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廬!急著找我來做什麽?”
老外剛一落座,劉葉這邊就接收到非常清晰的訊號。
“我躲好些天了,我什麽時候能走?”廬陽語氣十分焦灼。
“再等幾天,最近我到處都是警卝察,估計是查出什麽線索,正在進行全城大搜尋,公卝司那邊,今天派人過去轉轉,說這幾天有警卝察去找過你,所以你還是不要露面比較好。”
老外普通話說得還算過得去,劉葉毫不費力聽得清清楚楚他倆的對話,很明顯廬陽躲得急了想跑路,但是老外有點門路,所以知道現在警卝察正在找廬陽。
“我不管!我住的那個地方,要啥沒啥,要麽給我換地方,要麽我就出來讓警卝察抓算了,那地方一到晚上睡眠聲音都有,我受不了。”廬陽用上最後一招。
“不哥,注意點,廬陽使出最後通牒。”劉葉給馮不發了個信息,慢悠悠地站起來往店裡走。
走到馮不身邊的時候,老外的話再次傳來:“別過分!別逼我動手。”
“哦?難道你想像乾掉丁一淼那樣乾掉我嗎?告訴你,沒那麽容易,所有交易我都錄卝音和記錄了,殺我等於自掘墳墓。”
“你?”
兩人四目相對,怒火噴卝發,馮不和劉葉走過去又退回去,一人一個看準兩人後腦一掌劈下,兩人同時哼了一聲,抬頭看的瞬間同時被扼住喉卝嚨,不等他們反應,耳邊傳來一聲低喝:“別動!警卝察。”
兩人頓時呆若木雞,四目相對,鋒芒不再。
沒費啥力氣就控卝製好兩人,馮不給王子打電卝話:“王子!把車開到商廈門口的咖啡廳這兒。”
從上車的那一刻開始,就如豐越推測的那樣,馮不和劉葉一人一個,開始問話。
不過,馮不是從講故事開始,他將豐越推斷案情的大致發展方向說了出來,細節處還特地著重講了一遍,故事沒講完,廬陽已經垂著腦袋不再囂張,汗水也順著臉一直滑卝進衣領。
“聽完故事,你就沒有想跟我說的嗎?”馮不問,“我可是一直在蹲守。”
“我?”廬陽卝根本沒想到,自己早就被發現。
“廢話!不就是你咯?你還滿能鎮得住氣,進去三天才出來。”馮不調整身卝體靠在座椅上的方向,“你啊!有一說一,你乾的那點事我都說完了,你就說說為什麽要這樣做,這樣總可以吧?”
“我是藍鯨俱卝樂卝部的成員,別問我上家下家的事情,我其實只是一個被安裝G城的一顆棋子,人家怎麽擺卝弄我怎麽走棋。”廬陽終於開口了。
“你是說那個跨過犯罪集卝團?”馮不有點懵,這抓個小壞蛋還抓出個大毛蟹,厲害啊!
“還有哪個藍鯨?總卝部在國外,每個城市都有聯絡員,我只是滄海一粟,我也只是G城的一枚棋子,還有其他人,不過我沒見過,我唯一聯卝系的人就是這位,查理。”廬陽看看查理,那家夥被劉葉問的已經開始炸毛,看來他也不算是什麽高級人物。
“你們的任務?”馮不問。
“聯卝系有進出口貿易的公卝司,幫我們帶貨。”
“你和艾米莉是真的合作夥伴?”
“對!跟艾米莉公卝司的合作,完全正式合法,這是為了掩人耳目,不過和艾米莉合作久了,也就順理認識了她老公丁一淼,近幾年,我們發現丁一淼的生意越做越大,而且每次有貨到港口,熟悉的人對他的船都不會過分仔細地看,大致檢卝查一下就過。”
“所以,我將這個情況反饋給查理,他命令我單獨與丁一淼見面,談合作,但是這個人不太合作,所以我就用艾米莉作為要挾,最初我們合作的還算愉快,因為船不用到港口,就會被小船運走。”
“前段時間我們在談一筆大生意,有人要貨,價卝格我們已經談好,就等丁一淼接收貨物運回,不知道他是聽了我們談話內容還是怎麽的,他知道了這次帶的貨和平時不太一樣,而且量大,一旦抓卝住是要掉腦袋的,他不幹了。”
“怎麽勸都不行的情況下,我們利卝用艾米的父母和弟卝弟,打了一個時間差,讓艾米莉父母回國了,讓他們相信艾米莉的弟卝弟真要結婚了,其實我哪裡知道他要不要結婚?”
