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歌這樣認為後,所以,他才會帶著跟隨著他下山的幾個天山護主長老,還有那個有著天山神女之稱的“步學煙”直接去追那個恐怖的影子。
不想,沒有追上。
畢竟那影子的速度簡直猶如流光。
最後,天海歌他們隻好放棄。
不過,正在此時,他們遠遠的路過“中流會所”的時候,卻是聽見了眾多的齊呼之聲。
聲音震耳欲聾。
竟然是上千之眾,在同時拜見什麽中海的共主。
天海歌一想到他此行回中海的目的,立即帶著幾人來到中流會所。
所以,他才會說出笑納中海共主之位的話語,還有接下來的一幕幕。
“小子,我問你到底是何人,你不回答,是在無視於我嗎?我真的很好奇,你怎敢阻止你的一條狗向本少主跪下請罪,甚至怎敢如此藐視本少主為一個螻蟻的?”天海歌見夜陳一時間竟然沒有說話,他不由的再一次的厲聲道。
聲音直穿眾人耳膜,更是震懾人心。
在天海歌想來,只怕這裡的人,在聽見他的聲音後,只怕都會乖乖的順從他。
因為,這是他新近才學到的一門攝心之法。
這攝心之法,可是有降服眾人之能。
只要比他實力弱的人,都可以一一的降服,聽命於他。
自然,在他眼前的夜陳,也是他可以降服的對象。
因為,他早就看出了夜陳不過是一個區區的普通凡人,既不是什麽凡俗的武道者,也不是什麽修道世界的修行之人。
所以,他才會有此信心。
只要他的攝心之法一施展,對方一定言聽計從,對他知無不言。
同樣的,也會頃刻間對他跪服請罪。
“我就是覆滅你家族之人!”可是,令天海歌十分意外的是,夜陳竟然不受他的攝心之法的影響。
更加讓他意外的是,夜陳竟然說出了,自己就是覆滅他們天海家的人。
他原本以為是那道流光的主人,但是,卻不想,是眼前的這個只有十七八歲的少年。
“該死,你真的該死,竟然敢覆滅我天海家,天上地下,蒼穹萬古,無人可以救的了你,受死吧!”很快,潑天的怒火就衝天而出。
現在,天海歌看向夜陳的眼神,似乎要生吞活剝了對方一般。
他眼睛甚至猶如滴血一般,緩緩抽出他隨身的“血魔光影”之劍。
血魔光影,他意外所得。
還從來沒有出鞘過。
但是,現在他抽了出來。
要用此血魔光影,親飲對方的鮮血。
“一斬,斬你一臂!”
血魔光影在天海歌真氣的注入下,猶如活過來一般,散發出了恐怖無比的光影之光和影。
還有血腥和魔氣。
此血魔光影之劍,顯現的特別的神奇和怪異。
更是帶著蕭殺和屍山血海的氣息。
可是,天海歌沒有想一劍直接結果了夜陳的性命。
既然對方覆滅了他們天海家幾百口人的性命。
那麽,他今天就要用這血魔光影之劍,一劍一劍的在對方身體上斬出幾百下。
幾百劍代表著天海家的幾百口人的性命,同樣的,也代表著他幾百分的仇恨之分。
斬夜陳一條手臂,為家人抱了一分的仇,同時也消了他心中的一分恨。
“咻!”
說是遲,那是快。
幾乎在天海歌剛說出一語的時候,
手中血魔光影,凌厲中帶著森然,然後毫無征兆的斬向了夜陳的右臂。 看樣子,是真的想一劍一劍的把夜陳給斬死才善罷甘休。
“不知死活!”夜陳面對天海歌的血魔光影的一劍,他只是風輕雲淡的一彈指。
“砰!”
立即一聲清脆的響聲傳出。
“哢嚓!”
同時,還有一道很低沉的碎裂聲傳出。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本來天海歌以為對付夜陳很輕松,甚至很無趣的時候,卻令他萬萬想不到,他手中劍,竟然被對方隔空一彈指就彈開。
更加讓他大驚失色的是,他認為無堅不摧的血魔光影之劍,竟然被對方給生生的一彈指給彈的出現了裂痕。
“叮咚!”
很快,又令他震驚無比的是,他手中出現裂痕的血魔光影之劍,很快直接破碎成許多小塊,然後掉在地上。
這怎麽可能?
他不是一個區區的螻蟻嗎?
怎麽會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看著對方的年齡,甚至比他還要小上幾歲。
能夠一彈指,就彈碎他的血魔光影之劍,必定是武道宗師無疑。
甚至還是那種中期,甚至後期境界的武道大宗師。
他能夠在二十歲成就武道宗師,已經被天山之主視為天下間百年難遇的武道奇才了。
但是,眼下的對方,才多大。
僅僅十七八歲的一個少年。
竟然比他更加的妖孽。
初始一交手,他天海歌不但敗了。
更敗在了他引以為豪的絕世武道天賦上。
同時,他也真正的確信,夜陳有此實力,的確是可以覆滅他們天海家的人。
“小子,我真的不敢相信,你有此武道天賦,比我都甚之,將來的成就,只怕不下於我。但是,可惜的是,你再天賦妖孽,今天也必須死!”天海歌突然獰笑起來。
“億老,你來帶我為天海家報這個了血仇吧!”天海歌獰笑後,瞬間對著身後的,也就是那個瘦子老者說道。
瘦子老者,胖子老者,和矮子老者。
這三大老者,都是天山護主長老。
就是專門保護天山少主的人。
他們的責任重大,自然,其本身的武道實力也是高強無匹。
這三個老者,就拿瘦子老者來說,已經達到了宗師之上的先天之境。
而且,還是那種先天后期的恐怖存在。
像這種恐怖存在,斬滅區區武道宗師,猶如踩死一隻螞蟻。
“小子,真是可惜你的絕佳天賦,我都有些不舍得殺你了,但是,少主的命令,我作為護主之人,又不得不聽,所以,你不要反抗,安心的去吧!”瘦子老者,也就是被稱呼為億老的老者,突然來到夜陳的面前。
他還帶著惋惜之態對著夜陳說道。
不過,惋惜歸惋惜,卻依然沒有讓他動搖殺夜陳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