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碧霄之言,二位女仙均有些詫異,就連吳、莫兩人都覺得意外。
三霄之中,雲霄穩重、瓊霄精明,卻以碧霄人緣最好,素來與人為善,怎麽會對那四仙下此重手。
皺了皺眉頭,那吳蘊最後苦笑道:“靈牙師弟素來口敞,不問也知定是他言語不端,才會激怒了師姐,只不過罰也罰過,打也打了,還是放他們回去吧,我二人願為他們擔保,今後斷不敢再尋諸位師兄、師姐的事端!”
“這……”雲霄聞言也有些遲疑,大兄趙公明受師尊之命,助西岐伐紂,偏這蓬萊四仙要與他做對,原本沒了烏雲仙、金箍仙,就他們幾個也成不了氣候,只是那七矅大陣有些難對付。
可掌教天尊又下令她們姐妹三人不得前往相助,所以當日得知蓬萊四仙前往金鼇島搶奪十絕陣圖,三姊妹立時前往,目的便是要將這四仙製住,等過了這封神大劫再放出。
不過此時吳蘊如此低聲下氣的哀求,讓雲霄仙子心意有些動搖,再加上小妹這次動手也著實過重,不管怎麽說,他四個也是教中金仙,直接打出原形,這折損的還是截教的顏面。
“小妹,你怎可這般不分輕重?”搖頭一聲歎息,雲霄仙子看著自家妹子問道。
聽到大姐問話,碧霄仙子原本蒼白的臉龐頓時變的通紅,當下又氣又惱的說:“那靈牙仙滿嘴胡柴,拿……,”說到這裡,她突然一頓,臉色更紅了,最後啐了一口才氣道:“總之,那混蛋成心毀人清譽,我豈能容他亂嚼舌根!”
卻原來當初楊任用玉佩聯絡她說送坐騎,碧霄仙子興致勃勃的拿著玉佩一邊說話,一邊往島外趕,卻被看大門的蓬萊四仙看在眼裡,當時她急著看坐騎,卻也不曾在意。
後來老君現身,眾仙皆前往金鼇島,三霄恐那馬元之流來尋幾位島主的麻煩,便尋了個借口,在金鼇島多住了幾日,偏碧霄那坐騎花翎鳥兒身亡,便一人趕回了三仙島。
原本蓬萊四仙見她用玉佩通話,便覺得好笑,這玉佩在截教中多數道侶之間為了說話方便,才會攜帶此物,普通師兄弟或朋友之間,教中本就有傳音秘法,也可用飛符通信。
因此麽……,等她再回來,以靈牙仙那張嘴,自然說不出什麽好話,碧霄一代清淨女仙,就算再怎麽好說話,也斷不能受此誣蔑,最後連帶著一旁說情的毗盧仙,四個家夥一並倒了霉。
其實她那日也是急了,偏手頭也沒的飛符之類,更兼那符咒製做麻煩不說,用一張就少一張,又沒閑心思教楊任傳音之法,所以才丟了個玉佩過去,誰知通話時被這四個混蛋看見了……
此時越想越怒,碧霄忍不住抬頭瞪著楊任罵道:“都怪楊任這混蛋,若非他胡亂傳訊,焉會鬧出這許多事情!”
這才叫“躺著也中槍”啊,空中騎著大鵬的楊太歲心頭鬱悶難言,特麽的,自己沒事找事,跑下來打個毛線的招呼,這會兒反倒被賴上了。
還是那莫隨急忙過來解圍道:“碧霄師姐莫惱,此事還要怪靈牙仙那個混帳,一張破嘴信口開河,也沒個把門的,等回了蓬萊,我便拿金線給縫上,罰他百年內不得說話!”
“哼”了一聲,碧霄仙子卻未說話,只是拿眼瞅著自家二姐,那瓊霄卻微微一笑,盯著莫隨問道:“莫師弟,吾姐妹今日皆不在三仙島,你跑去島上做甚?”
“啊……”莫隨聞言楞了楞,一臉呆傻傻的看著瓊霄,心裡卻有些暗自打鼓。
“呵呵,旁人不知你性子,吾還不明白麽,大姐,小妹,莫要被他兩個騙了,我敢打賭,此時回三仙島,怕那四個早就跑的沒影了吧?不愧是癡仙,每回都玩先斬後奏這一套,也不知要改改謀略啊!”
那莫隨一聽,不由哭天價的叫屈:“瓊霄師姐怎可如此誣陷好人,吾轉世之後,就再不曾做過此等事了!”
瓊霄聞言笑道:“是麽,那你跑去三仙島做甚?”
“啊,我……”這位轉世的金箍仙聞言有些語塞,他其實本有趁三霄不在,偷偷救出四仙之意,半途卻被吳蘊勸了回來。不得不說,那位瓊霄仙子料事還是很準的。
倒是吳蘊見爭執不下,開口道:“那四個在不在島,吾等下去便知,瓊霄師姐,若非你所想那般,還請高抬貴手,饒他們一次……”
見他說的篤定,瓊霄也自沉吟,最後道:“且回去看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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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莫二仙見她如此,也隻得答應先去三仙島。
見事情了結,楊任急忙道:“即然無甚大事,各位師叔伯請了,師侄受八景宮太清老爺委派,還要正事要做,就此別過!”
“且慢,吾還有事尋你!”不等他離開,那碧霄仙子突然開口叫道。
原本楊任對這“停止真言”極不感冒,不過碧霄終歸是趙公明的妹子,說起來還是長輩,雖然明知道沒啥好事,卻也不好似以前那樣,一聽這兩字就跑。
當下隻得稽手道:“師叔有何吩咐!”
誰知碧霄卻不理他,反轉身道:“大姐,你們先回三仙島,我還有些事要楊任去做!”
二位仙子聞言只是搖頭,瓊霄還開口勸道:“坐騎之事,不可操之過急,對咱姊妹來說,有沒有都算不得什麽……”
碧霄仙子聞言卻只是擺手,讓她們先走,二位仙子見了,莞爾一笑,便自和吳、莫二人往三仙島去了。
隻到看著她們上了島,那碧霄仙子才轉過頭盯著楊任忿忿道:“吾的花翎鳥也死了,你說!怎麽辦?”
“誒!?”這叫什麽話,楊任聞言真是哭笑不得,真想問一句,你坐騎死了關我毛事!只不過這話卻實實不敢出口,當下陪笑道:“要不……我把這隻大雕賠給師叔如何?”
“不可!”
“這怎麽行!”
幾乎同時,那羽翼仙和碧霄仙子一齊拒絕道。那大鳥雙眼一翻道:“賢弟,說好的兄弟相稱,我可不是坐騎,任你送來送去,若真如此,索性取了吾性命就是。”
那邊碧霄仙子也道:“他終究是金仙,不可如此折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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