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900H:600A:LU:/chapters/201211/7/2470231634878515013690434313322.jpg]]]阿蘭奇家族暗部基地,地下之城,城中某個偏僻角落一棟古舊的房子裡。 一個滿臉傷疤的老人,在房子一個陰暗的密室裡打坐。在他面前,肅立著一列列古怪的黑色小牌匾,每個牌匾上都刻著一些文字。
這些小牌匾其實出自於某個國家古老的風俗,叫做靈牌,靈牌上刻寫的文字,其實是死去之人的名字。
如果亞迪看到這情景,一定大吃一驚,因為這些靈牌上刻寫的名字,有他所知的人例如“麻桑”、“瓦利”、“殤”、“盈盈”······,可是,這些人,分明還活生生的處在人世,並沒有死去啊!為什麽會將他們的名字刻寫在靈牌上呢?
每個靈牌前都點著一支蠟燭,燭火幽幽的閃爍著,散發的氣氛詭異莫名。只有其中一個靈牌前蠟燭是滅的,那個靈牌上刻寫著的名字是---“亞迪”。
忽然,亞迪靈牌前那根蠟燭燭芯冒出一股黑煙,接著一點火星閃過,呼,那根蠟燭竟然自己點燃起來,燭火旺旺地燃燒,仿佛燭火裡蘊含著一股欣欣向榮的強大生命力。
就在這時,入定中的哈瑞斯長老猛的睜開他那雙若鷹隼般的眼睛,煞氣洶湧地透體而出,冰寒銳利的目光中不可仰止地透出一股狂喜的情愫。
只見哈瑞斯長老從蒲團上一躍而起,緊緊地盯著亞迪靈牌前那支燭火,口中激動地呢喃自語:“成功了,真的成功了,真的成功了,哈哈哈哈哈~~~”
瘋狂的笑聲,伴隨著他身上倏然散發出那股帶著些邪氣的氣息,從他房子內部擴散開來。
那一刻,還沉淪地下之城風流快活的眾多殺手們同時一凜,臉上各自顯出深深的懼色:“這股強大的氣息,分明是哈瑞斯長老發出的,天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令到這個變態的老頭如此興奮······”
“······恐怕,又要死很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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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迪與喬茜來到一處荒蕪的城市郊區。
這郊區就在多錫蘭城市旁邊,也是亞迪最後被亞吉安斬殺的地方。此處離喬茜隱居的地方不足1500公裡,兩人搭使飛艇到此大概歷經3小時。
喬茜撲閃著一雙大眼,雙手連連比劃,道:“小主人,我就是在這裡發現小主人的,當時小主人就躺在這裡,然後,旁邊就躺著那具好恐怖的······乾屍!”
亞迪一臉凝重,心中大為震驚!
在喬茜指向的位置,真的還躺著一具乾屍,只不過那具乾屍有些部位在長久的風吹日曬下,已經開始風化了。但他的臉部還算完整,只見乾屍的口中張得大大的,臉上猙獰地扭曲著,仿佛他死前經歷了什麽讓他萬分恐懼的事情。
但讓亞迪更加震驚的是,那具乾屍肩膀上插著的那把匕首。
亞迪輕輕地從乾屍肩膀上拔出那把匕首。
長久的風吹雨打日曬雨淋,匕首早已失去它昔日的寒光,表面鏽跡斑斑,髒兮兮的,破舊不堪。但匕首還能散發出一股微弱的煞氣,劍刃上還有幾個小小缺口,仿佛在驕傲宣告它曾經經歷過諸多英勇戰鬥,飽飲敵人鮮血的光輝戰績!
亞迪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把匕首,是他本人的,是那把記載著他的罪孽,從那個“淘汰之夜”帶出的匕首。
天啊,這是怎麽一回事!
亞迪記得,在與亞吉安、達克兩個賞金獵人拚命搏鬥的最後一刻,亞迪的右手被斬斷之際,他順勢狠狠地將落下的右手連同匕首踢飛射向亞吉安,正好插中亞吉安的肩膀位置。
如此看來,這具乾屍分明就是亞吉安本人了!
亞吉安變成一具乾屍,難道是自己所為!?
亞迪心中忽然冒起一個令他毛骨悚然的想法。
不!
不可能,自己連念能力都未修煉出,怎麽可能作出這種事。而且,自己當時明明已經被斬成十幾塊,徹底掛掉,也不可能再作任何動作才對。媽的,要知道哥可不是海賊世界裡面的“小醜巴基”,被砍成碎渣還能活蹦亂跳的······
亞迪托著下巴,仔細觀察乾屍上的匕首加以分析。
本應緊緊拽著匕首的右手不翼而飛,沒有留下一丁點痕跡,而匕首卻還插留在亞吉安的肩膀上。
可是,被匕首射穿肩膀那種傷勢,並不致命啊。而且,被匕首擊中,也完全不可能令一個活生生的人化成一具乾屍吧,難道這牽涉到什麽念能力?
