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五位金仙皆是莫名奇妙,不知這老嫗究竟是何方神聖。
楊任卻心知肚明,笑嘻嘻道:“您老人家,來的可真及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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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婆聞言也不生氣:“若再不來,你這孽障連別人送的保命物事都要丟嘍!”言罷將手一招,卻見紫電混元二杵,如今已此不能再稱之為杵了,卻是兩個小錘,一並從準提道人的囊中飛了出來,徑自落在了她的手中。
這一手,卻把那西方教主驚了個夠嗆,堂堂混元大羅金仙,居然被人強行從口袋裡拎走了法寶,雖然並非自己之物,那也不是普通金仙可以做到的,除非她……
心中正自驚疑,卻聽那老嫗又道:“道友好歹也是要做教主的人物,做事豈可這般不講道理!想收弟子,這中原之大,到處都是,怎麽就盯著別家的門人不放,似汝這般,縱然立了大教,卻也不能長遠!”
準提聞言心頭一震,卻依然笑道:“說的有理,卻是貧道的不是了,敢問道友高姓大名?”
“貧道練霓裳,說了你也不曾聽過!”白發老嫗傲然笑道:“今日吾在這裡,自不能讓你搶了教主的門人,是做一場定勝負,還是道友自去,速速選來!”
想不到看起來雞皮鶴發,老邁不堪,卻是個火爆性子,這一番話說的那位準提道人甚是尷尬,沉吟了片刻,卻聽那教主歎道:“罷了,今日有道友在,吾自當退避,來日還是要了結此段因果的!”
言罷,便讓毗盧仙帶著三獸同他離去。那毗盧仙自他們開打,便猥猥瑣瑣躲在一邊,如今聽到招呼,扯著那獅、象、犼三獸脖頸上的項圈兒便想離去。
誰知那老嫗見了把眼一翻怒道:“且住,你想做甚?”
準提聞言一楞,看著那老嫗皺眉道:“道友何意?”這還是他第一次不曾微笑對人。
卻聽老太太怒道:“早勸你莫要搶他教弟子,你怎的還要胡來,這四個全都留下!”
對面的西方教主聞言長笑一聲:“他四人皆願入我西方大教,共參極樂道果,貧道又非強留,為何要留下!”
老嫗聞言一聲冷笑,卻見清風徐徐,一根白發飄舞而來,卻聽一聲雷響,準提已現出十八手,二十四頭之相,手執數法寶,便要阻那發絲,卻見白光閃過,十八手斷了二隻,那白發卻化作四截,一截將毗盧仙捆成了粽子,其余三截卻將地上三獸的項圈割斷。
隨著那項圈落地,卻見三獸迎風一滾,化作靈牙仙、虯首仙、金光仙的模樣,卻聽那虯首仙罵道:“好個叛教惡賊,今日定不與甘休!”衝過來,拎著毗盧仙的脖子就是一通暴揍。
一旁靈牙仙也自罵:“怪不得平日一副娘們樣兒,原來投了西方教那群慫包,真正沒骨氣的貨!”說著也自連踹了數腳。
金光仙卻是目光咄咄,盯著毗盧仙陰測測道:“要不要吾吸幹了他的血!”
此言一出,虯首、靈牙二仙齊聲咒罵:“終是自家兄弟,你倒下得了手?”
那虯首仙反過來便要揍金光仙……
楊任在一旁看的只是笑,連截教諸仙面上也有些掛不住,那吳蘊本就怒氣難消,今日更是暴戾難製:“夠了,四個倒霉催的混蛋,還他娘不過來,在那裡瞎鬧騰個屁!”
他平日甚是文雅,談吐頗守禮儀,此時突然粗話連天,讓人瞠目結舌,那蓬萊四仙更是一臉驚諤,半天虯首仙才猶豫道:“你……你是大哥?”
“知道還不過來?站在那裡找打麽?”吳蘊皺著眉頭喝道……
三仙聞言猛然驚醒,一齊動手拖著那毗盧仙返回吳蘊身後。
他四人動作,那準提卻恍若未覺,此時他已收了法象,只是盯著對面的老嫗,臉色終於陰沉了下來,目光閃爍不定,也不知在想些什麽。最後還是勉強笑道:“道友今日作為,終是有些過了,此番因果……卻結的甚深!”
老嫗翻著白眼望天,嘎嘎怪笑道:“有因才有果,深便深了,你西方常言萬物皆空,道友兩手空空而來,自也該兩手空空而去,才合了緣法……”
聽到此言,準提一聲長笑,隻言“來日再尋道友”,便自顧自踏雲而去,走的甚是灑脫,卻無一絲留戀。
白發老魔女見他去了,方自搖頭歎息,轉過身瞧著那吳蘊道:“你該知我是誰?”
那吳蘊聞言也不答話,只是上前跪下行禮,被老婆婆用桑鳩杖擋住道:“免了罷,且帶著你這四個兄弟,自去碧遊宮領罪,莫要在這裡亂逛生事!”
吳蘊、莫隨躬身應是,自領了那蓬萊四仙駕雲去了,老嫗方又對三霄道:“你三個還不回三仙島清修, 想不遵教主法旨麽?”
那瓊霄見她這般做派,又見了吳、莫二人模樣,心中隱隱有所領悟,見大姐、小妹還要爭持,一把拉住,對那老嫗打了個稽手道:“卻是吾等的不是,這就回三仙島靜修……”
那老嫗聞言笑道:“果然是個伶俐丫頭!”
言罷,瓊霄拉起自家姊妹,一並駕雲往三仙島去了……
眼見截教諸仙走了個精光,只剩楊太歲一人不尷不尬的站在原處,那白發魔女才看著他嘎嘎笑道:“倒是個聰明小子,想拿吾截教的門人當替死鬼,豈不知聰明反被聰明誤!”
“啥意思?”楊任瞧了那老嫗一眼,面無表情的問道。
“李靜虛那娃娃確實小家子氣了些,所以不願傳你這兩宗法寶真正的運用法門,不過卻是一片好心,恐你在那封神台上出了什麽意外……”老婆婆搖頭失笑道。
“果然!”那邊的楊太歲頓時跳了起來:“你們究竟打的什麽主意,那台子上究竟有何危險?不要和我鬼扯什麽救龍吉公主的性命,我可不信!”
“這奸詐鬼,倒真的心中生疑了……怪不得死活不去封神台!”白發老嫗笑呵呵道:“救龍吉公主的性命確實非常重要,你可知她本是何人?”
“什麽意思?”楊任聞言皺眉:“那龍吉公主還有什麽特別身份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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