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天刺,一如既往的久久無法入睡,腦子裡一片空白,但是就是閉不上眼睛。
“睡不著嗎?”旺達的聲音傳來,下一刻,旺達落在了天刺房間的陽台上,打開落地窗走了進來。“深更半夜來我這兒真的好嗎?”天刺無奈的伸了一個懶腰,坐了起來,旺達笑盈盈的坐在了天刺的床邊,“既然都睡不著,去找點事做嗎?”
“想去哪兒嗎?”天刺問道,旺達搖了搖頭“說實話,我也沒有想好去哪兒。要不然我怎麽會來找你。”
天刺聞言一臉黑線,“隊長剛才說戰爭就要開始了,怎麽不見你緊張?”,聽到旺達的問題,天刺笑了笑“該來的總會來,既然躲不掉,我們為什麽又要介懷呢。”旺達聞言聳了聳肩“你說話總是那麽有道理,讓人反駁不起來。”天刺擺了擺手,旺達起身來到了陽台邊上,俯瞰著寂靜的霓虹城市,天刺也走到一旁,順手點起了一支煙“你什麽時候學會抽煙了?”旺達笑著問,天刺想了想,開口道“我也不大清楚,應該是某一次假裝普通人的時候吧。”
旺達聽後點了點頭,看向遠處“普通人真好。”天刺一愣“為什麽會這樣想?”“普通人的身上不用擔負這麽多責任,其實有的時候我很反感我的力量。”旺達歎了一口氣“我過於危險,而且我真的很想過上平平淡淡的生活,每天不用擔心這個世界會怎麽樣,隻用照顧好自己,然後談一段普通人的戀愛,之後再做一個普通母親,過著普通的生活,然後安詳的死去。這份責任太沉,太重,新聞裡總會有人說我們拯救世界的行為又造成了多少的平民傷亡。”
天刺拍了拍旺達得肩“別想那麽多無關緊要的東西。”“是嗎?那我該想些什麽?”旺達反問,天刺想了想,似乎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頓了頓,終於開口道“我經常會想,明天我穿什麽,吃什麽,沒有任務的話,去做些什麽。”
旺達聞言笑了出來,“確實值得一試。”說著,她輕輕浮了起來,“出去轉轉嗎?”天刺笑了笑“我可不會飛。”“我可以考慮給你一個公主抱。”旺達接著說,天刺一臉黑線,看著天刺尷尬的樣子,旺達笑的前仰後合,在調侃了一番之後,回到了陽台上“那我們走出去吧。”而後不理會天刺的表情,打開門走了出去。
深夜裡的WYN相當寂靜,靜到只有風聲,樹葉婆娑或者野貓的嘶鳴。天刺和旺達並肩走在不知名的路上,“幻視要是看到的話,估計會打死我一萬次。”天刺打趣道,旺達聳了聳肩“相信我,我會幫他一起的。”天刺聞言笑了出來“啊,最毒婦人心啊。幸好我留下了一支刃在酒店裡。”說著,天刺把另一隻刃抽了出來,拿在手裡把玩著。
旺達看著天刺手裡的刃,“你的金蘋果再沒有給你多余的能力嗎?如果這樣的話,金蘋果其實也並不是相當令人畏懼。”天刺擺了擺手“不對,金蘋果對應的是本質的東西,它可以從根本上改變一些人,一些事。”聽著天刺的話,旺達沉思了少傾,“你說如果用索爾的錘子砸金蘋果,會有什麽反應?”天刺一聽,楞在了原地“其實我覺得金蘋果會碎掉,但是,我也沒有試過,所以,”說著,天刺撓了撓頭“等索爾回來我會讓他試試的。”旺達點了點頭“到時候一定要親眼見證一次。”說完,她猛地抬起頭,面色沉重。
“怎麽了?”看著旺達嚴肅的神情,天刺也抬頭看向天空,但是出了漫天繁星和皎潔的月光,
一無所有。 “有東西在靠近我們。”旺達開口說著,隨即又皺了皺眉“很強大的東西。”“強大?”“對,它令我的偵查失去了效果。”
“到底是什麽東西?”天刺正說著,旺達卻楞楞的看著天刺的身後,天刺一驚,轉頭看去,面前不遠處正站著一個人,穿著長長的黃色袍子,大大的帽子將他的面容完全遮擋。
