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田曉藍父親田哲也一臉納悶。
那個比自己姑娘曉藍都要漂亮的女娃,怎麽跑去跟王潘說話了。
王潘現在不是已經廢了麽?
算了,等等看吧。
測試很快,恐怕要不了半個小時,就該輪到六班了。到時候自己閨女田曉藍修出武魂,必然是進入學校前五,成為焦點,被無數一本院校爭先錄取。
至於王潘麽。
但願他不會太慘吧。三個月前武氣強度是六十六,希望三個月的今天,能達到六十八也好。
……
測試過得很快。
約莫一個小時後,便已從一班輪到了六班。
這一個小時內,共測試出六名武氣強度超過一百的少年,更有其中兩個修出了武魂。
這八個人毫無意外剛走下測試台便被各學校的招生辦圍攻。
測試還在繼續。
穿著灰色汗衫,頭頂頭髮上翹的劉偉一個箭步衝上了台。
“肉體強度,九十八點。”
“武氣強度,九十七點!”
短短十秒後,劉偉的成績在機械聲下公布於眾。盡管沒破百,但這種成績依然能排年紀前三十,這種成績,足夠他自傲與張揚了。
他剛一下台,便是一群人拋出了橄欖枝。
過了沒一會兒,扎著馬尾辮,穿著白色衣裙的少女田曉藍便緩步踏上了測試台。
她嘴角上揚著自信且好看的微笑。
攝像頭投射在田曉藍身上,讓她嬌柔的身形映入了高台的大屏幕之上。
只見田曉藍邁著輕盈的步伐,漸步踏入了透明的玻璃房中。
無數個黑色顆粒從四面八方吸附在田曉藍身上,足足過了四秒,她的身軀才略微一顫。
“肉體強度,一百零二!”玻璃房發出聲音後,田曉藍笑容不改,再次走至旁邊巨大的灰色測試石旁,秀美的五指印在石頭上。
“滴!!!修出武魂,武氣強度一百零三!”
悠長的滴聲刺耳響亮,令練功場兩千人眾為之矚目,那是只有修出武魂才會發出的聲音。
“這個姑娘不錯,一百零三的武氣強度修出武魂了,這次學校測試恐怕要排前五。”
“那是六班的第一,叫田曉藍,整個六班就她實力最強。”
“羨慕啊,這成績達到清華的入門線了!”
觀眾席上、學生區域都在發出低淺的議論聲,為台上的少女而驕傲。
田曉藍剛一走下台,一群一本大學招生辦便簇擁上去,紛紛拋出了橄欖枝。
什麽二百萬加低級功法;一本純中級功法;我們學校會將你納入第一培訓階梯等說辭接二連三。
聽著諸多招生辦的妖言,田曉藍只是擺了擺手:“我要進清華。”
短短五個字,讓那些一本的招生辦啞口無言。
其實,來觀看的也有清華和京都大學的招生辦。
但,清華要她嗎?
不好說。
那得看今年全國優秀成員有多少,如果她能進全國前三千……清華會要。
田曉藍回到了六班,一群同學向他投去羨慕而敬仰的目光。
田曉藍瞧了瞧六班人群中,那面色無動於衷的王潘,嬌俏的面容還是露出了幾分傷神。
王潘,測試已輪到六班,馬上就該你上場了。
蔣媚兒讓你那般矚目,如今的你上台後,可莫要讓大家失望了。
但願你此次不會倒退,哪怕是晉升兩點也是好的。
……
老師金大成看著自己培育出來的田曉藍,很是欣慰的點點頭。
整個精武高中十個班級,自己班能出一名考上清華的嬌子,也算了不起了。
至少這次評比,他們六班應該不會墊底。
……
一班,那短發內扣的少女蔣媚兒媚眼如絲,嘴角上挑著滑稽而好看的微笑。
田曉藍嗎?王潘的青梅竹馬?
天賦倒還算可以。
只是可惜,那般與王潘優越的相處條件卻被她白白丟掉。
一會兒看到王潘出場且公布成績的時候,不知這田曉藍該是什麽樣的神情態度。
蔣媚兒笑容妖豔,她覺得越來越好玩了。
……
觀眾席上,當聽到自己閨女成績的刹那,田哲激動的渾身顫抖,他扭頭看向王家夫妻:“老王啊,你瞧瞧我家閨女,一百零三的武器強度,上清華穩穩妥妥的啊。”
田曉藍的成績逆天,老王夫妻雖不至於嫉恨,但一想到自己曾經天才般的兒子,多多少少心裡還有些不太舒服。
“恭喜你老田。”老王象征性的敷衍一句。
老王知道。
等田曉藍進入清華大學後,他以後和這個鄰居田家,只會差距越來越大。
恐怕再過幾個月,他們田家極可能搬離陽市, 甚至再也沒有機會遇到。
聽著老王皮笑肉不笑的話,田哲安慰道:“不用擔心,你家不還有個閨女,等過段時間上了初中高中,就知道天賦如何了。”
說罷,田哲又瞧了瞧鼓著一對大眼睛的王燕兒,對其教唆著:“燕兒,你可得多像你曉藍姐學習學習,看你曉藍姐這成績,就是進清華都沒問題。可別向你哥學習!”
一聽田哲說自己哥哥壞話,王燕兒不滿的一聲嬌哼:“我哥說了,他要拿班級第一。”
雖然平常王燕兒時不時會說王潘是死哥,爛哥。
但有人說王潘壞話,王燕兒還是會當仁不讓的站出來。
這小丫頭話剛落,老王夫妻連忙把燕兒拉過去,與田哲笑道:“燕兒小,什麽話都攔不住,可別當真。”
“不當真,不當真。”田哲拍拍肚子擺擺手,他心情大好,自然不去計較。
只是心底,卻越發覺得王家這一家子,恐怕是沒希望嘍!
……
很快,測試便輪到了肖剛。
他雖肉體和武氣強度都達到了一百,卻未修出武魂,成績比劉偉好些,卻比不上田曉藍。
肖剛結束,便是王潘上場了。
班中同學皆盡為他讓出了一條道路。
為他讓路,不是因為他像蔣媚兒那般令人高不可攀,心生膽怯。
為他讓路,只是為了更好的看他笑話。
同學們看他的目光裡,斥滿了各種複雜的目光。
仇恨?嘲笑?蔑然?
王潘分辨不出那麽多,也懶得去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