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蘇驚天簡直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是什麽人?
杏林高手,武道宗師!
一古武支脈的少主。
如果是其他女子聽說要嫁給他的話,只怕會瘋狂的撲入他的懷中。
別的女人想投懷送抱,但是,汪清這個女人,竟然如此的不知好歹和不識時務,竟然看不上他,竟然還如此的踐踏他一般的拒絕了他。
他不由的暴怒。
“你當真要拒絕我嗎?”蘇驚天把布滿陰森和怒火的眼神看向汪清問道。
“是又怎麽樣?”汪清被蘇驚天的可怕眼神給嚇的不禁後退,不過,很快就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給止住了身體。
“不用怕,有我在,沒有誰人敢把你怎麽樣的!”夜陳抓著汪清的芊芊玉手,給對方投去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同時,還暗中煉化了一絲靈力,輸入到了對方的體內。
不但可以讓汪清不受驚嚇,讓對方安心,同時,還可以起到安胎的作用。
“小子,快放開她的手,不然我馬上剁掉你的爪子?”剛才的蘇驚天以為夜陳也許不過是汪清臨時找來的什麽擋箭牌之類的人,但是,現在看到夜陳抓著汪清的雙手,兩人一副很親密的樣子的時候,他終於意識到,他錯了。
而這個夜陳真的和汪清是什麽男女朋友的親密關系。
所以,也就在這一時刻,他的怒火達到了一個頂峰。
他決定先剁掉夜陳的爪子,然後再取對方的性命。
他要讓對方好好的看看,敢染指他的女人,後果會是怎麽樣的?
他的女人,隻屬於他。
就算對方死了,也屬於他。
不屬於任何人,也不容許任何人染指。
不然,就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這個代價,就是生命。
“走吧,我們去見你爺爺!”夜陳雖然感受到了蘇驚天強大的怒火,但是,他直接給無視掉了。
而是準備和汪清去見汪老爺子。
“好!”汪清點了點頭,同時也沒有再多看一眼蘇驚天。
“死來!”夜陳和汪清的所作所為,簡直又把蘇驚天給氣的爆炸,也如同炸藥的引線一般被點燃了。
所以,就在夜陳和汪清,還有大龍三人直接朝著別墅內部走去的時候,蘇驚天突然怒吼一聲。
也幾乎在同時,他體內的真氣勃發,立即一隻由真氣形成的手臂,凶猛無匹的朝著夜陳的後頸抓去。
他打算用真氣手臂直接把對方抓到他的眼前,然後扼住對方的脖子,提在空中,他要看到夜陳充滿恐懼的眼神。
還有死亡來臨時候,對生的渴望。
他同時也要看到汪清跪下對他祈求的畫面。
不過麽?
他作為武道宗師,可是言出法行,就算是汪清祈求他饒恕夜陳一條狗命,他也會毫不留情的在羞辱和折磨對方一番後,直接扭斷對方的脖子。
可是,正當蘇驚天的真氣手臂鎖定夜陳後頸的刹那,夜陳雖然早就發現了對方的攻擊。
但是,他卻壓根兒沒有出手的意思。
因為,有人會出手。
而這個人就是他的下人,四合院的管家大龍。
“找死,竟然敢對我的主人出手,不想活了!”
果然,在大龍感受到一個螻蟻竟然敢對他的主人出手的瞬間,他當即臉色一沉,冷喝了一聲。
同時,他也轉過身來,
對著蘇驚天的真氣手臂吹出了一口氣。 大龍,一條天地青龍。
境界達到了九爪真龍的無上境界。
所以,即便是大龍的這一口氣,看似隨意,但是,卻也是威力巨大。
直接把蘇驚天那抓來的真氣手臂給吹的支離破碎,然後消散在空氣中。
“這......這怎麽可能?”蘇驚天見一個中年漢子,也就是跟在夜陳身後的那個漢子,對著他的真氣手臂吹出一口氣,他的真氣手臂竟然消失了。
他簡直不可思議至極。
這是什麽手段?
一口氣,竟然可以讓他一個武道宗師轟擊而出的,猶如實質的真氣手臂給吹的消失。
這種手段,當真讓他無法想象。
自然而然的再一次看著大龍的時候,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震驚。
“閣下,你是什麽人?”蘇驚天帶著一絲警惕的眼神,看著大龍問道。
他準備先打聽一下大龍的底細,再看看到底殺不殺夜陳。
畢竟,這個大龍好像是夜陳帶來的手下。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竟然敢對我的主人出手,那麽我就饒不得你,受死吧!”大龍懶的和蘇驚天廢話,直接準備活吃了對方。
他也好久沒有吃人了。
似乎吃一個武道宗師很美味的樣子。
“就算你手段高明,那又怎麽樣,我可是貨真價實的初期武道宗師,你想殺我只怕也沒有那麽容易吧?”蘇驚天見大龍不想告訴他身份,他也再懶的問。
在他想來,對方想要殺他,他就算真的不敵,逃跑還是可以的吧?
只要逃跑後,他一定把他的師父叫來,然後打殘這個中年人,然後,他再慢慢的拾掇夜陳那小子。
“殺你如殺雞!”大龍雖然想直接張開大嘴,直接吞了蘇驚天的。
但是,他最終沒有。
因為有汪清小姐在場,他可不想因此而嚇著對方。
不然的話,他這條青龍就要遭殃了,只怕會被夜陳宰了做成美味的龍羹。
所以,在他話落的時候,而是用腿朝著蘇驚天橫掃而去。
他這一腿掃出,如同真龍擺尾一般,直接在蘇驚天連還手,或者抵抗的機會都沒有的情況下,直接把蘇驚天給轟擊的飛了出去。
當蘇驚天吐血落地的時候,他本來準備爬起來逃跑的,但是,他震驚無比的發現,他的經脈竟然全部的斷裂了。
也就是說,他現在成為了一個十足的廢物。
甚至連最為普通的人都比不了的那種廢物和垃圾。
“不,不,你到底是什麽人?怎麽敢廢掉我的經脈,我要殺了你......”蘇驚天現在十分無力的嘶吼著,怒吼著。
處在一種瘋子的狀態。
他現在簡直恨不得吃大龍的肉,喝大龍的血。
這個大龍廢掉他全身的經脈,簡直比直接殺掉他,還要讓他難受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