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鄂順之言,楊任自然不可能再推托,當下應了,想了一陣,索性從葫蘆裡拿出一朵金花來道:“此物本是一宗異寶,頗有護身之能,便當作見面禮吧……”
那邊羽翼仙見了,險些笑出聲來,這花兒正是那日白鹿島截教諸仙與準提爭持之時,莫隨用神通從七寶妙樹上削下的金花,不曾想卻被楊任撿了去……這位賢弟,也太節儉了吧?
可惜之後他讓白發老魔女製住,不知接下來的情形,亦不知老婆婆用白發斬下來的寶樹枝杈了被楊任收了去……
其實這倒不是楊任摳門,他身體內本就有那七寶妙樹的枝杈,經老君梳理之後,已然自行生出根行,與那西方教主之寶再沒了瓜葛。
不僅如此,那金花與他體內的樹枝本是同宗同源,本來被截斷了來路已近枯萎,卻與另一處根源相逢,自然嫁接了上去,反倒成了楊任的寶物,所以才拿來送與徒弟護身,更妙的是那金花如今與他心神相連,若有危險也可及時趕來。
只是被白發魔女砍下的枝杈太大,如今還未嫁接成功,否則楊太歲倒也不會如此小氣,當然實話說他也沒大方到哪兒去……
有心看他笑話,卻聽妖鳥嘎嘎怪笑道:“哈哈,自古男娃長大,多要建功立業,似他伯候之子,更要沙場揚名,弄個花兒有何用處!”
言罷,從背上取下寶劍,遞給那鄂順:“吾這千翎劍雖然算不得多神異,卻也是份數先天的靈寶,送與師侄兒權賀禮,且看他師父羞不羞!嘎嘎!”
那邊鄂順見了剛要推辭,卻被楊任劈手從妖鳥手中奪了過來:“早就知道你這師伯要送吾徒兒兵器,呵呵,我送他金花護身卻是剛好。”卻見他滿面通紅,瞅著那大鵬喝道:“堂堂大雕,也不學好,成日價學烏鴉叫是個什麽道理!”
那鳥兒見他滿臉尷尬,只是怪笑:“古有雁過拔毛之說,今日賢弟雕過留翎,著實小氣的緊啊,嘎嘎!”得意之下,居然忘了自己是大鵬不是雕。
楊任氣不打一處來,先將劍給了鄂順,複又道:“此子來歷非凡,他日必成大器,吾今天卻有些不湊手,先留著金花,待稟明了老師,再見過了掌教天尊,等長大些,另行賜寶與他!”首發
聽到此言語,連大鵬也停了笑聲,愕然看著他,另行賜不賜寶,這個倒無所謂,稟明老師,再見天尊這可就不比一般了,這是擺明了要收嫡親真傳啊。
當下訝異道:“賢弟,你沒弄錯吧,這娃娃乃是……南伯候子,如何能去玉虛宮?”
他本想說,是人道英傑,不過看見鄂順在側,卻不好明說。
自遠古三王之後,除了夏啟,連成湯這類的英傑之士也不能修習長生之法,更何況這娃娃,身為帝堯轉世,將來注定要稱王稱帝的,若楊任只收做普通弟子,得個帝師名號,這自然無礙。
但這嫡親真傳,可就真真的不好玩啦,不僅僅要助其成就大功業!
更麻煩的是等將來君臨天下後,還要渡其成仙!
想想當年廣成子所費心血,那軒轅黃帝不知過了多少磨難,立下多少功德,方得遠古諸聖允許,入了火雲宮,成就一代聖皇,這兄弟……心有點太大了吧?
看他滿臉訝異,楊任卻不明所以,殊不知已給自己挖下了碩大無比的巨坑,還洋洋得意道:“伯候子又不是修不得仙道,說起來吾師兄黃天化不還是武成王子呢,一樣可上山修行!”
他不知武庚底細,隻道那半妖王子都能修行道法,更何況又在城頭見了帝堯神通,便覺得帝王學道法,算不得什麽。
壓根不知那城上神通,根本不是懷中小娃娃所為,而是火雲洞諸聖恐帝堯閃失,以三皇之令允其命主赤龍以神通相助,便如當年大禹剛出世時得黃龍相助一般。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不過人家大禹長大之後另有成就,更兼治水之功有利與天下萬物,方得準許入了火雲宮,如今楊任卻空口白牙許了南伯候子如此大願,且看他來日如何去還。
此進太歲老爺卻還在興頭上,笑呵呵道:“吾雖收了幾個徒弟,卻無一個入得了師父法眼,如今此子……”說到這,他卻楞住了,特麽的,光顧了高興,壓根沒記住這孩子叫什麽……尷尬!
好在那邊鄂順倒也知機,急忙道:“吾兒名喚乘雷……”
“鄂乘雷,好名字!”楊任聞言笑道,好不好倒是另一說,總算老鄂機靈,自己沒出醜,不然徒弟都收了,卻把名兒給忘了,這特麽的就好笑了。
那邊鄂順卻一臉得意:“當初此子將要出世之際,鄂城正逢妖魔來襲, 待生下他,萬道雷光將那攻城的妖孽盡數誅殺,均言他乘雷而來,誅邪降妖,便起了這麽個名兒……”
“不錯,不錯!”楊任對這些倒不怎麽在意,帝堯何等人物,焉是一群小妖能惹的,接著道:“此子鄂乘雷,無論根骨靈性,吾觀之均是上上之選,料想老師再無甚好言!嘿嘿!”
嘴上說的好,其實他狗屁不通,哪知道什麽根骨靈性,但太歲老爺卻也不怕,那是遠古三王第一位的帝堯,根骨自然不會差!
當初自己收的曹寶、蕭升,師父壓根兒看不到眼裡,至於張奎夫妻,以及那對兒蟲妖,壓根兒就不敢向真君提及,如今……終於有個能拿出手的徒弟了……
可惜,清虛道德真君如今遠在南海,若知道楊任收了帝堯轉世為嫡傳親弟子,怕真會一口老血噴出幾十丈去……
此時倒是皆大歡喜,那鄂順見兒子拜了明師,自是歡喜非常,這位楊大夫不僅仙法了得,更是一位治國之材,那東丘如今實施的國策據說便是他所製訂,如今就連南鄂也正是效仿,而且頗有成果,如今兒子又拜其為師,將來那成就可真是……
越想越是高興的鄂順當即又命人加了數桌宴席,將南鄂的一眾文武都請了來與楊任相見。
原本那大鳥便急等著開飯,誰知這南伯候又要加席,這下不知還要等多久,若非楊任在,怕早就要鬧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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