天刺盯著面前的人,身為刺客的他明顯感覺到了危險,“你是...”天刺話還沒說出口,黃袍子的人開口了“天刺。”,一道女聲傳出。天刺猛地一驚,作為一名刺客,被人不認識的人知道是誰可不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仿佛是感覺到了天刺的敵意,黃袍人伸出手,“放松,古老的刺客。我並沒有敵意。”天刺聞言更是一陣驚訝“你知道我?”黃袍人大大的帽簷下傳來一陣笑聲,“是的,不止知道你,我還知道你們,又或者說,我知道相當多的事情。”說著,她雙手背到身後“只不過我並不能講出來,有很多事情講出來就不會有用了。”
“你是誰?”天刺將刃收回,站直了身子,“你可以叫我尊者,一個法師。”天刺愣了一下,“沒想到還真的有魔法的存在。”“當然,旺達的緋紅之力都能存在,魔法又為什麽不可以。而且我相信自從你加入復仇者聯盟到現在,這種事情你應該已經習慣了。”天刺聞言,轉頭看向旺達,才發現旺達像是被施展了定身術一樣,毫無波動。
“你對她做了什麽?”天刺轉頭問道,尊者笑了笑“放心,他沒有事情,我只不過是停滯了這一小片地方的時間,此時此刻此地,時間是定格的。”
“你能控制時間?”天刺滿臉的驚訝,“我並不能,但是它能。”說著,尊者做出了一些奇怪的手型,而後胸前的一個吊墜范出了綠色的光,一枚指甲蓋大小的寶石一樣的東西從中飛出。尊者伸出手,將它拖在手中,“這是什麽?”天刺問道,“時間寶石。”尊者開口說道“我在幾年前探知過未來,所以知道很多事情,一年前我又一次探知了未來,發現未來的軌跡發生了不小的變化,而帶來變化的人,就是你。”
聽到尊者的話,天刺一臉的茫然“所以發生了什麽?”尊者搖了搖頭“說出來就沒有用了。”“那總可以告訴我是好事還是壞事吧?”尊者再次搖了搖頭。
天刺長出了一口氣“那你來找我幹什麽?告訴我嘿小刺客,你改變了未來,然後為我加油喝彩嗎?”說完,天刺一愣“謝特,被斯塔克傳染了。”尊者笑著看著天刺的自言自語,伸出手,手心中浮現出一片畫面。畫面中有六顆和尊者手中的原始差不多大小的六中顏色的石頭,其中就有綠色的時間原石。“宇宙中存在著六顆無限原石,剛才你看到的,是時間原石,紫色的是力量原石,擁有可以摧毀一顆星球的力量,黃色的是心靈原石(精神原石),可以控制人的心靈,你也見到過,它在幻視的頭上。紅色的是現實原石,可以根據使用者的意志扭轉現實,藍色的是空間原石,顧名思義,擁有它,就可以在任何空間穿梭,而最後這個橙色的,是靈魂原石,能夠竊取,操縱或者修改靈魂。”說到這兒,尊者收回了手中的影像,看向了天刺。
此刻的天刺也是一臉沉重,來自千年前的它,對現代的很多東西都已經感到很驚訝了,沒想到宇宙中還有如此強大的東西,“給我知道這些幹什麽?”天刺問道,尊者摘下了帽子,天刺也看清了她的容貌,“你得知道,力量,簇生欲望,而欲望,往往帶來毀滅。”
“什麽意思?”天刺問道,尊者搖了搖頭“你會明白的。”說著,她的身後開始緩緩出現一個圈,很快,圈變得很大,圈裡完全是另一個世界,和周圍的景色完全不一樣,“戰鬥之後,如果有時間的話,可以來我們紐約的聖殿,曼哈頓布裡克街。”說著,尊者帶上了帽子,退進了圈裡,緊接著,金色邊框的圈消失不見。
“謝特,至少也要告訴我那個戰鬥是什麽意思吧!”天刺吐槽道。
