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黃岷跟你很熟吧?”劉葉終於想明白彼岸花在廣平的這條線上主要人員分布。
“認識認識。”馬國軍和袁江一起說,豐越瞪了袁江一眼:“沒問你。”
“在你印象中,你們這條線上你見過的最高層是誰?除了陶泉。”豐越問。
“除了陶泉……我想想,唉!我們這些人平時很少動腦子,基本上都是有安排就做沒安排就玩,我要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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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國軍嘟嘟囔囔半天,在劉葉抬起的手掌下加快速說出:“我也是無意間發現的,老汪頭其實是廣平的大官,我遠遠瞧過陶泉來廣平,當時站在他們前面的一群人都低頭聽老汪頭訓卝話,一個個嚇得跟孫卝子似的。”
“真話?”劉葉輕輕往下放手。
“真話真話!假話你就一巴掌拍死我。”馬國軍苦著臉回答。
“這就乖了!”劉葉的手還是放在了馬國軍的臉上,不過是輕輕拍了幾下,雖然聲音有點大。
“那你知道黃波跟老汪頭的關系麽?”豐越見馬國軍情緒緩和,似笑非笑地問,“想好了再說。”
偏是這樣的笑臉最嚇人,混江湖的馬國軍當然領略到了豐越笑容背後的殺雞,連忙哭喪著臉說:“他倆的關系我們線上誰不知道啊?不就是父子麽,有啥好想的,領卝導!我說的都是真的。”
“沒了?”柳葉又抬起手掌。
“哎哎,別動手啊!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麽。”馬國軍縮著脖子說。
“說。”
“你們不就是想知道汪海山和黃波接卝觸後,黃波有沒有參與他的生意嗎?哎哎,哪有那麽便宜的事情?他當初拋棄人家母卝子,成年後又想找回,還是因為人家的身份,你說黃波有那麽傻嗎?”
“嗯。”豐越對這個回答很滿意。
“再說了!黃媽嫁給黃爸,一直對他很好,出了送人那事兒,他都沒把黃波送走,而是送走了他的親兒子,你說黃波能跟汪叔走嗎?他只是礙於汪叔叔他生父這個身份才會和他見面罷了。”
馬國軍說到這兒,忽然又神秘兮兮地說:“這世上,真有一些奇怪的事情是老天卝安排好的。”
“切。”劉葉嗤之以鼻。
“你別切啊!”馬國軍急了,“真的。”
“你說啥事?”
“黃波打死不和汪叔來往過密,但是黃岷卻和汪叔關系非常好,這黃岷就是被黃爸送人的親兒子,他成年後找到黃波,這兄弟倆倒是談得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黃岷在手下面前,一直都讓大家見到他哥要繞著走,要積極配合他哥的工作,不允許隨意犯錯被抓,一套一套的。”
“你這樣一說,可不就是故意的咯,傻缺!”馮不順手給了馬國軍一巴掌。
“是是是!我要不是傻怎會被抓?”馬國軍點頭哈腰表示馮不說得對。
“你確實從未見過黃波和黃岷一起做生意?”馮不又問了一句。
“沒有!黃岷前陣子在幽谷喝多了還抱怨,說他哥不知道天高地厚,他給足他面子,讓他在廣平倍有面兒,他倒好!愣是不肯加入他們,果然沒有血緣關系之類的話。”
馬國軍的話,引起豐越的注意,他伸手打了個響指,吸引馬國軍看向自己,問道:“你知道這黃波和黃岷有沒有妹妹?”
“沒有!”
“那?”
“唉!那都是孽債!”
“怎麽講?”