廬陽歎口氣繼續說:“艾米莉的父母回國,艾米莉去送他們,丁一淼被我們帶到平時見面的地點,查理說他父母已經被我們帶走,如果再不合作不但他嶽卝父嶽卝母要倒霉,艾米莉也逃不脫,所以,他答應考慮一下如何帶那麽多貨過來。”
“但是,時間一天天近了,他一天天拖著,所以我們再次找到他的時候,他非要先聽聽他父母的聲音,我上哪裡給他弄聲音?人都死了……”
“死了?”馮不吃了一驚,“真的?”
“人都被你抓來了,還有什麽可騙的?兩人不聽話,喊打喊殺的鬧騰,我們就嚇唬嚇唬他倆,結果這兩人有心臟卝病,嚇唬一下就見閻卝王了,一開始我們騙他沒事,後來騙不了了,就告訴他實情。”
“他一聽就不幹了,還說不但不乾還要報警,我能讓嗎?查理也不讓,所以,就揍了他一通,其實是想打到他同意為止,不過不知道為什麽,我累了,出去買點吃的回來,人已經被查理打死了。”
“怎麽辦?死都死了,找機會處理啊!”
廬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馮不真想給他幾腳踹暈算了,強忍著告訴自己不要衝動。
“屍體放著不是事啊,我在市區亂轉,一下發現那個拆卝遷區沒有監控,所以我仔細查看後,決定用不起眼的電動小四輪,將屍體包好運進去,然後讓查理開車從進去假裝一腳油門又一腳刹車的那種,製卝造點車轍印,當做是肇事逃逸了,反正也沒監控,很難找到我們。”
“哼!這不是找到了嗎?”馮不冷哼一聲。
“話說,你們是怎麽找到我的?”廬陽小心翼翼地問。
“反向追蹤,懂嗎?乾點啥不好,要殺卝人?”馮不翻個白眼說,“你以為沒有監控就找不到你了?想找總能找到,蠢貨。”
“你們藍鯨為何瞄準丁一淼了?”馮不又問。
“不是這樣說,其實丁一淼的公卝司只是我們在境內走的貿易公卝司的其中一個。因為和艾米麗公卝司有長期的合作,所以慢慢對丁一淼公卝司專門做進口貿易有了了解,其實我的任務主要就是找公卝司,由查理去談,我的身份就是一個正規公卝司的高管,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暴卝露的,這次是大意了。”
“你大意的還多了,你不知道自己被丁一淼錄像了?”馮不冷冰冰地問。
“對啊!我想起來了, 哎!我怎麽忘了這茬,現在想想,我是腦子進水了,我雖然在畫外,但是艾米莉和丁一淼說話提到我了,哎!這就是命吧?認了,其實我們真不想殺卝人!我們不想太過高調,丁一淼的死,真是意外,他父母的死,更是意外。”
廬陽戴著手銬的手使勁砸在自己的腿上,嘩啦啦的響聲過後,他也疼得齜牙咧嘴倒抽涼氣:“絲……天要亡我了。”首發
“廬!怎麽辦?”查理忽然大喊一聲,可憐兮兮地看著廬陽。首發 https:// https://
“我特麽哪裡知道怎麽辦?誰讓你下手那麽狠的?活該。抓都抓了,你還想怎麽辦?”廬陽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就不再搭理查理。
查理交代自己到G城也有六年了,一直負責調和各個類似廬陽這種身份的人,並且將他們搜集來的信息資料整理出來上報,然後找出合適的公卝司前去談合作,如果不願意,上面又催得緊,他們就會使用一些非常規手段,但是一般情況下都還好,畢竟都會被大比率的金錢回報所吸引。
以前在別的國卝家,也遇到過像丁一淼這種死活不聽話的人,教訓一下也是常有的事情,沒想到這次玩大了。
查理苦著臉說出了自己的上家,劉葉立即將信息發給豐越。他們還沒回到局裡,劉冬青已經將查理上家的資料找到,並且由施南學親自帶隊去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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