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汪定海立即驚奇的對著汪清問道。
“他被夜陳給定住了!”汪清立即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其結果,自然是令汪定海,還有馮老這二人大吃一驚的同時,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們真是被震驚到了。
夜陳竟然定住了謝庭山這個半步先天武者?
這是不是天方夜譚嗎?
是不是他們出現了幻覺?
“汪老,您說他是您的救命恩人是吧?”就在汪定海驚疑不定的時候,突然夜陳對其問道。
“是啊!”汪定海連忙點頭道。
“那麽,您可知道您當年為什麽會受傷?”夜陳繼續問道。
“你,你怎麽知道的?”汪定海從來沒有對夜陳說過此事,所以,他在問這話的時候,不由的看向了汪清。
他以為是汪清對夜陳說的。
“夜陳,你是怎麽知道我爺爺當年受傷的?”可是,面對汪定海的詢問眼神,汪清同樣的疑惑的對夜陳問道。
也從此看出,汪清並沒有告訴夜陳,汪定海當年受傷一事。
那麽,夜陳又是怎麽知道的?
這無疑讓汪定海和汪清都十分的震驚。
“是他告訴我的!”夜陳指著已經一命嗚呼的蘇驚天說道。
夜陳剛才已經讀取了蘇驚天死前的一切記憶,自然也知道了謝庭山那個復仇計劃。
所以,他才會說是蘇驚天告訴他的。
“什麽,是他?”汪清和汪定海,更加的疑惑了。
甚至一臉的蒙逼。
一個死人怎麽告訴他的。
“還是讓他自己來說吧?”夜陳看著汪清和汪定海,還有旁邊的馮老一副蒙逼的狀態,他不僅指了指被定住的謝庭山,然後接下說道:“你就把你重傷汪老,還有你的那個復仇計劃乖乖的說出來吧?”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謝庭山聽到夜陳的話後,也是感覺到震驚無比。
他的復仇計劃,也只有他的徒弟剛不久才知道,除開他徒弟,再無人知道。
但是,現在卻被夜陳一語道破的說了出來。
這讓他不震驚都不行。
同時,他在心中也再一次的猜測夜陳到底是何方神聖?
怎麽有預知他人秘密的本領?
“不用管我是什麽人?我現在只要你乖乖的回答我的問題就好!”夜陳淡淡的說道。
“我說了,那你能夠放過我嗎?”謝庭山震驚之余,突然眼睛轉了轉,直接說道。
“將死之人,竟然還敢在我面前講條件!”夜陳有些好笑,接著道:“你既然不想說,那麽就不必說了,因為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讀取神術!”夜陳說著,立即大手直接覆蓋在謝庭山的天靈蓋上面。
“你想對我做什麽?”謝庭山聽到讀取神術四個字的瞬間,似乎明白了夜陳要幹什麽,立即怒吼起來。
可是,他被夜陳定住,即便是能夠說話,即便是能夠怒吼,現在也是無濟於事。
在夜陳大手的覆蓋之下,謝庭山很快感覺到他的靈魂似乎被一股莫名的神力給一一的看過了一般。
如果他的靈魂是書的話,那麽那股偉岸的神力,就是看他靈魂這本書的眼睛。
“噗嗤!”
夜陳用讀取神術,直接讀取了謝庭山的靈魂記憶後,直接放開了對方。
而被放開的謝庭山,也在這一時刻,直接定住的身體一軟,
就噗通一下倒在地上。 看著對方現在的模樣,眼睛已經無神,猶如體內沒有靈魂了一樣。
讀取神術絲絲縷縷的讀取了謝庭山的靈魂記憶,那麽自然的,他的靈魂記憶也就相繼的破裂消散。
自然而然的,這個謝庭山也就變成了一個癡呆之人。
只怕夜陳現在不殺對方,對方以後的生活也是十分的淒慘,甚至直接被野狗給吃掉。
所以,夜陳也沒有再管謝庭山了。
然後就來到了汪清和汪定海他們面前。
“夜陳,他怎麽了,好像瘋了?”汪清突然對著夜陳問道。
“對,是瘋了!”夜陳點了點頭。
然後,立即三道玄光直接打入汪清,汪定海,還有馮老的眉心。
這三道玄光中可是包含著謝庭山的一些秘密,更加重要的,還是他的那個復仇計劃。
“他?他謝庭山竟然是孤獨幽谷谷主孤獨山的一個義子?”
“他還真的是重傷我的人!”
“他還想殺我外公?”
“......”
就在三道玄光打入汪清他們眉心的時候,他們三人有些恍惚後,很快就臉龐露出了深深的驚奇和震驚。
因為,謝庭山竟然制定了一個十分歹毒的復仇計劃。
先是重傷汪定海,然後是汪清和蘇驚天定下婚約,再就是在結婚當天,直接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在飯菜和酒水中,直接下毒。
這毒可是孤獨幽谷最有名的毒藥“孤獨鬼王”。
孤獨鬼王光聽名字,就知道此毒的厲害,因為中者,無一例外的,不管你是何人,不管你有多麽高深的修為,都要下地獄變成厲鬼。
因為,這孤獨鬼王沒有解藥。
就算是孤獨幽谷的谷主孤獨山也沒有解藥。
就是因為世間沒有解藥的孤獨鬼王,也許才成為了這世間最厲害的毒藥。
同時,汪清他們也知道了當年王藥谷為什麽要剿滅孤獨幽谷了。
因為,孤獨幽谷和王藥谷是兩個截然相反的煉丹門派。
王藥谷煉製天下間最好的靈丹靈藥,而孤獨幽谷,卻是煉製全天下間最毒的毒藥。
不但如此,孤獨幽谷中的人,還無法無天,在古武世界中,十分的殘暴和血腥。
不知道以毒藥毒丹害死過多少古武大能。
這其中,自然就有王藥谷上一代的谷主,也就是現任谷主王至上的父親“王七紋”。
王至上為了給父報仇,自然是經過多年的努力和計劃,最後才能夠滅了孤獨幽谷,也算是為古武世界的所有古武者們除了一大禍害門派。
在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經過後,汪清來到夜陳的面前,突然伸出小手在夜陳的腰間揪了一把,然後恨恨的說道:“除了這些事情外,難道你沒有其他要告訴我的了嗎?”
“哎喲!”夜陳雖然對於汪清的這一揪沒有任何的感覺,但是,他還是假裝痛呼一聲,接著才問道:“你還想知道什麽?”
“當然是你為什麽能夠定住人的事情了?”汪清撇了撇嘴,一副十分生氣的樣子。
夜陳看對方那副生氣的模樣,似乎看出了如果他不老實的告訴對方他到底是什麽人的話,只怕今天晚上的他,也就是萬古夜尊就要睡大街了。
“回去後,一定告訴你!”夜陳知道告訴汪清自己的來歷的事情,是遲早的事情。
現在既然汪清主動問起,也親眼看見了他有些超然的手段,所以,夜陳也決定把自己的身份和事情告訴對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