難,一個肘擊狠狠砸在科恩的臉上。
受過專業訓練的奧利弗警長,這一突如其來的肘擊,瞬間將科恩揍的眼前發黑。
當然更多的還是科恩完全沒有任何的防備,他根本不會想到奧利弗會突然出招。
“噢,該死....”
科恩仰面躺在地板上,用左手捂住自己的鼻子。
掌心溫熱的液體告訴他,他絕對是流血了。
沒等科恩起身有所動作,奧利弗警長便是忍著劇痛,撿起地上的撬棍狠狠砸在他的腦袋上。
緊接著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撬棍早已被奧利弗警長手腕滲出的血給染紅,但奧利弗警長依舊沒有停下的意思。
他每一下都用盡了全力,一副奔著活活砸死科恩的架勢去。
“別....別....”
科恩滿臉血汙,痛苦地求饒道。
他不明白,奧利弗這個黑鬼條子忽然發什麽瘋。
但他現在隻想活下去。
可奧利弗警長依舊面色猙獰,抓著撬棍狠狠砸在科恩的腦袋上。
科恩血肉模糊的額頭,甚至都出現了微微的凹陷。
這種傷勢,用不了多久科恩便會咽氣。
至此奧利弗警長才扔掉手裡滿是血汙的撬棍,腳步踉蹌地跌坐在地上。
在半死不活的科恩身旁,奧利弗警長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只有殺死了科恩,他才能夠完成屬於他的遊戲,他才能夠活下去。
科恩就像豎鋸說的那樣,總是會違反規則。
上一次他違反了規則,是奧利弗警長送他進了監獄,度過三年的牢獄之災。
而這一次依舊違反規則的科恩,則是再次面對上老冤家奧利弗警長。
但這一次,奧利弗警長卻是扮演起劊子手角色。
隨著科恩的徹底咽氣,房間內的燈光驟然亮起,刺得奧利弗警長不由用胳膊擋在眼前。
突然亮起的燈光,仿佛預示著他獲得了遊戲的最終勝利。
緊鎖著的大門發出“吱吱呀呀”的刺耳摩擦聲,緊接著被人緩緩推開。
三個人不急不緩地走進房間內。
“啪啪。”
奧利弗警長甚至都沒看清三人的具體長相,中間那人便是鼓了兩下掌。
“做的不錯警長,你成了最後的贏家。”
與此同時,一個語氣冰冷的聲音響起。
這一次,奧利弗警長終於是看清了這低沉男聲的主人。
那是一個拄著銀色手杖,穿著一身灰色風衣的金發男人。
此刻正帶著淡淡笑意與他對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