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什麽鳥地方?還美其名曰基地,奇臭無比。”馮不從喉嚨裡漏出一句話。
“噓!”豐越看看四周,靜悄悄的一片,大門處沒發現任何人和任何監控設備,看來這裡是個幌子。
“這兒什麽都沒有,要麽外圍本就是安全的,要麽是個幌子,不怕人進去,越是安靜裡面沒準越是危險。”豐越又吸吸鼻翼。
“那要不要繼續前進?”馮不問。
“稍等。”
豐越沉吟片刻,緊貼著門垛又往遠處看,發現裡面有兩排對立的高大平房,這個高度一般都是廠房,窗戶太高,看不見裡面有什麽。
但是這兩排廠房的高處倒是分布著不少探頭,小眼睛紅彤彤地觀察外面的一切,難怪外面沒人管。
“哎呦我去!越小哥,裡面都是探頭。”馮不探頭看看,又縮了回來蹲在門垛邊。
“楚!你腕表有電麽?我之前發了不少資料已經沒電了。”豐越低頭想了會兒拽了拽蹲在前面的喬楚。
“有。”
“夜視功能打開,信號燈關了,伸出去拍幾張圖片傳給冬青。”
“對哈!我怎麽沒想到?”喬楚從風衣內袋摸出一跟纖巧型自拍杆,把腕表設置成自動傳輸放上去拉長伸了出去。
“我去!”劉冬青在車廂內忽然喊了起來。
“你丫喊什麽?嚇我一跳。”小王原本非常嚴肅認真地觀察前方的一切動向,防止那幾個貨,引起不必要的騷動自己能夠及時帶著他們撤退。
“你看。”劉冬青把微電腦畫面轉向小王,小王也愣住了:“哎喲我去!這是什麽?”
喬楚傳給劉冬青的實時圖片上,十幾條超大的狗黑,齊刷刷地伸長舌頭目光凶狠地看著遠方,黑暗中它們的眼睛尤其耀眼。
“媽的!這幾個貨到現在還沒被發現,應該是跟狗有一段距離。”小王有些不淡定了,“冬青,你關了他們的接收器的聲音,直接發話過去讓他們回來。”
“你們全部退回車上來,動作頻率跟剛才一樣就好,速度點!”劉冬青的話鑽進豐越的和喬楚的耳朵,倆人一愣頓時明白喬楚剛才拍的照片有問題,往後努努嘴示意馮不和劉葉原路返回。
黑奔和黑夜融為一體,不靠近真難發現。
豐越一行幾乎貼著地面原路撤回車上,車門緩緩滑動吸合,松了一口氣,劉冬青把微顯拿給豐越:“男神!你看。”
“我艸!”馮不探頭瞄了一眼,臉色突變。
“哎喲我去!越哥,剛才幸好沒有輕舉妄動,要不然估計我們都要掛彩。”喬楚看見一群虎視眈眈的狗士兵,腦子有點發緊,扯得頭皮疼,又贅了一句說,“這玩意估計掛彩也沒那麽輕松度過,畢竟這狗士兵汪汪叫,裡面忒定就有人衝出來,那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可不是!我一看見照片立刻喊你們回來,這幸好你們耳朵裡有接收器,否則,手機一亮就不知道會不會這麽安靜了。”劉冬青感覺後怕,他想起在G城,在小崗村肉食加工廠找到的套在狗皮內的女孩,還有那些喂了狗的人,腦子也開始不受控制,隻感覺頭皮不是自己的頭皮,緊到變形。
“冬青,別瞎想。”豐越看出劉冬青的異樣,知道他又想遠了,那些畫面任誰也不想再經歷一次。
“男神……”
“我知道。”豐越打斷他的話,“看來這裡不乾淨,我聯系一下孟連長,等下再打算。”
大家紛紛點頭,豐越和孟志軍聯系上得知他已經把那棟小樓給拿下了,老板和員工一共五人,老板還順便兼職廚師。
“豐越!你們沒能上去的二樓房間裡有一個全封閉的房間,裡面完全按照一個冷庫的標準裝修的,厚重的門打開後裡面零下二十多度,裡面七七八八躺著十來具屍體,那具心臟病突發死去的男士,死後被人運到那兒,慘遭切塊。”
孟志軍介紹情況時,還在不停地大喘氣,看來也是被現場嚇得不輕,他停下緩口氣才繼續說:“我們到的時候,你們要找的男屍就在現場,臀肉已經完全被挖去,剔得非常乾淨。”
“媽的!”豐越一向冰川萬裡地臉上,露出了憤怒。
孟志軍沒空聽他暴怒,繼續匯報突擊進去的情況:“老板和廚師一個沒跑掉,還有一個小姑娘,真沒想到,那麽年輕的姑娘也乾這行!”