“黃波好幾年卝前執行任務時,無意中救了一個姑娘,那姑娘也姓黃,不過父母都不在了,他看她可憐吧,就多關心了幾下,這姑娘就沒事總去找他,不知道是看上他了還怎的,不過黃波對她好像無意。”
“有一次黃岷來找黃波,剛好見到了淘氣,一眼相中小姑娘,這就開始了瘋狂追求,哪哪兒說那是他妹紙,他深愛的妹紙,也不知道哪裡出岔子了,這姑娘忽然失蹤了。”
馬國軍說到這兒還面露傷感:“唉!這黃波發現淘氣不見了,忽然性卝情大變,願意和黃岷一起找她,差不多就這樣吧,好像一直也沒找到。”
“唉!”劉葉這才理清楚頭緒,也深深歎口氣,他記得豐越說過,他找到了黃淘,原來這黃淘不是親妹妹,難怪一直在黃家資料中查無此人。
小黑到了目的地,廣平縣分卝局,刑偵小樓。
“下車!”豐越第一個跳下車。
“喲!燈火通明。”第二個下來的是馮不。
這座小樓,此刻完全被燈光包圍,院子裡院子外擠滿了警車,特卝警的衝鋒車,還有一些上級領卝導趕來參與案卝件的坐騎,哎哎!用分卝局卝長的話說:“真是百年不遇的熱鬧場景。”
會卝議室更是熱鬧成卝立餃子鍋,到這會兒,所有人都明白了為何汪海山會連夜趕來縣裡,一個個情緒激動地議論著。
“原來這黃波是汪海山的兒子,難怪這老家夥風聲那麽緊還要來見黃波,可能是知道自己會出事,所以來見見親兒子。”
“不能!聽說是他想來找黃波幫他逃脫。”
“幸好,咱黃頭頂卝住了壓力。”
“可不是!汪海山年輕時候跟黃媽生了黃波,黃爸將他們帶回家後一直待他視如己出,後來還發生了送娃事卝件,都沒有把黃波送走,真是好人!”
“黃波長大後當警卝察,應該就是不想跟汪海山有瓜葛,這兩年老汪沒少來找他,都被他以各種理由打發走,也是難為他了。”
“都靜靜。”豐越看看大家疲倦而又激動的臉,冷冷說了三個字。
所有人都目光都投去豐越臉上。
豐越開始簡單陳述:“當年汪海山找到黃波,黃波態度不好,更不願意跟他走,跟他乾,為了控卝製黃波,汪海山一直找卝人在背地裡跟著他,前幾年機會終於來了,他發現黃波對淘氣以兄妹相稱,關系密切,便悄悄擄走了他的妹妹,送到了基因工廠。”
“這個老王卝八蛋!”不知道是誰罵了一句。
“確實夠混卝蛋的!”豐越這次沒有翻白眼,而是點點頭,繼續說,“為了尋找淘氣,黃波少不了要和汪海山打交道,因為他知道汪海山在廣平的面子很廣,汪也表現出極大的熱忱幫助兒子尋找妹妹,所以他們有了機會多接卝觸…”
“黃岷和黃波找了淘氣好幾年, 他們不知道淘氣其實就在廣平……”停了一下,豐越繼續介紹:“在基因工廠的營救過程中,那個在黑屋內用指甲劃牆壁的女人,就是失蹤的黃淘,醫院反饋來的信息顯示,那群人神卝智都不太清楚。”
“我覺得,直接告訴黃岷,他心愛的妹子就是被他的合作方汪海山擄走的,剩下的就好辦多了吧?”劉冬青傳完資料敲打著桌子,這家夥跟豐越一起久了,也有許多小動作不小心就雷同了。
“放心,他已經知道。”豐越眨眨眼,原來他剛得知消息就派人再次提了黃岷和黃波,並且告知妹妹在基因工廠找到,黃波對找到妹妹的事情非常開心,也異常憤怒為了控卝製自己,親爹居然綁走了自己最看重的人。
黃岷也氣得七竅生煙,隨後就主動交代,基因工廠一直在研發藥物,主要是為了開發人卝體極限,平時最大的實驗群卝體就來自平時得罪彼岸花的人。
被抓後先餓上三天三夜,然後當身卝體極度虛弱,給點水喝,依次往後推移,直到滿十天,精神上幾乎崩潰的實驗體你給什麽他就吃什麽,而且極度需要食物的他們吃了卝藥物後,更能促進藥物分解和吸收,達到最大藥效化。
實驗中死掉的人就會直接扔去豬場,因為受到汙染不適合做任何食材,沒有死掉的就會變成在馬場內奔跑者,為馬場賺卝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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