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光公國和昌元聯盟勢力相當。崇光公國的科技發展水平雖然沒有昌元聯盟高,但是崇光公國的版圖比昌元聯盟大數倍,而且崇光公國隻有一堵圍牆,平民和貴族交叉居住在城內。
崇光公國高樓林立,燈紅酒綠,車水馬龍,人人都愛它的繁華與喧囂,殊不知城市繁華的背後則是孤獨。貧富差距嚴重……
那幢塗抹著濃濃奶白色的哥特式建築就是教堂。尖利地突兀破雲,一磚一石,古老的洪鍾,虔誠的神樂,劃破天空的白鴿。
許許多多虐誠的教徒踏上青灰色的台階,陸陸續續走進教堂。
鄭義穿著神袍,透過窗戶看向那尖聳入雲端的天頂,彷佛要穿透蒼穹般去一窺天堂的神秘;巍峨的宮殿正廊綿延至遙遠的盡頭,目及所見皆是璀目眩爛的琺琅彩繪窗欞和栩栩如生的大理石浮雕。
鄭義的右手邊神父打扮的男人,就是王衛忠。王衛忠沒精打采,失魂落魄一般,就算底下已經聚集上百名教徒,他也提不起精神。
鄭義把這一切看在眼裡,拍了拍王衛忠的肩膀,安慰道:“打起精神,雖然抱歉,但是人死不能複生,活著的人還需堅強的走下去。你需要尋找其他心靈的慰藉……”
王衛忠懊惱的歎了口氣,說道:“我對不住小何,要不是我強拉著她,她也不會被那條機械蜈蚣吞掉。”
鄭義並不想繼續糾纏這個話題,眯起眼睛看向越來越多的教徒,說道:“我們耗盡心力,成敗在此一舉。你懂我的意思嗎?”
王衛忠慎重的點了點頭。
他回憶起這一天的行動,他們來到崇光公國後,想方設法混進教堂中,然後利用鄭義的仙法――靡音的能力,不斷侵蝕高層,到現在已經基本掌控教堂勢力。
鄭義確認王衛忠不會掉鏈子,說道:“我們要鼓動他們幫我們一起殺鬼,上一場任務中,我親手擊殺的鬼很少,可是結算的時候發現,我所蠱惑的對象擊殺鬼,有十分一比例算作積分結算給我。”
“真是方便的能力。”王衛忠有些羨慕,他說道:“我們目前已經掌握上百名平民勢力,讓他們衝進機械墳場殺鬼。假設一個人殺掉十個鬼,只需要一波就能賺足上千個積分。”
“沒錯。”鄭義欣慰道:“我想要獲得長生不老。神仙遊戲真是太棒了,仿佛是為我搭建的舞台。”
王衛忠問道:“那些衝進機械墳場的平民會怎麽樣?”
“估計全部死在裡面吧。隻要不是我親手殺的人,就不會扣積分。”鄭義隨口說了句,視線看向底下熙熙攘攘的教徒,不悅道:“你的那個所謂的兄弟是什麽情況?”
“你是說閻魔羅吧?”
王衛忠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別管他,那家夥是匹孤狼,隻有碰壁之後才會明白團隊的重要性。”
鄭義笑著說道:“一個團隊中,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優勢和劣勢,隻要把自己的優勢發揮到極致,就能把團隊變得更加優秀。團隊協作是成功的基礎,是立於不敗之地的重要保證。”
王衛忠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鄭義突然問道:“你的屍鬼部隊有多少了?”
王衛忠笑了笑,得意道:“快湊滿三百隻了。”
鄭義問道:“你學的仙法靠譜嗎?屍鬼的實力如何?”
王衛忠悲鳴道:“我所學的仙法名叫血契,我本以為是很強大的仙法,沒想到一級血契能力太弱。我隻能控制八歲以下的小女孩,
這兩天城裡失蹤孩子太多,萬一被發現,就得不償失。那些孩子全部關在地下室,她們可以成為我們的親衛隊,不畏死亡,而且百分百服從命令,就算讓她們去送死都沒問題,沒有比這更理想的士兵了。” 鄭義無奈道:“所以要賺取積分,給你的仙法升級。這樣你的血契才能派上更大的用場,屍鬼部隊能確保我們自身安全。你的血契有什麽副作用呢?”
王衛忠苦笑道:“很可怕的副作用,需要不斷吸食八歲以下小女孩的血液才能保證仙法血契的發動,而且長時間不吸食血液的話,要忍受乾涸之苦。你的靡音有什麽副作用呢?”
鄭義說道:“我的靡音可以更大程度上蠱惑意志薄弱、分辨是非能力低下的平民。副作用也不容小覷,每次使用會隨機激發某種潛在欲望。”
王衛忠哈哈大笑道:“所以……你昨晚把這裡的修女上了個遍!你這瀆神的家夥。”
鄭義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我就是神,根本不存在瀆神的說法,她們也是自願為神獻身。”
一位教父走到鄭義身旁,虐誠道:“恭請神子降下福音!”
鄭義揮手表示明白,然後對著王衛忠說道:“這次我發動仙法估計會透支仙力, 幫我把那些修女聚集起來,我的後背就交給你了。兄弟。”
王衛忠聽到兄弟兩個字,正色道:“放心交給我吧,還有……悠著點。”
教堂的大廳內座無虛席,教徒摩肩接踵的不斷從入口湧來,位置上坐滿了人,就連走廊裡都站滿人。已經接近四百號人了。
鄭義沐浴在神光中,掃視一圈憧憬他的教徒,虐誠道:“天堂地獄都沒法給你慰藉,隻有我們自己,渺小、孤獨、奮鬥,與彼此抗爭,我向我自己祈禱,為自己祈禱。”
隨著鄭義悠遠低沉的蠱惑之音展開,底下的教徒們如癡如醉。
鄭義的話語帶著某種魔力,令意志不堅定的人為之瘋狂,“神是平等、仁慈、善良的。給予我們一樣祈禱的機會,讓我們在祈禱中得到庇護,讓我們在祈求中遠離痛苦。生活中遇到的不公、恐懼、罪惡都能在神的懷抱中得以救贖。我是神子,信奉我的人將被拯救。”
鄭義以高分貝的聲音高呼道:“信我者永生,不信我者墮入地獄。”
“神!神!神!”教徒們瘋狂的呼喊聲一浪高過一浪,在狂熱的信奉中,原本清明的眼神變得炙熱,看著鄭義的時候,恭敬地跪拜下去。
一道潔白的光芒從窗外照射進來,照射到鄭義身上,讓他整個人有種閃閃發光的聖潔之感。
遠處的王衛忠哭笑不得道:“我得趕緊給他準備好才行,這下反噬會很嚴重吧。”
忙碌的王衛忠無由來想起那匹倔強的孤狼,閻魔羅,不知道他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