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呀找呀找朋友,找到一個好朋友,敬個禮呀握握手,你是我的好朋友。”
唱完後,果然起反應了。
徐添丹田裡的火符印突然開始旋轉了起來,與此同時,他忽然產生了一種奇特的感覺,體內似乎架起了一座看不見的橋梁,和天地之間的一些不可名狀的東西產生了某種關聯,心髒裡的天道樹也仿佛覺察到了什麽,嬌嫩的身軀微微一顫。
我去……原來真能湊效啊!
下一刻,徐添看到周圍的空氣裡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火星,不受控制地湧向他的體內,仿佛有什麽東西在牽引著這些火星飛向他,整個人在瞬間就被朦朧的火光籠罩。
隨著無數火星融入體內,他分明感受到原本體內那一簇微弱的火元素神力,以明顯的速度開始壯大,短短十幾分鍾時間,已經漲到原先的三倍那麽多!
然後,周圍的火星於刹那消散,再度恢復平靜。
“這麽說……這火符印就是用來修煉我體內的火元素神力的,原來我不光可以靠複製別人的神力,還可以自己修煉啊。不過為什麽要唱那麽羞恥的歌詞呢?難道這歌詞就是喚醒火符印溝通天地靈氣的渠道?就和小說裡修煉要念口訣一樣?”
徐添看看天花板,哭笑不得,這麽輕松就能修煉是好事,但你特麽能不能換個口訣啊,像別人都是什麽火之神啊,聆聽我的祈求,降下元素聖靈,用無盡的聖火滌蕩人世吧……
看看,老子自己現編的都比你這勞什子找朋友(為什麽每次打這三個字的首字母都會出來找?輸入法你夠了啊)強一百倍好伐!
至少逼格高啊!
想想今後要和一大群異能者相處的生活吧,別人要修煉了,都是往那盤膝一坐,閉目沉神,然後雙手結印,默念口訣心法,一呼一息間形成完美循環。
然後他也要修煉了,往那一坐就開始唱《找朋友》……
唱毛線啊唱!
但是沒辦法,這系統太惡趣味了,真不知道誰造出來這麽個沒正形的玩意兒。
現在腦子裡都被這首歌給洗腦了呀!
“找呀找呀找朋友,找到一個好朋友……”
他下意識又唱了起來,還真特麽順口,還特麽越唱越順口,話說小時候唱怎麽就不能吸收神力呢?
這麽容易就能變強的話,現在早特麽可以上天了好吧!
下一刻,周圍再度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火星,紛紛像是負極相吸一樣湧入了他體內,那一縷微弱的火元素也是眼看著又壯大了起來。
但這個過程還是隻持續了十幾分鍾就停止了。
猜想得到證實後,徐添要哭了。
這麽說,要維持修煉狀態,自己必須隔十幾分鍾就唱一次《找朋友》嗎……
這真真算是最輕松的強人所難了。
有點好奇,今後周圍的人會用什麽樣的眼神看待一個動不動就唱找朋友的成年人?
是用看智障的眼神呢,還是用看智障的眼神呢,還是用看智障的眼神呢……
完事徐添又打開手機代練王者榮耀,沒辦法啊,異管委的補助金最早得下個月才發,而且總覺得這錢沒這麽好拿,本職工作還是得繼續接著再做的,這樣萬一那個錢拿不到也不影響正常生活。
做人啊,還是要留點退路,不能奔著所謂的錦繡前程就什麽都扔下不管不顧了。
萬一所謂的錦繡前程隻不過是夢幻泡影呢。
不花沒到手的錢,
不把希望完全寄托於無定的未來才穩妥。 一進遊戲,就有個隊友說:都報位置。
徐添:洪州蕭然。
隊友:“???”
【來自劉冰的怨氣,+99!】
特麽的老子問你遊戲裡打什麽位置,你回我一個真實地理位置?
我特麽還雙慶江北呢!
其他隊友:哈哈哈,66666
然後紛紛效仿。
他大爺真不孝順:我,黃州淺圳。
了不起的:坐標三川。
……
王者訂單很快就打完了,徐添又接了個英雄聯盟訂單,英雄聯盟難度較高,價錢也相應的挺高的,就是費時費力些,而且必須得電腦,也隻有周末在家的時候他才會接英雄聯盟的單子。
結果上了電腦登QQ的時候,徐純的QQ自動登錄了上去,徐添瞥了一眼,意外發現這小子聊天記錄列表裡居然有個備注名叫小老婆的……
好奇心害死貓,徐添忍不住就點開來看了看。
徐純:最近有謠言說我喜歡你,我要澄清一下,那不是謠言。
小老婆:好的。
徐純:看你的說說,你心情不太好,沒事的,不要抱怨,抱我。
小老婆:哈哈,你真逗。
徐純:你知道我的缺點是什麽嗎?是缺點你。
小老婆:這樣子的嘛。
徐純:昨天晚上又夢到你了,我是九你是三,除了你還是你。
……
徐添:“……”
臥槽。
現在的小孩,特麽簡直神了啊!
根本看不出這小子居然是這麽一號角色!
還小老婆?
你特麽還有大老婆?
或者說……幾個大老婆?
人才,都是人才啊!
徐純這小子平時看著挺純的,撩起妹來居然喪心病狂。
看樣子有必要跟他講講男女之間的一些禁忌了,要不然任憑這小子順著青春期那股勁兒瞎搞,指不定哪天就要鬧出么蛾子,比如人家小姑娘爹媽跑家裡來要打胎費分手費什麽的……
還是得教教這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子,千萬別去禍禍人家小姑娘,以免做出悔恨終身的事情――讓小姑娘悔恨終身的事。
傍晚時分,門鎖開了,背著書包的徐純回來了。
“你妹呢?”
看他孤身一人,徐添不禁有此一問,畢竟以往兩小隻都是一起回來的,一貫如此。
“被檢測出有超等天賦,跟著一群異常什麽會的走了。”
徐純歎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麽,總有種要失去妹妹的感覺。
“嗯。”徐添並沒有表現得多驚訝,早有預料了,“相比較這個,來,你先坐下,我有些事想和你談談。”
坐下來以後。
徐純問:“什麽事?”
徐添有些難以啟齒:“嗯...你現在也已經到了有性意識的青春期了,就是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說……”
“哦就這事兒啊,哥,沒關系,你有什麽不懂的盡管問。”徐純擺擺手,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把徐添一下子給整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