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眼裡總有一個或者兩個,亦或者無數個夢裡經常夢到的女生;
顧勝青年時代的煩惱就有眼前的歐小羊。
她比顧勝大六歲,14年底搬到這裡來的,住在顧勝樓上;
五年的時間匆匆而逝,偶然碰見低頭一笑。
猶然記得當初白裙子飄舞在院落裡,帶給顧勝的震撼;
即便是後來對面樓的小姐姐的熱情,也沒能趕走這一刻的記憶。
陸陸續續聽顧媽聊到她是練習舞蹈的,她的丈夫叫做李浩,是一名政府工作的,顧勝也只見過一兩次,算得上一個帥哥吧,倒也配得上歐小羊。
當時搬過來,兩人站在一起算的上金童玉女,沒過兩年歲月這把豬飼料喂飽李浩,催肥到兩百往上,不複當年的情景。
體重增長的同時,職位也蹭蹭往上,區長秘書,副鎮長,一直到想的鎮書記。
不過......也因此,二人逐漸爭吵不斷,偶爾碰見都能看到她臉上的青紫;
貌似自己有幾個月沒見到她丈夫,是離婚了嗎?
歲月沒在她臉上留下痕跡,微微紅腫的雙眸,調色的慘白的臉,流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沒事,就是剛才騎車,不小心糊了眼睛,休息一下就好。”
歐小羊臉上洋溢著淡淡的笑容,眼神卻流露出拒人千裡之外的態度:
“你這是去哪裡?”
“剛剛老爸打碎一個花瓶,我把它扔掉。”顧勝聳聳肩道:“今天怎麽沒看到茜茜,上學去了嗎?”
她跟丈夫有一個女兒,名字叫做李茜,年級大概五歲模樣,正在上幼兒園,小時候還纏著顧勝要棒棒糖吃。
談到女兒她流露出自然的笑容:
“嗯.......”
沒等顧勝繼續說話,她腳步蹬蹬蹬的往上,消失在旋轉的樓梯間。
顧勝無奈的搖頭,本想鄰裡間關心一下,問問什麽事,要是能幫的自然幫一下,沒料到她的態度有些堅決;
到底是自尊心作祟。
顧勝提著碎花瓶,輕輕地放在垃圾池旁邊,轉身晨跑向著面館跑去;
隨著奔跑的繼續,顧勝不斷地調整呼吸,真氣運轉速度,整個人身體竟然和真氣融為一體;
隨著呼吸而一張一弛,生出節奏感。
.......
“你們三個要辭職?”顧勝皺著眉頭,露出詫異的神色:
“能說說為什麽嗎?”
一個倒也好,三個店長一起辭職,就有些令人尋味的意思。
三人倒也沒隱瞞,直接開口道:“半個月來我們一直遭到威脅,說要是我們再繼續乾下去,就會每天騷擾我們。”
起初三人沒當回事,一直到半夜凌晨的玻璃被飛來的一塊石頭砸碎,接著無緣無故的敲門聲,還有外牆上的欠債還錢,全家死光的字樣。
最最最毒的一點,就是大半夜突然在樓下放廣播,廣播內容自然是某某某欠錢不還......警察也來過幾次,抓過不少人,可抓了這一批,接下來還有另外一批。
不知道多少鄰居投訴過三人,每次出門都會拿著一樣的眼光。
只是普通人的三人忍不住,一起約好辭職。
顧勝腦海裡浮現出趙博升的臉,眼中寒光四溢:
“中海市金廈保安公司”。
前面找自己合作,被自己拒絕,顧勝就一直防備著他,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出手;
顧勝直接電話詢問毛所長,
毛所長一聽,也是眉頭緊皺道: “咱們也都是熟人,我也不跟你說什麽官話。”
“這事情不好處理啊。”
顧勝也知道不好處理,了不起抓人關上七天,可根本不起作用,換一個人就是,抓起來再關......循環往複,根本沒辦法。
何況很多情況是抓不到人。
“除非你能搞定中海市金廈保安公司.......不然的話,這樣的事情肯定還會發生。”
毛所建議顧勝尋找證據,一舉拿下趙博升,否則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我先叫兩個警察過去做個筆錄吧,你讓你的人配合一下。”
顧勝點點頭,掛斷電話,跟三個店長說:
“你們三個再等兩天.......我去處理這件事。”
目送著三人離開,顧勝拎著湯杓,輕輕地一捏,變成一個鐵球,在手上把玩。
“對了,老板,早上八點鍾房東過來下通知,說寧願賠償違約金也要收回店鋪。”
顧勝手掌輕輕地一攥,整鐵球變成一塊鐵餅,接著揉搓幾下,又變成鐵球。
......
“目標出現在面館,暫時不會移動,是否繼續跟蹤?”
郊外一個別墅裡,響起一陣嘈雜的對話聲,裡面三個人正在連續俯臥撐,背上分別壓著一個杠鈴,杠鈴的兩端是100KG的字樣。
“繼續。”
帶著眼睛的男子睜開眼,皺著眉頭道:
“他的整個行程全部了解清楚,還有他家裡人情況,一定要摸的徹底,不能有任何遺漏。”
“好的。”
谷小通的實力不斷強,靠著一門不錯的刀法,加上三層的金鍾罩,整個玩家實力中大概中下遊樣子。
竟然被顧勝兩招秒殺。
由不得四人不重視,實在是有些恐怖;
根據四人調查的數據,平日裡顧勝的實力不強,還比不上谷小通,可竟然一門“狀態技”就能立刻化身關二爺,神擋殺神.......
“自己四人只有一招的機會。 ”
一旦不能殺死顧勝,自己四人需要面對的就是死亡;
在遊戲中經歷過數十次死亡邊緣的四人,自然不想品味真正的死亡,他們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活著。
決不能小瞧任何一個你的對手;
而就在這時,對面的聲音突然傳來:“老大,事情不好,有人帶走了顧勝。”
“什麽人?”徐修遠猛地站起來道。
“普通人。”
徐修遠皺皺眉頭,其他兩人也跟著搖頭,繼續道:“你繼續盯著吧,有情況再說。”
顧勝坐在一年奔馳車上,伴隨著窗外的景物消失,一直到城南區一棟矮樓前停下,矮樓旁邊掛著一行字:
“中海市金廈保安公司。”
要想最快的解決事情,自然是直接找幕後黑手;
顧勝拒絕趙博升後,他的助理給自己留了一張名片;顧勝找到這張名片,直接撥通上面的電話嘴角道:
“咱們可以談談接下裡的事情。”
趙博升的助理楊也引路,一直帶著顧勝前往六樓頂樓,趙博升見到顧勝的到來,哈哈大笑起來:
“顧老板是吧,咱們正是久違啦。來......快坐下,我已經為咱們的合作準備好紅酒,咱們就為了這個美麗的時刻乾上一杯。”
說完,趙博升給自己面前的三個杯子倒上酒,一杯輕輕地遞給顧勝。
顧勝沒接,反而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道:
“合作?什麽合作?”
“我什麽時候要跟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