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璐彤發現張宇走的路線很熟悉,疑惑的問道:“哥哥,你這是要去哪?”
“等會你就知道了。”張宇並未正面回答何璐彤,不過何璐彤已經隱隱猜到了,因為張宇開車的路線跟她家的方向一模一樣。
張宇的車停在何璐彤家不遠處,何璐彤家四周,圍了許多人,門口停了三輛警車。
“這是?”何璐彤心驚膽戰地看過來。
張宇冷冷的笑道:“正義也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經過我的勸解,你的街坊鄰居願意提供人證,隻要你也站出來,我保證王衛忠處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可是……”何璐彤一臉茫然。
張宇注視著眼前閃爍著紅光的警燈,說道:“他是個罪犯,你這是包庇罪犯。勇敢一點,親自了結這一切,讓惡人罪有應得。我會給你撐腰,既然我知道他是罪犯,我還留著他過年嗎?”
張宇靜靜地看著何璐彤,他在等何璐彤下定決心。張宇跟陳龍的處事方式顯然不同,陳龍顧及情義,不忍心為難何璐彤。但張宇則嫉惡如仇,既然他知道有這麽一個魔鬼在人間遊蕩,他就一定會把將其送進監獄。
李愛萍父女兩心驚膽戰地看著警車,然後再看向張宇的眼神變了。
張宇等了半天,輕聲問何璐彤:“怎麽樣,考慮清楚了嗎?”
何璐彤怯懦的視線逐漸變得堅定,猛的點頭道:“考慮清楚了,我想下車跟他說兩句話。”
“沒問題。”張宇率先下車,然後何璐彤跟上來。
李愛萍父女兩面面相覷,艱難的考慮要不要跟下去。
王衛忠被押出住所,張宇和何璐彤迎面過來,雙方正好照面。
張宇冷笑著道:“王衛忠,你罪有應得,去監獄裡好好悔改吧。”
“……是你!”王衛忠氣得臉紅脖子粗,他一瞬間明白自己到底被誰整的這麽慘,咬牙切齒道:“你會後悔的。”
“我後悔怎麽沒讓我早點遇到你,不然早把你送進監獄了。”張宇說著示意何璐彤上前。
何璐彤依然有些怯懦,她來到王衛忠身前,低著頭說道:“大伯,感謝你多年的養育之恩。”
“哼。白眼狼。”王衛忠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何璐彤抬起頭說道:“我家房子被你霸佔,我父母的遺產也被你侵佔,這麽多年來你一直欺辱我。雖然你是我親人,可你的行為跟我仇人無異,我自認為不欠你任何東西。”
“我那是教育你。你個小婊子……”王衛忠怒火中燒。
一旁的警察不悅的推了一把,警告道:“嘴巴放乾淨一點。”
何璐彤平靜的說道:“我會把你的罪行公之於眾,你這是罪有應得。”
王衛忠面目猙獰,怒吼道:“你……氣死我了。我們是一家人,你竟然胳膊往外拐,聯合外人欺辱我。”
張宇上前一步,擋在何璐彤和王衛忠中間,冷笑著說:“王衛忠,廢話不多說,我等下會帶何璐彤去警察局做筆錄,這次你就在監獄裡好好懺悔吧。”
王衛忠突然平靜下來,他惡毒地看了眼張宇,然後再看向何璐彤。在即將被押上車的時候,轉過身陰惻惻道:“你們別得意。咱們很快就會見面,我進監獄後,你反而對我無可奈何。哈哈哈……”
王衛忠狂笑著中已經被押上警車。
“不好。”何璐彤臉色一變,碰了下張宇的肩膀說道:“哥哥,有個問題。”
張宇脖子僵硬的轉過頭來,
他經過王衛忠的提醒,瞬間想起一個不容忽視的大問題。 把王衛忠送進監獄是不假,可王衛忠依然能進入神仙遊戲中,這反而導致現實世界裡的王衛忠受到嚴密保護。經過這件事後,王衛忠肯定懷恨在心,必然會在神仙遊戲中瘋狂報復張宇和何璐彤、還有陳龍。
張宇見何璐彤緊張的不行,安慰道:“別害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就不信他敢怎麽我們。要知道神仙遊戲中,殺害隊友扣十萬積分,除非王衛忠不要命了……”
這正是張宇感到擔憂的,萬一王衛忠真的不要命呢,跟這種人以命相博著實不值。
看來以後在神仙遊戲中,必須防備王衛忠,詛咒他早點死掉,不然王衛忠真可能成為一顆不容忽視的毒瘤。
張宇和何璐彤懷著不安的心情返回車上。
李愛萍見張宇回來,連忙問道:“這是什麽情況?”
張宇心情不是很好,說道:“我把那魔鬼送進監獄去了。現在得去公安局一趟,你們沒意見吧?”
“公,公安局?”李愛萍的父親吞咽一口唾沫,覺得兩腿發軟。這什麽神展開,又是懲治惡人,又是公安局,還有完沒完。
李愛萍的父親埋怨地看向女兒, 嘴上笑嘻嘻,心裡媽賣批。
李愛萍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陳龍介紹的這個人到底是什麽極品,居然真的載著父女兩人跟著警車去公安局了。神特麽不知該哭還是該哭……
車停在警察局門口,李愛萍父女兩是死活不願意進去。張宇無奈,隻能帶著何璐彤進去做筆錄。
幾位年輕的警察見張宇進來,熟絡的打著招呼。顯然張宇因為父親工作的緣故,來過不少次公安局,久而久之倒是認識了幾個熟人。
李愛萍父女兩正在交流。
“女兒,你這男朋友是什麽情況?我覺得那小夥能耐不小啊。”李愛萍的父親說的很委婉。
“我知道,所以分手了。”李愛萍尷尬地笑了笑,當面證明跟張宇撇清關系。
“這個……我也覺得你們不適合。而且那小夥子眼光也有問題,怎麽會看上你呢?”
“老爸?你是不是想進公安局坐坐?”
正當父女兩尬聊的時候,張宇回來了,他一看時間快中午了,無奈道:“你們進來吧,今天在公安局食堂吃個便飯可以嗎?因為還有些事未處理完,實在抱歉啊。”
李愛萍的父親嘴角抽搐道:“沒事,沒事。今天能吃到公安局的飯,我深感榮幸啊。”
李愛萍心裡咒罵陳龍,在想著如何跟陳龍算帳。像張宇這樣的人,一般來說,已經注定孤獨終老了。除非瞎貓遇上死耗子,可當今社會女孩的眼睛都雪亮。
最終……李愛萍父女兩在公安局食堂心驚膽戰地吃了一頓工作餐,起碼出去後有吹牛逼的資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