而旺達,也一瞬間恢復了過來,“小心,天刺!”旺達說著,緋紅之力已經纏繞在雙手。少傾,旺達面露疑色,“不對,它不見了!”天刺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麽,卻依舊抱著圓場的心態“能追蹤到它嗎?”“不能,它太快了!”天刺點了點頭“好吧,看來他對我們並沒有惡意。”旺達聞言,又感知了一遍,確定已經沒有危險存在之後,散去了手上的緋紅之力,“真奇怪。”“是啊,很奇怪。”天刺說道。看了看方才尊者消失的地方。
經過這件事,四處逛逛的心情也全一掃而空,“好吧,看來是不能再去轉轉了,我們回去吧。”旺達提議道,“沒問題。”天刺說著,和旺達一起轉身向酒店走去。
來到酒店前不遠處,才發現整個酒店已經被警察圍了個水泄不通。“糟糕!”天刺說著,拔出刃,旺達猛地攔住了他“隊長他們還是能對付這些人的。”天刺聞言,開口道“你在這裡待著,我會去取我的匕首,順便看看情況。”旺達想了想,點了點頭。
隨即天刺消失在了旺達眼前,回到屋裡的天刺看到自己的房間還是老樣子,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裝好雙刺,摁下了手表,附著在身上的偽裝去掉,一身刺客打扮的他衝著耳麥說道“隊長?山姆?巴頓,你們誰在?”“謝天謝地,可算回來了。”山姆的聲音傳來,而後不等天刺開口,羅傑斯的聲音也傳了過來“天刺,他們的人太多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們在拖延我們,他們要等斯塔克他們。想辦法延緩他們的進攻,山姆,找一條出路。巴頓,高爆箭還有嗎?”“當然隊長。”“好,別傷人,炸幾輛車。”說完沒幾秒,樓下的幾輛警車就發生了接連的爆炸。
天刺帶上帽子,抽出雙刃,看了看身後的窗戶,來到陽台,天刺從二十四層俯瞰著下面亂成一鍋粥的警車和焦頭爛額的一眾警察,特警,而後淡定從容的站在了扶手上。
一架直升機仿佛發現了,探照燈猛地照了過來,地面的警察很快就發現了他,“在那兒!他是聯盟裡的那個刺客!”一個警察開口說道“狙擊手,狙擊手呢!”
此時的天刺依舊淡定從容,微微閉上了眼,一瞬間,天地之間仿佛都安靜了下來,隱隱約約, 一陣衝天的鷹啼貫徹天宇,“一千年了,希望別忘掉。”天刺自嘲的一笑,而後張開雙臂,雙腳並攏,輕輕一發力,整個人先向前進了幾米,而後開始了猛烈的下墜,“哦謝特,他在幹什麽!”直升機駕駛員一臉吃了屎的表情,地下的一眾警察們也紛紛抬頭,空中,天刺聽著耳邊的風聲,感受著撲面而來撕心裂肺的風,遠處的旺達看到天刺跳下來的一刻,更是直接站了起來,而後不由分說緋紅之力盡現,撲向天刺想要接住他,然而那緋紅之力仿佛是掛著一個千斤重的東西一樣,怎麽也追不上天刺。
忽的,天刺猛然睜開眼,冷冷的開口“信仰。”而後在空中一個翻身,“碰!”狠狠地半跪在了地上,整個地面因為這一震,露出了許許多多大大小小的裂痕,“吼-嘞-謝-特。”一名警員一臉驚悚的看著人群中的天刺。
“看來沒忘。”天刺輕松的開口道,而後站起身,“抓住他!要活的!”一名長官開口道,隨即烏泱泱的警察大軍舉著甩棍防爆盾撲向了天刺,想到羅傑斯說不能殺人,天刺收回了雙刃,輕輕一個側身,一名警員的掄著警棍完美的錯過了機會,天刺抓住警棍,一擰,這名警員在空中轉了一圈,而後摔在了地上,奪過警棍,天刺轉身一棍擊倒了已經撲倒面前的另一名警員,順勢拿住了被那名警員甩飛的警棍,手持雙棍,天刺戰力大增,憑借著令人發指的戰鬥經驗和鬼魅的步伐以及速度,警察大軍竟然拿天刺毫無辦法,“這是個什麽怪胎!”看著自己的手下一個接著一個倒在地上哀嚎,那名長官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