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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戈江湖》第一十七章 受刑
  點蒼門裡已經亂作一團,那些弟子們開始打點行李,他們可知道雲衝霄的絕殺無情。

  一旦雷霆發威,點蒼門是會被滅門的,所以,他們要做好各自逃命的準備。

  錢承祖的貼身小廝正在屋裡收拾東西,有人敲門,他顧不上去開門,一邊收拾一邊說:“進來”。

  門一開,外面的人進來了,反手把門關上了。這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停下收拾,回頭一看。

  玲瓏一劍扎進他的前心,小廝沒有任何掙扎就死了,玲瓏轉身就走,扎進前心的劍身上,刻著一個“錢”字。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被上夾刑的錢承租大哭起來。

  一個侍衛看錢承祖受刑後一副沒出息的樣子,對他的小頭領說:“頭兒,看來他真的不知道,可能不是他”。

  這個頭領點點頭,一擺手,施刑的人停止了,他問錢承祖:“不是你劫的,那你為何會出現在恆鷹河,為何會在你家搜出金子?”

  “是景宜約我去泛舟的,我是去恆鷹河喝酒聽曲的,不是去坐鎮劫金的”。

  錢承祖著急地爭辯道。

  這個頭領拿起桌上景宜、老鴇和魏公子的供詞,不急不忙地說:“你不老實,景宜接待的人是魏公子,魏公子作證,老鴇作證,你還敢狡辯”。

  景宜接待魏公子,老鴇可以作證;景宜哪天才約見錢承祖,老鴇亦可以作證。

  同時,她在熏香中加了一點兒甜睡香,魏公子中途很想衝進紗帳裡看看景宜,奈何,隻覺得昏沉沉,他以為是景宜的曲子太靜幽引起的。

  熏香早就停了,他現在早已清醒,他在清醒狀態下,給景宜作證,景宜一直在給自己彈琴。

  所以,在侍衛領的人看來,一定是錢承祖咬牙受刑不招!

  畢竟,十九箱金子,就算揮霍著過,兩輩子也花不完,現在受點苦,也是非常值得的!

  錢承祖迷糊中就聽見了“作證”二字,他著急地說:“我的小廝可以作證,是景宜派人約我的,不信,你們去問問他”。

  這個頭領下令:“帶他的小廝來”。

  點蒼門的掌門跪在曲隱的腳下哀求:“堂主,看在我忠心跟隨您的份上,您出面救救犬子,救救我整個點蒼門吧”。

  曲隱的眼睛眯了起來,劫金,這件事一定不簡單,能把金子劫到手,還能陷害點蒼門的,整個恆鷹盟,無人能做到。

  他乍得到消息的第一反應是陸勇飛乾的,但是,他轉念一想,陸勇飛沒有這個智謀。

  陸勇飛只會狠戾,再說,他的手下,也沒有那麽大的本事,可以在水裡如履平地。

  他不是不懷疑凌寒,凌寒絕對有如此謀算的能力。可是,凌寒中毒尚未解,尚在昏迷中,命能不能保住,都兩說,他的嫌疑最能排除。

  可是,會是誰呢?

  他不是擔心金子丟失,也不關心是哪個門派劫的。他是擔心,這件事情的大火會引到他的身上,畢竟,點蒼門的掌門秘密投靠了自己。

  現在,怎麽辦呢?

  侍衛們回來了,拿著那把刻著“錢”字的劍稟報:“頭兒,屬下去的時候,那個小廝早已氣絕多時了,您看”。

  那個頭領接過劍來,看了看,慢悠悠地對錢承祖說道:“你給我來個死無對證是吧,你把人殺了,再讓我們去抓,你是覺得我們很容易被耍吧”。

  然後突然把劍摔在地上,走過去拽住錢承祖的衣領子,憤怒地對錢承祖說道:“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錢承祖驚恐萬分,哭喊著:“冤枉啊,冤枉”。  “給他上頭箍”,這位頭領冷酷地下令。

  頭箍是一種圓形的刑具,套在頭上,一擰即緊,再剛硬的人也受刑不過。

  錢承祖剛哭喊了兩聲“冤枉啊,我真的不知道啊”即換做了慘叫。

  曲隱轉到跪著的點蒼門掌門背後,看看他。他盤算著要不要殺了他呢。

  他仔細一想,不行,殺了他,自己的嫌疑就更大了。雲衝霄是個疑心深重的人,若是他死了,也難消雲衝霄對自己的懷疑。說不定,還會懷疑金子是他曲隱劫的。

  不行,必須留著他。而且,自己不僅不能殺他,還要派人暗中保護他的安全。

  萬一,陸勇飛派人暗殺了他,栽贓嫁禍給自己。

  那時,自己渾身是嘴,也難以辯解了。

  不得不防!

  於是,曲隱由滿臉的算計轉為柔善的笑意,將他雙手攙起,說道:“不用怕,你既然跟了我,我不會不管你的死活的。你先回去,容我想想辦法,現在最主要的是穩住,千萬不要慌”。

  點蒼門的掌門雖然半信半疑,他知道,曲隱也不是可以全心依靠的人,他和陸勇飛一樣,關鍵時刻,自保至上,不會管自己的死活的。

  但是,現在,他也沒有別的法子,只能寄希望於曲隱了。

  他拉著曲隱哀求道:“堂主,您渡我這一關,日後我肝腦塗地報答您”。

  “知道,知道,放心吧”,曲隱給他吃定心丸。

  古松沿著山道,順著水跡來到了岔口,看看兩邊的岔道,皆有很深的車轍。

  “這一條通往哪裡?”

  “點蒼門的後門”,侍衛恭敬地回話。

  古松又去看另一條山道,這條山道上的車轍皆被枝葉掃過了。

  他笑起來,說道:“可笑,錢承祖以為這樣,我就會認為他們把金子沿著這條山道拉走了嗎?”

  “告訴刑房,加緊對錢承祖的審訊,不要太溫柔,一定要審出剩余的十九箱金子在哪”, 古松的眼神狠厲起來。

  “是”,這名侍衛剛想退下,審錢承祖的侍衛頭領匆匆跑來,跪下稟報:“啟稟領主,錢承祖死了”。

  “死了?怎麽死的?”古松面色鐵青,冷冷地問道。

  “嗯,是嚇死的”,此人不敢據實稟報。要是據實稟報,接下來死的就是自己了。

  他們剛給錢承祖上了頭箍,緊了三圈,他突然頭一歪就死了。

  當時,他們就嚇傻了。

  這怎麽可能呢,一般人緊六圈也不會死啊,何況錢承祖還是個有武功底子的人。

  這如何跟古松交代?所以,他們商量了這麽個說法。

  他們不知道,這是凌寒讓景宜下的藥。這種藥延緩半個時辰發作,心悸而亡。

  凌寒不會讓錢承祖死得太快的,也不可能讓他活著的。

  錢承祖若是死得太快,雲衝霄就會懷疑錢承祖是被人誣陷的,古松就會抓緊時間找金子,高隨就沒有時間將金子帶回山莊了。

  不過,雲衝霄很快就會反應過來,劫金的另有其人,就不會再審錢承祖了,錢承祖也許就會被放出來的。

  但是,點蒼門掌門父子,他一個也不會放過的!

  不過,他不能讓景宜毒死錢承祖,那樣的話,錢承祖怎麽會嘗盡酷刑的滋味。

  古松盯著他問:“嚇死的?”

  “是,嚇死的”,這個小頭領覺得後背開始冒汗,他不敢抬頭看古松,回話的底氣亦不足了。

  古松沒有了剛才的怒氣,反而淡淡地問:“那他是如何嚇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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