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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戈江湖》第四十章 入木3分
  小福子眼珠轉動,頗有顧慮,陳榮貴迫不及待,催促著說道:“快點說,快點說”。
  “爺,奴才若是說了,您可別生氣”!
  陳榮貴極不耐煩,說道:“不生氣,不生氣,快點說”。
  小福子咂著嘴唇,遲疑地說道:“爺,奴才的主意對夫人略有不敬…”
  “什麽不敬,我姐不會怪你的,快說”。
  “那好吧,爺,我說。您在佛堂不是供著夫人的佛珠嗎,您去跟夫人哭訴恆主罰您禁足,您說恆主會怎樣?”
  陳榮貴聽了,眉開眼笑,脫口誇道:“好主意”,拍著小福子的肩頭說:“小福子,爺沒白疼你,給爺出的主意妙,妙極了”。
  小福子點頭陪笑,心想:爺,您忘乎所以了,連對夫人不敬也不顧了。
  不過,這一招,對付雲衝霄,一擊即中!
  我們幽主對雲衝霄果然了如指掌!
  不出所料,侍衛來報:“啟稟恆主,舅爺在府裡大鬧”。
  雲衝霄一皺眉,這個小舅子,被慣壞了,夫人在時,就溺愛他,夫人走後,自己對夫人的不測心痛至極,因而對他縱慣了些。
  所以,他如今,越來越不像話了。雲衝霄繼續看各堂主的信報,並未抬頭,略有氣惱地說:“不用管他,由著他鬧去,不過摔幾件古玩,過後,我再賞他些好的就是了”。
  侍衛沒敢說話,雲衝霄以為他們怕陳榮貴鬧出個好歹來,誰也擔不了責任,故而不敢領命。
  於是,雲衝霄擺手說道:“只要他不接觸各門派的掌門,其余的由著他,退下吧”。
  侍衛遲疑了一下,回道:“恆主,舅爺在佛堂裡供奉的夫人的佛珠前長跪痛哭,奴才們不敢不來稟報”。
  “這…”
  雲衝霄放下手裡的信報,心裡一酸,默默念道:夫人的佛珠。
  夫人生前仁慈,經常在佛堂為自己祈福折罪。即使懷有身孕,也不辭辛苦,每日在佛堂跪拜一個時辰。
  如今,聽到夫人的佛珠,念起夫人,雲衝霄怎能不難過?
  侍衛見雲衝霄不說話,心下忖道:就知道夫人是雲衝霄的軟肋,抬出夫人來,您就拿舅爺沒有辦法了吧!
  幸虧及時來報,若是延誤了,恆主會殺自己個大不敬之罪的。
  他暗自慶幸,雲衝霄卻既難過又為難。
  顧及夫人,雲衝霄自然為難了。陳榮貴在夫人的遺物前哭訴,一定是訴說自己在夫人走後,不僅不善待他,還將他禁足。
  這讓夫人的魂魄如何安好,她的在天之靈,一定怨怪自己。
  自己沒有保護好夫人,致使夫人生產後,被人殘忍地殺害,連孩子都被人抱走,至今下落不明。
  這些年,古松到處尋找,音信全無。
  其實,自己連夫人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都不知道,這才是最痛苦的。
  亦不知,孩子現在是受罪還是享福,夫人已經怪罪自己沒有找到孩子,並撫養孩子長大成人。
  現在,陳榮貴再在夫人的遺物前長跪痛哭,夫人更是怨怪自己了。
  雲衝霄歎了口氣,也罷,就由著陳榮貴這一次吧。
  “傳我的命令,良田之事暫時擱置,舅爺的禁足令解除,退下吧”,雲衝霄無力地下令。
  “是”,侍衛退下了。
  雲衝霄此令一發,葉謹急匆匆地來海棠峪找凌寒。
  壽福門裡,雪奴在跟曲清如學習認識調理凌寒身體的藥丸,並認真地記背各藥丸的作用和服用方法。
  凌寒則躺在河邊曬太陽,身上蓋著一層薄毯。躺椅旁邊放著一個小矮桌,桌上茶壺裡溢出淡淡的茉莉茶香。
  葉謹匆匆來到凌寒身邊,氣喘籲籲,問道:“少爺…怎麽…怎麽回事…為何…”
  凌寒睜開眼睛,看看他,搖著躺椅,不急不慢地說:“葉叔,您先把氣喘勻了,這麽大歲數了,還這麽不穩重”。
  葉謹以最快的速度將氣喘定了,說道:“我很想穩重,可是少爺,雲衝霄下令,暫時擱淺了良田之事,那些百姓們怎麽辦?他們可是眼巴巴盼著您給他們爭回良田呢!”
  凌寒聽了葉謹的話,停止了搖躺椅,冷冷地望著藍天白雲,沒說話。
  葉謹看凌寒不說話,埋怨道:“少爺,真是想不明白,您到底在幹什麽,是您讓周貞派人攛掇陳榮貴鬧的,現在好了,他鬧的您不能管良田之事了,您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凌寒不再冷峻,扭頭看葉謹,調皮地笑道:“你不是讓我休養嗎?現在我可以安心地在海棠峪曬太陽了”。
  “他…我…”
  葉謹被氣得都不知道說誰了!
  凌寒好笑地看著葉謹,說道:“不用擔心,葉叔,我這是以退為進,不久雲衝霄就會派古松來請我的”。
  “好吧”葉謹很無奈,問道:“那我該做什麽?”
  凌寒正容,說道:“我算過了,等你回去,錢包泰會在小院門口等你。你告訴他,我余毒未清,身痛難忍,需要調養些時日”。
  “是”,葉謹恭敬地領命。
  “陸勇飛有什麽反應?”
  葉謹恭敬地回:“他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就跟雲衝霄頂撞了起來,咱們的人在書房外聽到陸勇飛在書房裡發了很大的火, 說什麽行事唯親、盟將不保,諸如此類的話”。
  凌寒淡淡地,評道:“明明是私心一片,言出卻為公,所謂的冠冕堂皇,不過如此耳”!
  葉謹一笑,深以為然,他家主子點評人性,入木三分!
  “少爺,那咱們需要做什麽?”
  “陸勇飛這條大魚既已進矣,咱們該收網了”,凌寒攥緊了拳頭!
  葉謹點頭,他熱切地期待著看陸勇飛的末日,這個殺害老盟主的劊子手,他要親手宰了他!
  凌寒問道:“辛夷門的幽探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嗎?”
  葉謹恭敬地回:“有”。
  “什麽?”
  “辛夷門的二掌門帶著一箱金子離開了,幽探們一路跟著他,發現他帶著那一箱金子進了孔家”。
  “之後呢?”
  “他光明正大地進的孔家,又氣宇軒昂地從正門離開的,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凌寒轉著手上的戒指陷入了沉思,他也糊塗了!
  辛夷門的二掌門,照理也是雲衝霄的自己人,孔祥是陸勇飛的人,他為何跟孔祥私交甚好?
  送一箱金子,可不是一般的交情!
  即使是交情甚厚,也不會送那麽貴重,一定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交易!
  那會是什麽呢?
  如何才能查到呢?
  凌寒正在苦思,葉謹又稟報了一件事:“幽探發現,梨雨落靈墟門的掌門喬裝混在家人裡,偷偷進了辛夷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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