孟志軍唏噓不已:“老實說,我當兵那麽多年,配合特種兵訓練不知道多少回,協助當地警方肅清罪犯也幹了不少,今晚的行動完全顛覆了我的三觀,真沒想到現在的罪犯已經如常喪心病狂了,我們的魔鬼訓練,看來也要更加桑心病狂才行,否則要乾不過他們了。”
等孟志軍發完牢騷,豐越才問:“你叫的支援去了沒?”
“嗯!我戰友已經帶人到現場了,有何指示?小男神。”孟志軍調侃一句,他發現劉冬青特別不避諱大家的目光,張口閉口都是喊豐越為男神,通過這次行動,他發現豐越無愧這倆字,所以為了拉進關系,他也覺得這倆字兒好使。
“那就好,現場留給他們清理,你趕緊帶人到我這兒來,今晚估計要見血。”豐越沒理會男神倆字,估計他已經習慣自己被人喊男神了。
“啊?”孟志軍大喊起來,“見你那發生什麽事了?還要見血?”
“我是說預估會見血,還不一定,晚上行動原本以為很難,你不是也沒費一顆子彈就辦好了麽?你來,不一定見,你不來,說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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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標。”孟志軍不再多言。
“嗯。”
掛上電話發了坐標,豐越示意大家喝點水吃點餅乾,待會兒還是個未知數,也許又要到天亮,午飯晚飯都沒吃,早就人困馬乏了,感覺這上下牙齒咬餅乾都費力,這是多累啊?
“我分析一下喬楚拍的圖片,靠近二道門的院子裡那些大狗應該不單單是為了嚇人,我們都經歷過G城警局的那個案子,知道這些大大家夥的厲害,一般人真乾不過他們,所以不能掉以輕心,既然這些狗都是世界排名靠前的凶犬,那就足以證明,那兩排房子裡絕不會是雞和鴨那麽簡單。”
劉冬青吃啥都香,餅乾麵包塞滿嘴,一開口碎沫直掉:“就是就是!這上次老張差點喂了狗,要不是他那特種兵的彪悍出身,那天小命就交待在小崗村了,這特麽的現在罪犯怎都一個德行?”
“好人有千萬種,壞人都差不多,都是心壞了。”劉葉一口氣喝完一瓶水,打了個飽嗝。
“對對!特麽的就是心壞了!你丫的要麽不說話,一說話就給話題做了個終結, 你煩不煩?”劉冬青點完頭附議,又覺得有必要罵兩句,這慫貨一天到晚不吭氣,卻沒事愛總結,NN的。
“你丫的吃東西還費那麽大勁兒說話,碎屑都飛出來了,滾一邊吃去。”馮不一腳飛了過去,劉冬青一閃靠在豐越身上,大喊男神救命,豐越嫌棄地推開他:“邊去!髒死了!”
“哈哈……”大家剛發出爆笑,豐越狠狠瞪了一眼,嚇得幾個人連忙捂著嘴不敢放肆。
“你們吃完安靜,待會兒孟連來了我們研究進攻方案。”豐越往椅背上靠得舒服些,半眯著眼睛。
“越哥!為何那麽肯定裡面有不好的東西?”喬楚把劉冬青一把拎起扔到對面的座位,自己靠在豐越旁邊。
“你丫的夠了!”劉冬青反抗無效只能打嘴炮,然後抱著剩下的食物一個人慢慢享受去了。
“直覺啊。”豐越笑嘻嘻地看著大家驚詫的臉,安慰道,“可是我直覺一向很準,你們忘了?”
“切……”
幾個人紛紛豎起手指表示抗議,遇上豐越嚴肅認真的面癱臉,也隻得紛紛敗陣落荒而逃。
老實說,真沒幾個人能跟豐越對視超過半分鍾,感覺他的眼睛裡有小爪子看一會兒就能伸進你的眼睛,伸進你的心裡,抓住你的心臟後,讓你無力反抗,看久了會覺得衣服都被他扒得精光,毫無美感地呈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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