也只有“念能力”這個理由勉強說的過去,但這一切,到底是何人所為?是否就是此人將自己被斬成數塊的身體重新恢復如初?
如果真的如此,這個“念能力者”實在是匪夷所思,竟然可以將一個身體支離破碎,瞬間將當代任何醫療手段都無法拯救的傷者恢復原狀,這得是多麽強大和可怕的念能力者啊!
更可怕的是,亞迪根本不知道此人有何用意?只能像個木偶一樣被他玩弄於鼓掌之中,想到此,霎時間亞迪內心中湧起一陣強烈不安、毛骨悚然的感覺。
亞迪腦子繃得緊緊的,苦苦思索這些詭異謎題,卻無論如何都理不出一個頭緒!
“嗯,亞吉安還有一個夥伴叫達克吧,那個達克到哪裡去了?”亞迪想起另一個強化系的賞金獵人!
“喬茜,你是怎麽發現我在這裡的?我當時身體就好像現在一樣完好無損嗎?當時這周圍還有什麽人嗎?”亞迪驚疑連連,向喬茜提了一連串的問題。
喬茜單手支著下巴作思考狀,說不出的俏麗可愛:“是瓦利老板告訴我你在這個位置的,那時候我來到此處,小主人滿身血汙,衣服也破破爛爛的,但奇怪的是,小主人身體一點傷痕都沒有,沒有了心跳,沒有了呼吸,身體卻是溫熱的,就好像睡著了般。當時可怕喬茜嚇壞了,就想馬上抱起小主人返回基地治療。”
“但在那時,小主人的懸賞還未落下,有很多的賞金獵人到處搜羅小主人的下落,要拿小主人的人頭去領賞。喬茜又虛弱無用,帶上小主人實在沒有絲毫把握能夠躲過他們的追殺,無情的家族也對小主人不聞不問,那時候喬茜一籌莫展,心中害怕得不知道怎麽辦,抱著小主人在一旁哭泣不已。”
聽到此處,亞迪腦海中浮現出孤零零一個手足無措的女孩,抱著自己在這個偏僻之地無助哭泣,頓時心中湧起一陣感動,對喬茜的感覺又親切幾分,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照顧這個單純的女孩!
喬茜繼續回憶:“誰知就在這時,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婆婆走過來,讓我跟她走,說是帶我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亞迪心中驀然一跳,騰起一個疑問:“什麽?白發蒼蒼的老婆婆,我從沒有認識什麽老婆婆阿?她又是什麽人?為什麽幫助喬茜?”
但他沒有打斷喬茜的敘述, 靜靜地聽下去。
“然後我跟著那個老婆婆來到了現在我們隱居的那個小村落躲起來,一躲就3年,對了,那個老婆婆還教了喬茜念功呢。喬茜還修出很好玩的念能力了,等下喬茜給小主人演示一遍吧。”
亞迪心中大驚,一個會“念”的老婆婆,那事情就變得複雜了。難道那個老婆婆,就是將自己復活的“念能力者”?
要知道,再偉大的科學,也不能讓一個逝去的靈魂重新返回他原來的軀殼,只有用虛渺而深不可測“念”,才擁有令一個人死而複生的可能。
亞迪急道:“那個老婆婆現在在哪裡?”
喬茜道:“就在我們住的那個村落裡啊,不過老婆婆性格孤僻,她獨自一人住在一處很偏遠的山野上,我問老婆婆叫什麽名字,她也不肯告訴喬茜。本來喬茜看到小主人醒過來,還打算帶小主人見見她的,誰知小主人著急著拉著喬茜非要過來這裡看乾屍!乾屍什麽的好恐怖啦~~”
亞迪將那把鏽跡斑斑的匕首收起來,雖然這把匕首或許再不適用於戰鬥,但這把匕首對亞迪來說有種特殊的意義,亞迪並不想拋棄它,如同拋棄他在這個世界所犯下的罪孽!
他做不到像西索那樣隨意殺幾個不相乾的人,然後若無其事毫不在意。亞迪前世記憶奠定了他在這個弱肉強食世界的獨特人生觀,對他來講,無論有任何理由,結束一條生命,都是一份揮之不去的罪孽!
亞迪很自然地拉起喬茜的小手,道:“喬茜,我們回去,見見那個老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