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程是枯燥的,山姆和巴恩斯已經倒頭大睡,旺達盯著天空,時而轉頭看看雲層,不知道在想著什麽,羅傑斯和巴頓在討論著之後的行動,而天刺,說實話現在的天刺陷入了一個令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描述的境界。
天刺睜著眼,真真切切的看著周圍的人,周圍的景色,但是又仿佛置身在一片虛無之中,感覺不到自己,又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呼喚著自己,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天刺晃了晃腦袋,不再去想這些事情,這時,機艙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圈,羅傑斯一下子站了起來,天刺連忙伸出手攔住了他“放心,隊長,是朋友。”羅傑斯看了看天刺,又看了看從圈裡走出來的黃袍人,隨即點了點頭,黃袍人衝著羅傑斯微微欠身“你好隊長,我來和天刺聊聊。”
說著,不由分說,一個力場罩住了天刺和她,“尊者,你來這裡是有什麽事情嗎?”尊者沉默了片刻,開口問道“是不是感覺,以及變得很奇怪?”天刺一愣,尊者笑著伸出手,一道綠光在手中浮現,天刺看到之後不由得吃了一驚,“怎麽樣?”尊者問道,“你怎麽會!”天刺剛說出口,尊者打斷了他“怎麽樣,是不是和金蘋果的基因密碼一模一樣。”
天刺點了點頭,“可是你怎麽會有這個?”尊者笑著說“我也在這個世界上活了很久,一直守護著它不被黑暗勢力群侵襲,自然也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秘密。”說到這兒,尊者收起了手中的綠光,來到天刺面前,伸出手點在了天刺的頭上,頓時,天刺眼前的畫面一頓,變成了一片漆黑,只剩下他和尊者,“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古一,一個法師。”天刺點了點頭,古一接著說“至於我剛才說的你那種虛幻縹緲的感覺,是不是讓你有想起一句話。”“萬物皆虛?”天刺脫口而出。
古一點了點頭,伸出手,周圍漆黑的天地頓時變化出許多畫面來,有斷肢重生,起死回生,力拔千斤等等等等,“這是什麽?”天刺問道,古一接著說“虛幻代表著什麽?”天刺茫然,古一伸出另一隻手,對著自己的胳膊輕輕一劃,整隻胳膊頓時與身體分開,卻沒有想象中的鮮血肆意,只見古一的手一動,一隻胳膊又長了出來,“虛無代表可變。你的身體和蘋果融為一體,你就有了改變的能力。”
說到這兒,古一看向天刺“直到現在,金蘋果帶給你的只是他在與你融合之後的能力,但是更多的奇跡,需要你主動去尋找,你需要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天刺此刻已經完全陷入了震驚“您的意思是,蘋果還有更多的能力?”古一笑了笑“下一句是什麽?”天刺一愣,活了一會兒,猛然醒悟般開口道“萬事皆允!”
古一笑著說道“只要你相信,那又有什麽不可能呢?”天刺一愣,脫口而出道“尊者,您的意思難道...”“看來我們沉睡了一千多年的刺客還沒有徹底理解啊,沒錯,就是你們那句話,當其他人盲目的追尋真相和真實的時候,記住-萬物皆虛,萬物皆為數據,信息,而數據,信息,都是可以更改的。當其他人受到法律和道德以及所謂的現實的束縛的時候,記住-萬事皆允,所有的事情,都被宇宙所允許,被規則所允許。”
“所以蘋果帶給我的不止這些,而是我被所謂的真相,所謂的只有這些東西所絆住腳了。”天刺一臉的釋然,古一點了點頭,隨即一臉疑惑“可是尊者,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古一搖了搖頭,身後的圈再次浮現“現在還不是時候,
相信我,刺客,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說到這兒,古一停頓了一下,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又轉過身問道“你現在還沒法感應到你體內的蘋果是嗎?”天刺一愣,然後點了點頭,古一笑著自言自語到“我倒是把這件事忘了。”說完,她衝著天刺一指,一道白光沒入了天刺的眉間,天刺一愣什麽感覺也沒有,古一笑了笑“好了,來日方長,今天就到此為止了。”說完,沒入了圓圈中,天刺看了看圓圈裡,一個頭髮長長,胡子長長的男人也正在看著他,隨後圓圈消失不見,周圍的景色一再倒退,天刺回到了機艙中。 睜開眼,羅傑斯一行人正圍在他的身邊“我說老兄,你睡得真久。”山姆在一旁說道“而且特別死。”巴恩斯接話,羅傑斯看著天刺“你沒事吧?”天刺點了點頭“沒事,隊長。”“你是沒事,我們差點就要給你立墓碑了。”