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明眼中,夜陳的確是不錯的天才。
但是,那又怎麽樣呢?
對於他這個前身是很強大的複生者來說,對方雖然天才,但是,卻是不巧的遇見了他。
他現在可以隨手碾壓對方。
不但是在修為上,還是在武道的經驗上。
他自信,絕對比對方強大幾個層次。
而不是武道先天后期和武道先天巔峰這之間的這種小小的差距。
“生不如死,是這樣的嗎?”夜陳連多看對方一眼都沒有,而是說出了一句讓唐明不明所以的話。
“啊......我好痛苦......我的身體好像被萬千螞蟻噬咬,還有......靈魂似乎被仙業之火灼燒。”
“不,一定是你!”
“你到底是誰?”
“我不相信你如此小小年紀有如此恐怖的手段!”
“啊......求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想和你作對了!”
可是,就在唐明自以為是的時候,卻是身體瞬間傳來滔天的痛苦,甚至是靈魂也被一種恐怖無比的無名仙業之火灼燒起來。
面對此,他立即瘋狂的嘶吼起來。
身體扭曲,面孔猙獰。
眼神中,更是充滿了從未有過的恐懼之色。
他連連告饒,祈求夜陳放過他。
可是,夜陳不為所動。
“這?”
“唐長老,可是武道先天巔峰,甚至一隻腳已經邁入半步地仙的恐怖武者,怎麽突然間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難道真是此少年的手段不成?”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少年簡直恐怖的不像話了?”
唐明的慘狀,還有向夜陳求饒的姿態。
立即讓柳家的其他成員,都紛紛的驚駭莫名。
現在在看著夜陳的時候,猶如唐明一般,似乎他們的靈魂都被牽動了一般,紛紛的有種驚懼的悸動傳出。
“夜陳現在怎麽變了一個人似乎的?”
“他的手段恐怖至極!”
旁邊的楊松還有空如意見到此情此景的時候,也是嘴巴張的老大,一副見鬼的神情看著夜陳。
夜陳在他們的印象中,可是一個沒有法修煉武道的人,被其他人稱呼為廢物的人。
但是,怎麽一下子就變的連他們都不認識了。
對方到底經歷了什麽?
才有了現如今的變化,和現如今的恐怖的手段和修為?
相對於這些人的震驚和驚駭,對於汪清,還有步學煙和楊菲,卻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夜陳的手段,他們早就有所了解,真正的深不可測。
“你,過來!”
就在大家震驚的難以附加的時候,突然夜陳淡淡的眼神朝著坐在上首的柳劍雲看去。
並且說道。
“我承認,你的手段的確詭異而強大,但是,你這是在找死,我可是武道地仙初期的強者......”
面對夜陳的命令的口氣。
而柳劍雲自然是憤怒不已。
不屑的嗤之以鼻的對其說道。
“是嗎?”
可是,就在柳劍雲認為他是地仙初期境界的無上強者,夜陳即便手段高明,實力強大,但是,他覺的對方也一樣的不是他的對手。
但是,就在他自以為是的瞬間,就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完的時候,卻是一隻透明的大手,突兀的出現在他的眼前,並且已經如同鐵鉗一般的扼住了他的喉嚨。
他瞬間呼吸困難無比。
這時候的他,十分的惶恐。
因為,他相信,只要夜陳願意,對方只需要手中稍微一用力,他就會被對方所殺死。
“呃......你,你想做什麽?”柳劍雲被夜陳扼住喉嚨,剛才是的不屑神情,早已經不複存在,取得代之的是濃濃的恐懼。
想不到,夜陳竟然強大到他連手都還不了的恐怖地步。
對方到底是什麽存在?
所以,在這個時候,柳劍雲再也沒有剛才的高人一等的姿態,直接眼神中帶著祈求之色,對著夜陳吞吞吐吐的不連貫的問道。
“很簡單,我想讓你當一個傳信人!”夜陳說完,直接把柳劍雲給丟在地板上。
“傳什麽信,給誰傳?”柳劍雲連忙爬起來,神情帶著深深的忌憚的看著夜陳問道。
“給韓家傳個信,就說,楊菲我保了。不但如此,還必須讓他們韓家所有的成員,來到你們柳家給楊菲還有楊菲的父母親跪下賠禮道歉,並且保證以後不要再來騷擾他們了。如果,他們不聽的話,我會直接去一趟韓家。”夜陳輕描淡寫的說道。
雖然夜陳說的輕松,可是,讓在場的百分之九十九的人。
不但是楊菲本人,還是楊菲的父親和母親,甚至是柳家所有的成員,都以為夜陳是不是瘋了。
楊菲本來以為,夜陳只是讓韓家以後不要再動她了。
但是,卻不想,夜陳不但如此,而且竟然還讓韓家所有的成員來到她的面前跪下賠禮道歉。
她震驚的難以言語。
就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其他人,簡直認為夜陳這是異想天開。
甚至是找死。
雖然知道夜陳的實力很強大,但是,讓韓家屈服,並且全體成員親自跪下還要賠禮道歉,這簡直是不把人當人看,讓韓家所有人受辱。
而韓家的人,會同意嗎?
會因為夜陳的一句話而同意嗎?
是不可能的。
完全的不可能,相反,還會讓韓家極其的憤怒。
那麽,接下來,只怕韓家會真正的舉全家族之力,甚至把韓家老祖搬出來,來柳家,直接鎮壓夜陳。
雖然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不相信,韓家會如此親自來賠禮道歉,但是,汪清步學煙卻是有些相信。
他們兩個也是唯一相信夜陳既然如此說,那麽,只怕最後的結果,韓家真的會如此這般的照做。
“是,是!”柳劍雲也被震驚到了。
不過,他還是在夜陳的威懾下,連連答應下來,然後直接在柳家眾多成員的再度震驚表情中,快速的朝著韓家而去。
“我們就在這裡等等吧!我相信,如果韓家家主不笨的話,會帶著韓家全部的成員前來柳家親自給你們跪下賠禮道歉的!”夜陳突然對著楊菲,還有楊菲的父親和母親說道。
說完,夜陳再也不理會仍然處在極度震驚中的眾人,直接拉著汪清坐在了柳家大堂一側的一張桌子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