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師姐,我們馬上就要到神仙山了!”應小婕望了一眼不遠處的神仙山,對其說道。
“嗯!我們加快腳步吧!也許還來得及見證我們宗主出關那一時刻呢!”袁婷婷點了點頭,不禁有些期待的說道。
“一星期前,大長老就接到了宗主閉關洞府中傳出的準備突破出關的消息了,現在也許真的馬上就要出關了!”
“就是啊,宗主在沒有閉關前,可是半步尊者,再斬獲了一個複生者大能的傳承後,只怕這次出關,肯定是驚天動地。”
“也一定會成為武道神境之武道至尊的!”
“到那時候,還不是萬眾來朝,五地之內無不來俯首稱臣!”
“玄神宗,真正的五地至尊了!”
“我還真的想看到三天后的那個中海共主小子,在負荊請罪來到我們玄神宗,見到了我們宗主這個武道至尊後,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只怕,會非常後悔殺了我們玄神宗的弟子吧?!”
“這就叫做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誰叫他自作自受,活該!”
隨同袁婷婷還有應小婕他們一路回到玄神宗的其他弟子,見神仙山已經遙遙在望,不僅依照袁婷婷的話,加快腳步朝著神仙山快速而去。
同時,在趕路的過程中,也是一句又一句的議論紛紛。
“快看,我們神仙山的外圍怎麽突然間出現了好多陌生人?”
“只怕是宗主出關了,這些人也一定是提前得到消息,來此觀摩見證我們宗主突破武道至尊的!”
“哎!看來,我們還是遲了一步,多少有些遺憾,畢竟,我們作為玄神宗的弟子,沒有親眼見證到宗主出關那一時刻的威武之姿!”
“你看那人的表情,是不是驚訝?”
“那哪是什麽驚訝,完全是目瞪口呆!”
“只怕剛才這人在見到宗主出關的那一時刻,他是被震驚到了。”
“不但是他,其他人好像也是一副目瞪口呆,似乎被震驚到了的模樣!”
“看他們的樣子,還真的難以想象剛才我們的宗主成就武道至尊,然後出關後給他們帶來了怎麽樣的震撼?”
袁婷婷等玄神宗的弟子腳步很快,很快就來到了神仙山的外圍,隔著一些距離,他們就看到了一群陌生的武道者,或者一些修道者。
這些人現在都紛紛的露出了目瞪口呆,震驚,驚駭等等各種不一的表情。
不過,都是為他們的宗主成就了武道至尊而震驚而已。
“各位,你們既然遠道而來,是為了見證和恭賀我玄神宗宗主成就武道至尊的這種驚天大事,那就隨同我等一起進山,去我玄神宗大殿,到那時候,不就可以當面見到我們宗主的尊顏了嗎?”
不想,就在袁婷婷等一眾這次去五地傳達命令的一批弟子歸來時,卻也想不到,就在這個時候,神仙山外圍的那層仙霧之氣,瞬間消散。
也立即從裡面走出來了一群人。
走在這群人最前面的,赫然是玄神宗的十大長老。
而十大長老,又以一個年過古稀,看上去有幾分仙風道骨姿態的老者為首。
這老者,不是別人。
也正是玄神宗十大長老之首的大長老“朱乘風”。
“......”眾人面對朱乘風的邀請,卻不想,沒有任何的反應。
“你們?”朱乘風見這些人,在面對他的邀請的時候,竟然沒有反應,他不由的立即一愣。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因為,眾人壓根兒沒有看他,而是目瞪口呆的望著不遠處的一個地方。
那個地方,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少年看上去,帥氣無比,一雙眼睛蘊藏著一抹經歷無數世事的滄桑感。
朱乘風都不敢相信,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怎麽會擁有一雙如此的眼睛。
除了那個少年外,還有一個人,他......他竟然,竟然是他們玄神宗的宗主?
這一下子輪到朱乘風目瞪口呆了。
他本以為宗主突破後,會去玄神宗的大殿,然後高坐大殿之上,等著這次五地前來見證武道至尊誕生的眾人們的拜見。
所以,他就自發的帶著玄神宗的其余九大長老,還有玄神宗內的一些出色的少年天驕,和天之驕女下山打開神仙山外圍的那道護山法陣,叫五地眾人進山。
但是,萬萬想不到,他們的宗主竟然突破武道至尊後,沒有去大殿,而是來到了這裡?
更加讓人無法想象的是,他們的宗主,現在臉色十分的難看, 不但如此,身上穿的衣衫也如同乞丐一般的碎裂成了碎條。
更加讓人不可思議的是,他們的宗主的一條手臂竟然不翼而飛了。
而現在對方正用另外一隻手抱著那一隻已經失去的手臂的斷裂處,然後一臉忌憚之色的看著對面的那個少年。
“宗主怎麽在這裡?”
“不過,宗主怎麽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他的那條手臂怎麽沒有了?”
“還有那個少年又是誰?”
“宗主怎麽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一股忌憚之色?”
朱乘風看見這一幕後,一臉的奇怪和震驚。
而他身後的玄神宗眾人,也是在看見這一幕的時候,一臉的蒙逼,還有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們玄神宗堂堂宗主,一個成就武道至尊的巔峰武者,怎麽現在成了這副模樣。
而且還受了傷,丟了一條手臂,更加讓人無法理解的是,他怎麽會十分忌憚的盯著對面的那個少年?
難道說,宗主的手臂,就是那個少年扯斷的。
也許?真是這樣!
不然,五地眾人,怎麽現在一臉的目瞪口呆,一臉的驚駭之色。
肯定也是被那個少年扯斷宗主一條手臂而感覺到無比震驚。
“應師姐,你快看,那個少年不就是中海共主嗎?”
“他怎麽比我們先一步來到了這裡,難道說,他想在我們還沒有把他的罪行告訴宗門的時候,他想先一步來此承認罪過,也借此想減輕罪過不成?”
“看來,也只有這種解釋能夠說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