山姆說著,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坑,“喏,坑都給你挖好了。”羅傑斯笑著拍了拍天刺的肩,“別聽他們胡說,那是樹坑,不過巴恩斯可能挖狠了點。”“我們到了嗎?”天刺看著周圍一片原野,不遠處一棟白色小樓,開口問到,羅傑斯點了點頭“是的。”“已經到了五個小時了。”山姆再次吐槽,天刺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看到了房屋樓梯前站著的旺達,“她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羅傑斯說著天刺的目光看去“除了身子還有點虛弱,受傷的地方已經愈合了。”天刺點了點頭,走下了飛機,巴頓正領著他的愛人和兒女走出來,看到天刺,也不由的打趣道“哦天哪,覺皇大人您醒了。”
來到這裡這麽久,天刺也不在對教會的一些詞匯而感到敏感,笑著回復了巴頓這句玩笑話。
巴頓這一處安全屋讓他自己說的話,就是神盾局查到這兒都不太可能,所以在安頓好了各自的房屋之後,一夥人也紛紛拎包入住,當然,作為客人,當然得幫主人做一些事情,忘了提,把多的新家還有一個新成員,一隻純種的蘇格蘭牧羊犬,這也成了我們的刺客這段時間裡最親密的玩伴。天刺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對這個名叫格瑞的家夥有如此濃厚的興趣。所以大家各司其職之後,羅傑斯和巴頓負責砍柴,山姆負責打掃衛生,巴恩斯負責打理巴頓家的馬,旺達每天帶著幾個孩子四處玩耍,而天刺,負責格瑞的一切事宜。
一個明媚的早晨,天刺一如既往的帶著格瑞在原野上奔跑了幾個來回,在回來的路上,羅傑斯已經開始準備今天的柴火,巴恩斯也剛騎著馬從外面回來,突然,天刺胸口一陣劇痛,忍耐不住之下,半跪在了地上,疼痛感不減反增,天刺使出全身之力忍耐著,鬥大的汗珠從額頭說著臉流了下來,巴恩斯最先發現了天刺的不對勁,他衝著羅傑斯喊了一聲“嘿,羅傑斯!”而後策馬衝向天刺,羅傑斯抬起頭看去,一把扔下手中的柴火,也跑了過去。
此時的天刺已經疼暈了,“怎麽回事?”羅傑斯問道“不清楚,不過看樣子他一定很痛苦。”“先把他帶回去,讓旺達來看看。”說著,兩人將天刺抬上馬,一路衝到房子跟前,正碰到剛睡醒的旺達從房間裡走出來,“旺達!”羅傑斯叫到,旺達打著哈欠看向羅傑斯,“早啊隊長。”說著,視線又轉移到馬上,正準備衝著巴恩斯打招呼,卻看到了趴在馬上的天刺,頓時清醒過來,連忙跑到馬前“怎麽回事?”“不知道,反正他暈了,你來看看。”羅傑斯說著,將天刺從馬上扛了下來,放在草地上,旺達手中的緋紅之力緊接著覆蓋了天刺的全身,而後開始進入天刺的身體。
“怎麽樣?”羅傑斯開口問道,旺達一臉的不解“他的身體沒有任何異樣,所有的器官正常,所有的細胞也都很正常,甚至很強。”旺達說著,收回了緋紅之力,“他沒有任何問題,比任何人都健康。”羅傑斯一愣,“那他為什麽會暈過去?”巴恩斯開口問道,“那就只有等他醒來才知道了。”旺達雖然傷口痊愈,但是畢竟很虛弱,緋紅之力過於狂暴,剛才控制著它在天刺體內進行如此精密的工作,此時的旺達也是疲憊不堪,羅傑斯扛起天刺,將他扛回了他的房間,當然,格瑞也偷偷鑽了進去。
“從現在起兩小時換一次人,輪流看護天刺,他醒了立刻通知我們。”羅傑斯衝著幾人說道,而後繼續自己的劈柴工作去了。
此時的天刺,完全不知道大家有多擔心他,此時的他正沉寂在一片光暈中,周圍什麽都沒有。“我在哪兒?”天刺一臉懵逼, “有人嗎?”他叫到,無人回應,可是周圍的畫面卻突然變化了起來,憑空之中忽然拔地而起無數的房屋,天刺越看越詫異,因為這些房屋,和千年前他所在的那個時代的房屋如出一轍,而他,正處於一個不知名的街道中,本來空空如也的街道,也憑空出現了無數的行人,天刺詫異的開始在人群中行走開來,試圖在這裡找到一些線索,“跟我來。”一個聲音猛地在天刺身後響起,天刺猛然回頭,一個一頭金發,身著華麗服飾的花季少女看了他一眼,而後向遠處走去,天刺趕忙跟了上去,走過一條又一條街,過了一座又一座橋,他和這個女子走到了城郊外一處廢棄的建築物旁,那個女孩始終背對著天刺,“你是誰?”天刺開口問到。
女生轉過身,擁抱住了天刺,而後在天刺詫異的目光中,綠光大做,一串串基因密碼,一縷縷幽幽的綠光將兩人包裹,天刺隻覺得自己體內一股陌生的力量正在瘋狂增長,自己卻又對它異常陌生。
此時正負責看護天刺的山姆看著天刺身上幾乎要溢出來的綠光,一臉震驚的開口道“謝特!隊長!”他叫著,羅傑斯和一眾人馬立刻衝到了天刺的房間。看到床上的天刺渾身綠光,羅傑斯衝著旺達使了個眼色,旺達立刻伸出手,緋紅之力包裹住了天刺,少傾,羅傑斯開口問道“情況怎麽樣?”旺達搖了搖頭“和原來一樣,他的身體沒有任何毛病,甚至,”“甚至什麽?”“甚至還變強了。”旺達一臉疑惑。
就在這時,綠光陡然消失,床上的天刺一怔,而後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