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頭領不敢跟這些黑衣人衝突,他不敢拿二十箱金子賭。要是丟了金子,雲衝霄會把他全家扔進恆鷹河裡的。
運金的船隊一加緊速度,後面那十條小船也加快了速度追趕。
他們的船小,靈巧,不大一會兒,像飛梭一樣就追了上來。
他們追上來以後,船頭一橫,一字排開,把運金的船隊攔住了。
孫頭領一看,沒辦法了,下令:“弓箭手準備”。
景宜軒裡,老鴇領著魏公子來到了景宜的房間,景宜在紅色的紗帳裡屏風後面已經彈起了琴。
老鴇不敢打擾,對魏公子說:“魏公子,您請坐”。
魏公子坐下,靜靜地聽紗帳裡屏風後面的人彈琴。
景宜的貼身丫頭獻茶後退到一旁,房間的角落裡一隻熏香爐裡冉冉冒著細煙,十分香甜,讓人沉沉欲睡。
百丈崖這,兩翼護送的船隻也將船頭橫起來,一字排開,將運金的大船護在後面。
護送的船隻上弓箭手拉圓了弓箭,做好了準備。
孫頭領不想動手,他還是想平安順利,等進了古松坐鎮的地盤,就算金子丟了,雲衝霄也不會怪罪到他的頭上。
只要動手,難保金子不會有所損失。
所以,他來到船頭,雙手抱拳:“各位好漢,我們是侍衛領的人,有公務在身,請各位好漢行個方便,放我們過去,這是我們領主孝敬各位的”。
孫頭領一擺手,一個小隨從端上來一碟金子。
那些蒙面人一動未動,孫頭領又一擺手,另一個隨從又端上來一碟。
這些個蒙面人依然未有任何反應,孫頭領心想:哦,嫌少。
那就再來一碟吧,於是,他忍著心疼,又一擺手,端上第三個碟子來。
沒想到,這些個黑衣人依然一點反應也沒有。
孫頭領有些生氣了,看樣子,他們不是衝買路錢來的,是衝船上那二十箱金子。
他們圖的是大買賣!
孫頭領看軟語不行,隻好來硬的,他沉下臉來說道:“各位,若是不肯讓行,就休怪孫某不客氣了”。
那些個黑衣人依然無人答話,也不動,跟泥塑的一般。
孫頭領看他們也沒有動手的意思,隻好又緩下語氣來。同時,他對他身邊的一個侍衛使了一個眼色,這名侍衛領命下去,給古松發了一支信號。
古松看到信號,放下茶杯就站了起來,他身邊的小頭領說道:“領主,那是百丈崖方向”。
百丈崖?他們居然在百丈崖動手劫金!
“飛速趕往百丈崖”,古松下令。
小船是早就準備好的,侍衛領的人紛紛跳上小船,劃槳如飛,趕往百丈崖。
黑衣人們在這僵持,是為了給高追他們時間,船上所有的人都被吸引到船頭去了。
高追他們就偷偷爬上了船,輕悄悄地靠近了船艙。
船艙裡護金的侍衛們,劍已出鞘,面朝外,將他們看守的這二十箱金子圍在圈裡。
高追挑開船簾上的一條縫兒,往裡看了看。他算計了一下,有六個侍衛。
嗯,夠我一鍋的了!
他猛然飛進了船艙,手裡的長劍一揮,已經有三個侍衛的腦袋被削飛了。
其余人反應過來,剛想喊,被高追身後跟進來的三個黑衣人,一人一劍,削掉了腦袋。
這六名侍衛,一點聲響也沒有,就被高追他們解決了。
高追輕聲下令:“快,
把金子放進水裡”,黑衣人點頭,趕緊往船艙外面搬金子。 他們來到船艙外面,輕輕地把箱子放進水裡,水底下的人接著箱子,一個人扛著,一個人推著,兩個人帶著一個箱子,在水底遊走了。
百丈崖的水流可不平靜,這裡水底的地勢險要,水流不光湍急,還不停地打著漩渦。
但是,水旗隊的人早就經過訓練了,他們在水底不光如履平地,還飛快地遊走了。
孫頭領看著一點兒回應也沒有的那些黑衣人,品出了味道不對,他可是老江湖,猛然一下子想到了調虎離山之計。
他大喊一聲:“不好”,便下令:“放箭”,自己抽劍往船艙裡來。
高追在船艙門口戒備,眼看還有十箱金子就運完了,船板上響起了腳步聲,他的長劍就順好了。
孫頭領一挑船簾,高追一劍扎了出來。
孫頭領的武功可不含糊,要不然,雲衝霄也不會讓他押運這些金子。
劍扎自己的咽喉,孫頭領往後一搭橋,順勢一腳踢進了船艙裡。
高追往後一跳,閃開這一腳,孫頭領就想躍進船艙裡來,高追一劍又扎了出去。
同時,高追猛然躍出了船艙,高大的身軀堵在了船艙門口。
孫頭領不敢拿命賭,高追是個愣頭青,他可不管,明知道船艙門口有人,他愣是往外闖。
這個孫頭領還真不敢攔他,等高追出來,他一劍扎向高追的前心。
高追和孫頭領在船艙門口打在了一起,船艙裡快速運著金子。
弓箭手這邊放完了一輪箭,又換了一批弓箭,像雨點一般射向那十條小船。
那些黑衣人們,紛紛跳進了水裡,蹤跡不見了。
兩輪弓箭射完後,弓箭手們看那些黑衣人不露面,便不再發起第三輪進攻。
他們戒備地看著那十條小船, 突然,他們的船上冒出了腦袋,那些黑衣人從他們的船上爬了上來。
侍衛們倉皇間,扔了弓箭,跟這些黑衣人扭打在了一處。
凌寒算計著,緊張地轉著戒指,謀算沒差錯,不知道會不會出意外。他閉著眼睛,心砰砰直跳。
這邊緊張地打鬥著,景宜這裡,正在彈著《春江花月夜》。
曲調優美意靜,與佳人泛舟的此景相協調。景宜彈完後,錢承租大膽地坐到了景宜的身旁。
他見景宜沒有不悅,索性將景宜摟住,說:“景宜小姐,咱不要彈曲兒了,你陪我喝一杯吧”。
景宜柔聲說道:“好”,便給錢承祖倒了一杯酒,雙手端著給錢承祖。
錢承祖剛想接,景宜真誠地說道:“錢公子,承蒙您照顧景宜,景宜無以為報。這杯酒,景宜親自敬您,以表達謝意”。
“好啊,好”,錢承祖受寵若驚,任由景宜將就送到了他的嘴邊,景宜在將酒杯傾斜的時候,指甲蘸進了酒裡,一點兒藥末化進了酒裡。
錢承祖沒想到,也沒注意到,一揚脖兒喝了進去。為了不讓錢承祖疑心,景宜自己倒了一杯酒,對錢承祖說道:“這杯,景宜陪您喝”。
景宜一飲而盡,錢承祖看景宜的眉眼間風情萬種,忍不住動了情,一下子將景宜緊緊地摟住,就要用強。
古松他們急急地趕到,古松一揮手,侍衛領的人躍上船,就對那些黑衣人下起了死手!
那些黑衣人一看古松的援兵趕到,按之前說好的計劃,躍到自己的小船上,劃槳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