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方安國說出和他家兒子絕配時,在場所有人都懵了一下。
蔣東林也一臉懵圈。
老方你過來不是為了你兒子參加少年獵魔賽的事麽,怎就跟我閨女扯上關系了?
看到蔣東林一臉懵的神情,方安國嘿嘿一笑,略帶打趣般說道:“老蔣,還記得當初咱倆剛有娃有女的時候,你說過的話嗎?”
蔣東林一臉漠然:“什麽話?”
“你說,我的娃要是天賦超然,咱倆就結成親家,有沒有忘記?”
呃?!
蔣東林頓感頭大。
似乎這話,自己十多年前好像確實說過。那時剛生下女兒沒多久,腦子一熱便說了這話。
沒想到方安國竟然一直記著。
不等蔣東林說話,方安國繼續侃侃而談著:“正好啊,這段時間國家大力倡導政治聯姻,一直說優秀的基因配優秀的基因,生下來的娃只會更優秀。”
“我看你閨女長的真是漂亮,天賦又好。我感覺咱倆家要是聯姻,估計上級也會大力支持的。”
“你感覺呢?”
看那架勢和模樣,似乎恨不得當場就和蔣東林結為親家。
一旁,那短發灰衫的呆板少年方信,在聽到父親說的話時,也是望著蔣媚兒精致而嬌美的容顏,嘴巴一咧,露出一口黃牙,一副傻笑的模樣。
……
本來蔣媚兒看那灰衫短發的方信時,倒也說不上厭倦。
可不說上為什麽。
一聽到這個突然到來的父親朋友說起聯姻,又看到方信那一張嘴傻笑的臉,蔣媚兒心頭竟一陣厭惡,厭惡的她娥眉都使勁蹙了起來。
感情爹地這老友過來,是給自己介紹相親呢?
她用一種責怪埋怨惱怒的目光瞧著父親蔣東林,那小眼神裡,似乎在不斷的傳達著一個信息:“你真的說話過些話嗎?還準備讓我嫁給這個呆頭呆腦傻不拉幾的家夥嗎?”
怒視了一會兒父親,她又不由的將目光瞧向身旁的王潘,做出一副委屈而欲哭無淚的神情。
這段時間與王潘的舉例逐漸拉近,倘若不是外人在場,蔣媚兒怕都要直接伸手拉王潘的衣袖了。
……
聽著方安國的話,感受著自家閨女惱怒的目光。
蔣東林心裡除了一陣無奈外,多的,是對方安國這老家夥的一種哀歎。
由於工作原因,方安國這家夥年輕時在邊境守護,恐怕是近段時間才剛調到襄市擔任安全局局長。
粗略算下來,如今兩人也有十多年沒見了。
只是這家夥,怎麽越來越老奸巨猾的了。
剛才我姑娘沒進門時,也沒聽你說什麽聯姻,隻說這次過來是因為陽市的少年獵魔賽。
現在一見到我家姑娘,看我家姑娘長得漂亮天賦又好,把十幾年前說過的荒謬話都給提了出來。
蔣東林猜測,要是自家姑娘天賦一般或長的不好,估計方安國對當年的那些話提都不提。
老奸巨猾啊!
只不過。
你兒子那呆頭呆腦的樣子,和我家閨女著實有點不搭。
“咳咳!”
蔣東林使勁咳了兩聲,連忙岔開話題:“先坐先坐,都別瞎站著了。”
眾人紛紛入座,蔣東林用念力控制茶壺,為在場眾人紛紛倒了一杯,而後瞧向方安國道:“老方,這次信兒過來參加少年獵魔賽,可有信心拿第一麽?”
說起兒子,方安國目露自豪得意:“這是自然,
我襄市三月前也舉辦了一場少年獵魔賽,我兒便是第一名。” “這次陽市的獵魔賽獎勵一顆提升精神力的三級丹藥,我就是衝它來的。”
“我將我最擅長的《霸龍刀法》傳給了我兒,他現在已經能掌握其一半威力了,拿獵魔賽第一問題不大。”
聽了方安國的話,蔣東林略顯詫異的瞧了眼坐在旁邊,一副呆笨模樣的方信,嘴中洋溢著誇讚之詞:“是麽?已經能掌握一半《霸龍刀法》的威力了?不錯,非常不錯!”
