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這條狗對你家主人的確夠忠心,但是,你不告訴我,難道就以為我查不出來的嗎?真是笑話,一個江北之王,我還沒有資格見?”朱江靈作為玄神宗大世初始的少年天驕,無比的自負,所以,越是虎東林如此說,他反而越是想看看虎東林口中的主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如果是有些本事的話,或者我可以直接把他收為我的奴仆,想必,他不會拒絕的吧?”
朱江靈不禁在心裡暗道。
同時,他也快速的給帶來的幾個弟子傳達了一個命令。
那就是用最快的速度去調查江北之王的一切?
“朱師兄,江北之王本來是叫做一個葉天龍的複生者的,可是,不久前,這個葉天龍想要吞佔中海之地,直接被中海之地的共主‘夜陳’所斬殺。”很快,負責調查夜陳的幾個弟子就折返了回來,來到朱江靈的面前徐徐說道。
“而這個虎東林,的確不是什麽江北之王,而只是夜陳的一個仆人,也可以說,是這個江北之地現在的管理者。”那個弟子繼續說道。
“就這些了嗎?”朱江靈聽完這個弟子的回報後,他感覺一些重要的信息對方沒有查到,不過,也不在乎。
“就這些了,其他有關夜陳的消息全無,不過,好像實力很強,可以隨手滅殺先天!”這個弟子立即又補充道。
“隨手滅殺先天?嗯,不錯,只怕他已經有了堪比陸地神仙的武道實力了吧?”朱江靈聽到這裡,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
在他們玄神宗,在大世還沒有開啟之時,也許這種陸地神仙的強大實力,只怕他們玄神宗以一派之力,都不敢攖其鋒,畢竟,他們那時候的玄神宗的宗主,也才先天巔峰的實力而已。
但是,在複生者不斷的出現後的這段時間裡,他們玄神宗生擒和斬殺了許多的,還沒有來得及崛起的複生者們後,也導致他們玄神宗在獲取到這些複生者的修煉功法,還有諸多的神通絕技的時候,他們玄神宗再因為門派幾百年,甚至上千年時間的資源積累,直接利用複生者們的這些不得了的修煉之法,讓他們玄神宗直接一飛衝天。
玄神宗內,不斷有著新的武道宗師誕生。
簡直到了一日,就能夠誕生兩三個的存在。
也因為,大量的少年天驕也相繼誕生。
不但如此,玄神宗的宗主,還有玄神宗的諸多長老們,也因為複生者的這些修煉之法,還有修煉經驗等等東西,不斷的突破境界的桎梏。
讓他們玄神宗本來沒有什麽陸地神仙的武道神話的,但是,現在卻是足足有十個之多。
而玄神宗的宗主,現在的境界,更是已經達到了陸地神仙之上的一個更為神秘的境界。
所以說,朱江靈在聽見夜陳隨手可以斬殺先天境界的武者的時候,他也大致的可以猜測出,夜陳現在的境界,也就是陸地神仙頂天了。
像這樣的高手,如果能夠做他的奴仆的話,只怕他回到玄神宗,不知道自己的那些師兄師姐,還有師弟師妹們,會如何的羨慕他呢?
畢竟,收一個陸地神仙為奴仆,這要是在大世還沒有降臨之前的話,簡直敢都不敢朝著這方面想。
所以,朱江靈現在也不禁感歎,在大世面前,你即便是世俗界的陸地神仙,那又怎麽樣呢?
還不是要乖乖的順從我,成為的牛馬!
他也不禁感歎,這次來江北之地是他來對了。
“他現在在哪裡?”朱江靈繼續問道。
“他在中海之地!”那個弟子說道。
“中海之地,那可是袁師妹這次傳令的地方。好,我們也去中海之地,我要親自收服這個夜陳!”朱江靈說著,信心滿滿的就叫其他的弟子們,帶著虎東林朝著中海之地而去。
......
中海市,夜陳所在的四合院。
夜陳現在正在和汪清兩人在飯廳吃著飯,不想,大龍突然走了進來。
“什麽事情?”夜陳不喜歡吃飯被打擾,他眼神一掃,大龍直接“噗通”一下就跪在地上,身體瑟瑟發抖。
汪清見此,也沒有在意。
因為她知道大龍雖然是一條天地真龍,但是,在自己男朋友的眼中,也不過是一條蟲子罷了。
“主人,外面來了一群自稱玄神宗的人,說要見你!”大龍立即道出緣由。
不然,他真擔心他第二天就成了夜陳他們餐桌上面的美味佳肴了呢。
“見我?不見!還有,以後還有此類事情,直接不用告訴我,你自己處理就行了!”夜陳說完, 再也沒有去看大龍,而大龍也是快速的走出了飯廳。
“清兒,來,這個是大龍前不久在海洋千米深的地方捉來的一隻幾千年的老鱉,其肉質不錯,你應該多吃一點,這樣對於肚子裡面的寶寶有利,對於你自己本身也有利!”夜陳見大龍走了,他又親自夾了一塊老鱉肉,打算喂進汪清的櫻桃小口中。
“不吃了,我現在真的有種你想把我喂胖了,然後再宰了的錯覺!”汪清是真吃的飽飽的了。
所以,她再也吃不下了。
她話雖然如此說,但是,她的內心中,卻是幸福感溢於言表。
“不吃了,那我們就出去散散步怎麽樣?”夜陳立即建議的說道。
“好!我也好久沒有像今天這麽的放松了,那我們就去附近逛逛吧!”汪清立即同意了。
說著,就朝著四合院的外面走去。
自然,夜陳也是快速的跟上。
至於步學煙這個有著成神資質的大美女,卻是乖乖的在飯廳收拾碗筷。
汪清現在有夜陳陪,自然不用步學煙了。
步學煙不但在這些時間裡,把她的武道實力提升到了先天后期,而且本身伺候人和其他的雜務,也是逐漸的得心應手起來。
這對於一個那個地方的聖女來說,當真是不可多得。
如果被那個地方的那些聖子天驕看見的話,只怕會直接活剮生吃了夜陳的。
這是他們心目中的聖女,怎麽能夠做別人的婢女呢?
又怎麽能夠成天乾著這些粗鄙的下人活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