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你帶人去後門守著,我們從前門,她可是個比漢子還要凶悍的女人,萬不可掉以輕心!”紅星夜總會的門口,豐越跟老張決定分頭行動。
早上派去盯著紅星的人來信息說馬豔麗來城裡了,同行的還有一個男人,暫時不清楚是誰。
“砰砰砰!”豐越在大門口敲著厚重而寬大的玻璃門,門從裡面上鎖了。
“豐越警官,這裡面沒人吧。”下面警隊的兄弟用手擋住眼睛,趴在玻璃上看了半天,沒發現什麽動靜。
“一定在裡面,剛接到信息,隻進去沒出去。”豐越寒著臉說,“除非裡面有密道。”
“這城市中的房子密道也最多是後門了,還有啥?也不像過去能挖個地道啥的。”小警察一臉的不信。
“那你說為何不能在裡面挖個地道?”豐越故意為難他。
“嗨!我們警察學校畢業的腦子不如你們公安大學的,我只是覺得現在都是鋼筋水泥的建築,不方便挖地道啥的,要有這大動靜,周圍能不知道?”
“小同志!人生漫長且複雜,何況我們面對的是窮凶極惡的犯罪分子,要想到一切可能發生的情況!”豐越學教授的強調拖長音調冷著臉說道。
“哎呀!豐警官,你跟我差不多大吧看著,怎老氣橫秋的?”小警察撇撇嘴繼續往裡面努力看著。
“你叫啥?”
“唐駿生!”
“糖啊?”豐越想到了棒棒糖。
“恩,齁死你!”這家夥居然接到了這個梗。
“那就齁死我算了,我剛好喜歡吃糖。”豐越從口袋裡摸出一塊糖,認真仔細剝去紙皮,將糖塊放嘴裡似笑非笑看了看唐俊生。
“你看!”
唐俊生順著豐越的手指看見了攝像頭,樂了:“呦,難怪敲半天沒反應,合著觀察挺仔細啊!等著我們知難而退啊!”
“來,寫幾個字,大點!”豐越到車上找來兩張紙。
“寫啥?”唐俊生望著紙發呆,不知道豐越想幹啥。
“再不開門破門了!”豐越督促唐俊生快點寫,從口袋裡又摸出一支記號筆遞過去,“寫大點。”
“行啊。你這是多啦A夢的口袋啊,裡面啥都有!”唐俊生寫完字頭伸過去看看,十分好奇。
“舉起來,對準攝像頭。”豐越讓唐俊生舉著紙,自己在邊上豎手指頭,一,二,三,四,五,六,七……
當第八跟手指豎起來的時候,玻璃門邊上多了一個人影,從外面看裡面不太清楚,但隻幾秒門就開了,一個小平頭賊頭賊腦的探出半個身子:“警官,我們下午休息,晚上七點開場。”
“開門!”豐越沒接話茬,直接撞了過去。
“哎呦!我說這位警官怎麽還撞人呢?”小平頭說話就想擋著點路,奈何警察人多,瞬間進去十來個,隻好跟後面小聲罵罵咧咧。
“這尼瑪警察也跟土匪一樣,都說不讓進了,還特麽衝進來,靠!”
“你說什麽?”豐越就好像後腦長了順風耳一樣,忽然定住了。
“沒!沒什麽!”小平頭陪著笑臉心裡罵著這幫吃皇糧的祖宗不好惹,裡面的那位吃黑飯的祖宗更不好惹。
“叫你們老板出來!”豐越嘴唇動了動,似乎沒張嘴,話從嘴角擠出來了,“不要說老板不在,我看見他進去了。”
“哎呦!這位警官,您說的是哪位老板?這裡有三個老板。”小平頭胡亂應付著,心想裡面那位祖宗你快點走吧。
“噢?好吧,叫馬豔麗出來。成嗎?”