霸龍刀法,是方安國當年的揚名刀法,如今已被國家列為高級武技。
用方安國的話來說,此刀法以劈砍為主,霸道十足,哪怕傳說中的真龍再現,他都能一刀將其劈成兩半,因此命名霸龍刀法。
十多歲的少年,卻將霸龍刀法掌握了一半,這種天賦也著實較為驚人了。
看著蔣東林詫異的目光,聽著他誇讚的言語,方安國神情也越發得意起來。
“信兒,你到空地上給你未來的嶽父展示一下霸龍刀法。”
“是!”
模樣呆笨的方信立即站起身子,在客廳中尋了片空地,抽出背後的大刀握於雙手之上。
倒還別說,在握刀的刹那,方信原本呆笨的神情頓時變得神采奕奕,握著刀的他,仿佛完全變了個人似的。
緊接著,一套流利的基礎刀法隨方信步伐的變動揮舞而出,它的每一次劈、砍都霸道有力,賞心悅目。
這時,方信猛然雙腳蹬地,高舉大刀,腰隨腳動,肩隨腰動。
“喝!”
高舉的大刀猛然斬下,刀身由於速度過快而幻化成了一道殘影,劈下的瞬間連空氣都發出嗚嗚的撕裂聲。
……
遠處坐在沙發上瞧著的王潘,在看到劈下這一刀時,他雙眸驀然亮起。
這一刀,明顯比先前直播裡看到的,劉鴻飛刺死三級魔獸的一劍,強了至少三倍!
不難想象,即便是一頭四級魔獸,在這一刀下恐怕都會當場成為兩半。
更重要的是,他從方信劈下這一刀上,領悟到了自己一直未曾領悟突破的。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自己的八重銀月刀苦練了兩個多月,只能劈出一米多的刀氣,力道約莫也僅有身體的一點六倍左右。
難就難在,讓肌肉在劈出的刹那進行兩次收縮。
而方信劈下的這一刀,雖然沒有八重銀月刀那般精妙絕倫,卻也將肌肉的收縮給展示了出來。
原來使肌肉進行兩次收縮,考的並非單一手臂上的肌肉,更多的,是蹬腿、扭腰轉胯而帶動的。
倘若場合不許,王潘真恨不得現在都出去拿起刀揮舞一通。
有這次的觀摩,王潘有信心在獵魔賽前,徹底掌握八重銀月刀的第一重境。
……
在方信劈下最後一刀時, 蔣東林當即拍起了手掌,毫不吝嗇的誇讚著:“不錯,非常不錯!你家信兒一百五十二的武氣強度,中級武者,劈出的這一刀卻足以媲美高級武者了,這等實力,少年獵魔賽足夠第一了!”
方安國自信昂首:“那是自然,我兒的實力我還是有信心的。”
說罷一聲後,方安國饒有興趣的瞧著蔣東林:“這樣吧老蔣,你當年說我娃天賦超然咱們便結成親家。那便以此次少年獵魔賽為準,他若拿了第一這事兒就訂了,他若拿不了第一那便是我兒不配。”
“你意下如何?”
這家夥……
還真是話不過三句就提聯姻的事。
蔣東林陣陣頭疼。
像他這種身份,說出去的話便如板上的釘。
倘若不應那便是打了自己的臉,但倘若應下那豈不拿自己女兒婚姻開玩笑。
從閨女蔣媚兒的眼神裡瞧得出來,她似乎並不喜歡方信這呆頭呆腦的娃。
想了想,蔣東林決定將這個艱難的決定交給了自己閨女:“媚兒,你方叔叔的話你怎麽看。”
蔣媚兒娥眉緊蹙。
她瞧了瞧咧著一口黃牙呆笨的天才少年方信。雖然這方信天賦確實很好,甚至劈下的一刀也威力超然,可自己……實在對他提不起半分興趣。
蔣媚兒又將目光瞧了眼坐在身旁模樣俊俏的王潘。
這次,她再也沒有偽裝自己,用修長的指頭拉住王潘的衣袖,頓時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樣:“王潘,你說我該怎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