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刀一下子砍進了徐添的腦門上,這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一是不相信徐添不躲不閃巋然不動,二是不相信那二逼老外居然真敢砍……
綠毛約翰本人當時也愣住了,瞪大了雙眼,瞠目結舌:“你……你……”
你特麽怎麽不躲啊?
這就嗝屁了!?
法克!法克!感覺闖了大禍啊!
【來自約翰·羅格裡德斯的怨氣,+1332!】
“殺人了!”
“天哪!”
“嘔賣糕的!”
“這是……搞出人命了!?”
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你這開玩笑的吧,居然弄死人了?
原本只是普通性質的打架鬥毆,意氣之爭而已,眼下居然直接往人腦門上砍刀子?
二樓上所有異能者義工團的成員也都大吃一驚,紛紛色變,韓書音直接從二樓上翻越欄杆跳了下來。
“徐護法!”
兩個保鏢見狀登時呲目欲裂,毫不猶豫就衝上去一人給了那正愣神的綠毛約翰一拳,後者心神動蕩之下,一時間也沒兼顧著防備,就被不痛不癢地擊退了幾步,烈焰刀也被拔離了徐添的腦門。
剛從二樓跳下的韓書音對綠毛約翰怒目而視,恨不得將這副白皮囊生吞活剝:“你……”
然而所有人意料之中鮮血噴濺淋綠毛一身血的慘狀,並沒出現,或者說出現的畫面比那詭異得多……
“喀嚓……”
這是一聲只有和徐添近在咫尺的人才能聽到的脆響。
正渾身神力澎湃準備動手的韓書音聞聲,手裡的凝聚的土系神力頓時稍稍緩和,有些驚異地轉頭看去。
只見脆響聲中,徐添腦門上中刀的地方,居然當中開始猶如土石一般龜裂了開來。
“喀嚓……”
脆響聲從一開始的斷斷續續一聲接著一聲,變得越來越密集,最後交織成一片,而徐添整張仿佛定格般紋絲不動的臉都碎裂了開來,變成了石塊掉落一地,旋即他整個人的顏色開始褪去,變成了土石的顏色,而後整個人都碎裂了,成了一地碎石。
所有人:“???”
【來自……】
也是小幾百的收入。
眾人很迷:好好的做個人,怎麽就突然變成石頭了?
唯獨少數像韓書音這樣同為土系高手的異能者見狀,頓時恍然大悟,韓書音目中閃過一絲驚喜,旋即看向周邊,最終在二樓欄杆上發現了一臉笑容看著自己的徐添。
韓書音原本緊繃的臉頓時徹底松軟了下來:“可惡,原來是‘土俑逃生’啊,這小子居然連這麽高深的神術都掌握了,害我差點捏了把冷汗。”
土俑逃生,土系中比較高明的逃生類神術,施術者可運用土系神力,在不知不覺當中製造一個和本體一模一樣的土俑留在原地,自己則悄然逃離現場,是一種比較高明的障眼法。
“嗯?你沒死?”
“買糕的!他是怎麽做到的?”
“神術!這是神術!”
老美們也順著韓書音忽然鎮定下來的含笑目光看向了二樓,發現了徐添的他們都紛紛松了口氣。
他們是敵視中國人沒錯,尤其敵視對他們而言蠻橫無理的異能者義工團,但也僅此而已!
鬧事可以,欺負人可以,美國政府是他們強力的後盾,但要真鬧出人命,事態可就非常嚴重了,會到失控的地步……
見徐添沒事,那幾個隨著韓書音從二樓跳下來的義工團護法高手們也是松了一口氣,韓書音卻不肯就此罷休,清冷的目光鎖定對方的那個七級boss,寒聲道:“你們做事太過分了吧,竟然痛下殺手,
這事我們異能者義工團絕不罷休!必定要向你們討一個說法!”被一個六級中國人質問,那個七級boss臉色也有點不太好看,冷冷地白了綠毛約翰一眼,後者當即心虛地低下了頭去,七級boss旋即強忍著被低等級的人“以下犯上”的屈辱說道:“是我們的責任,不過人沒死,這事就到此為止吧。”
七級boss低頭了,韓書音原本也就沒打算多糾纏,畢竟人家肯服軟已經算不錯了,正要為了維持雙方和平關系再說兩句給人台階下的客套話,這時徐添兩腳一蕩,從二樓上跳了下來。
他還是秉承一貫和事老的風格,笑呵呵地調解道:“嗨,其實沒事兒,就是和大家開的個玩笑,雖然是比較嚴重的問題,但解決問題的方式有很多種,不一定非要這麽劍拔弩張的嘛,大夥爭吵來爭吵去也不一定能爭出個公道來,照我看討責就免了,我也不是小肚雞腸的人,要我說,最直接的辦法還是解決掉製造問題的人。 ”
說著還沒等所有人“???”,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回轉過身,黑氣繚繞的一拳,狠狠痛擊在綠毛約翰臉上,鼻梁骨一下子塌陷下去的後者當即哇哇亂叫著倒飛了出去,轟然一聲撞穿了牆壁,留下了一個人形大洞……
全場一片死寂……
然後不知道是誰吞咽口水的聲音突兀響起。
霧草……
這特麽……也忒狠了吧……
【來自……】
一千三百多怨氣,都是外國人的名字。
徐添收拳而立,漠然地看了眼清一色目瞪口呆臉的一群老美,旋即用英語說了一句:“那什麽,保潔,保潔在嗎,麻煩打掃一下垃圾!”
【來自……】
韓書音紅唇微微張開,有些驚異地朝著徐添豎了豎大拇指:“牛……”
這畢竟是人家老美的國境,人本來就是仗著他們總體實力更強,故意來惹事找回一點空間蟲洞被奪的場子,你說你沒什麽大事兒忍忍過也就算了,怎就非要把人打穿一堵牆才罷手呢……
這下估計梁子是結下了……
不過……韓書音心底最真實的想法是,這梁子……結的好!
誰準你們這幫老外對我們中華人民吹鼻子瞪眼的?
沒有理會那個七級boss越來越陰沉的臉,徐添轉身慢悠悠地走到了徐冰冰身邊。
“哥。”徐冰冰在看到徐添靠近的時候,原本冷若冰霜的小臉一下子盛放出令旁人為止妒忌的微笑,沒有半分生疏的距離感。
“嗯。”徐添揉了揉她的頭,笑了笑,泰然自若,一點沒有招惹了美方群雄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