豐越的臉總能在適當的時間蒙上一層寒霜,這小平頭的所有微表情都在他的控制范圍,稍微漏點凶光他就軟了:“哎哎,警官先生,我這就去。”
“糖糖,你看著吧,他一準說馬老板出去了。”豐越曬了一點笑容賞給初次參加行動的唐俊生。
“我也這樣想,小平頭不過是找個台階好讓自己離開這環境。”唐俊生歪著嘴笑笑又不友好的翻個白眼,“怎麽就糖糖了?忒難聽了,我又不是大姑娘。”
“嘿嘿,我覺得好聽,這樣一起工作才不會感覺疲憊,我且當你是個大姑娘,男女搭配乾活不累啊!”
豐越的解釋沒毛病,糖糖苦著臉表示不能接受,但是無可反駁。
“二位警官,我進去找過了,二老板剛出去,我這沒找見啊,要不我給您把大老板喊出來吧?大老板就在裡頭。”小平頭兩三分鍾這樣屁顛屁顛的跑了出來,舔著臉笑的一副賤樣。
糖糖立時惱了:“喊球?你閃一邊去,我們自己進去找。”
“哎哎,二位警官,不要為難小弟,小弟也是靠著幾位老板賞飯吃的。”嘿!這家夥玩江湖來了。
“去去,邊去。”糖糖初出校門血氣方剛還不懂變通,一把推他過去自顧自地進去了。
“豐警官,一起?”
“你去。”豐越搖搖頭,跟小平頭聊了起來。
“你叫什麽?”這廝長著一副猥瑣的樣子,總有一種想給他幾腳的衝動。
“回警官,我叫黃峰,大家都叫我大黃蜂!嘿嘿嘿嘿。”
“別笑了!站好!”
豐越忽然厲聲喝道,嚇得小平頭一哆嗦,豐越知道這也就是個混吃等死的角色,心中有數了。
“你家二老板馬豔麗有男友沒?”豐越四處晃晃,發現了吧台裡面一張全家福照片,其實也就是姐弟三人。
“二老板有個男人叫江小魚的,平時都在這玩,這兩天沒瞧見了,不知道是不是吹了?我瞧二老板今天來心情也不好,都沒敢搭理她。”小平頭忽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呸呸打嘴,抬頭跟豐越賤兮兮的笑笑。
豐越也不搭理,繼續問著:“江小魚?那三老板……”
“哎,警官,您不知道,三老板平時不管事,最多帶朋友回來胡吃海喝,他跟江小魚是死黨,我感覺他倆關系比跟二老板還要近些。”小平頭緊張的回頭看看,默默舒口氣。
“你很怕她?”豐越迅速捕捉到了變化。
“誰?”緊張。
“馬二老板。”逼近。
“還好!”皮笑肉不笑,小平頭的汗滲出不多時布滿了腦門。
“是麽?”豐越冷不丁的回頭喊了一句,“唷!二老板來了!”
“二老板!”小平頭瞬間轉身頭也不抬半哈著腰戰戰兢兢,“二老板,我什麽也沒說。”
“平身吧!”豐越拖著腔捏著聲音說,“本宮今日心情不錯,賞了。”
“哎哎警官,不帶這樣捉弄人的。”抬起頭的小平頭髮現被豐越耍了,也不氣惱,隻管抹抹汗皮笑肉不笑著。
豐越通過小平頭的表現和麻三的口供得出這家姐弟三人主事兒的是老二馬豔麗,老三基本屬於廢人,老大應該是姐弟二人的和事佬。
這夜總會裡的方方面面應該都是馬老二在打理,否則憑麻三那個慫樣子怕是弄不出這生意火爆的場面。
看起來這馬老二是個靈魂人物啊!
“唷!這位警官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抱歉抱歉了!”
豐越聞聲望去,糖糖果然揪出兩個人來。這男的長的稀松平常,渾身上下就那鼓起的肚子算是一個風景,一雙眼睛四處打滑,似乎在回避警察的目光。
女的麽,細高個子,大馬尾,身著淺色風衣,一條磨白牛仔褲腳蹬一雙白色運動鞋,保養不錯的臉上鑲嵌一對漂亮大眼珠子,一眼看過去青春洋溢!
不過,這些美麗中獨獨少了些氣質!看完了,心臟都懶得多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