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豐越小組回到位於海京市偏南方的一座大樓。
門頭上不起眼的小字配上鋼鐵俠一樣的造型,怎麽看都覺得這造型滑稽。
除了幾個小字,任何能夠證明這座大樓身份的信息,都沒有在其他地方出現,劉冬青瞪圓眼珠子,一直怎舌:“嘖嘖!這也太低調了!”?
據豐越介紹,當時建造大樓的時候,牛江北曾經說過,字太大的話影響整體效果,況且國安也不是靠幾個字而存在,它是一個紀律嚴明、相對隱秘的組織,雖然肩負著國安安全一系列的重任,但是本著不張揚的個性,字小點就小點,更利於工作的開展。?
上次任職進入大門時被各種形狀的人工智能一頓招呼,所以這次喬楚和劉冬青不再覺得驚奇。劉冬青一如往常,從口袋裡掏掏掏,掏出一小堆東西,豐越皺著眉頭看完他放下手機後才問了一句:“冬青,你這是機器貓的口袋麽?”?
喬楚認識劉冬青比豐越久太多,他連忙幫著解釋:“他啊,是怕萬一緊急出現場,或者遇見突發狀況來不及準備,這些小東西雖然袖珍了點,但是用起來還真是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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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豐越沒繼續問,做了走的手勢。?
果然,當他們出了那座憑空升起的透明電梯,他們剛才卸下的所有物品已經在出現在他們眼前,魚貫而出取回自己的物品,豐越指了指特巡組幾個字先一步走了進去。?
喬楚和劉冬青上一次進來沒來得及落座,就被一群人簇擁著看了H市的切腹視頻,緊跟著就熱血噴張踏上H市的征程。此刻才有機會仔細打量,發現他們剛進去的那個大門裡其實是一個會議室,而他們特巡成員平時是分組行動,所以各自都有自己的辦公室,特巡四組位於會議室的那個超大屏幕右手邊。?
豐越回頭看了看,推開門站在門口等喬楚和劉冬青。劉冬青不知道為何忽然生出許多許多感慨,鼻子一酸聲音哽咽了:“男神!簡直跟做夢一樣,我居然到特巡組上班了,上次來剛進門就出去了,沒想到這一出去再回來我謝紅姐……”?
劉冬青的話沒有說完,任誰也知道他的心酸所為何事。喬楚上前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用力按了按,跟豐越點點頭走四組辦公室。?
“我去!”?
劉冬青醞釀許久的悲傷情緒,被喬楚憑空一句驚呼給打回原型,立刻用最快速度衝進屋子,配合行動的還有一張驚喜到變形的臉:“怎麽了怎麽了?”?
“我……”喬楚回頭剛要說話,一看劉冬青的臉,立刻罵了起來:“我去!瞅你那慫樣,你以為能發生什麽?”?
“嘿嘿!”劉冬青不好意思地笑笑,他也發現了喬楚驚呼的原因了,“這門不大,裡面怎那麽大?我去我去!這些顯示器可都是頂尖的配置啊。”?
劉冬青流著哈喇子緊走幾步,在一排電腦前面看著、摸著,一臉幸福:“媽呀!男神,這是人臉識別系統啊!我夢寐以求的啊,哇哇!還有這個能夠俯瞰全市的電腦,還有這個來人骨模擬系統!我我,我太激動了!”?
喬楚對這些東西沒太多興趣,饒是這樣,他也被震撼到。
從外部看來,這只是四個小組之一的辦公室,沒想到進來後,裡面展示的居然是一個高精超現代的辦公場所。
他驚呼一聲之後並沒有像劉冬青那樣不停流哈喇子,他一直默默注視眼前的景象,心中翻起千層巨浪,原本俊美的臉輪廓更加清晰,更加堅毅,按捺住內心激動,吞了吞口水才緩緩往裡面走去。?
幾張辦公桌上都有一個精致辦公牌,牌子上寫著四組每個人的名字。喬楚找到自己的名字,他的位置在靠牆邊的一個位置,他走過去慢慢坐了下來,兩隻手在乾淨到有點過分的桌面上來回滑動,那樣子就像一個古董專家在小心翼翼撫摸一件價值連城的古董,臉上是一陣熱血翻騰,正義之感更加強烈。?
有些人,天生就是乾警察的料,也許這話用在喬楚身上十分恰當。強烈的正義感將他打造成一個非凡警探,而作為能夠深入國安中心的警察之一,他對於將他挖掘出來的豐越是感激不盡,不由得一雙眼睛在桌子上四處掃描。?
“別找了!我沒有桌子在這裡。”豐越看出喬楚的心思。?
“啊?你不是我們組長麽?”劉冬青終於回過神來,搶著問。?
“我在挑選四組成員之前,一直是懸案組的成員。”豐越終於從一直靠著的門框上離開。?
“懸案組?”喬楚對這個小組的理解就是特巡組。?
“懸案組,是特巡組中兩個較為特殊的小組。”豐越走過來在他倆邊上找了張椅子坐下。?
“懸案組?懸案組難道不是像我們這樣,協助調查一些難以偵破的案子?”劉冬青發現這裡真是應有盡有,每張大長桌子的一角都放著一個小型淨水器,不用說水管是裝修時間就埋在了瓷磚下面,他接了兩杯水分別遞給豐越和喬楚。?
“懸案組,其實是為了破那些久難破獲的案子,比如一個案子三個月不能破獲,你還可以邊接收新的案子邊繼續找線索破案,但是一個案子三年也破不了呢?有的案子可能十年二十年也破不了。例如我們一直在久遠的案子裡翻查,然後發現線索直指你們G市,那麽我們最初出現在G市並不是為了幫你們堪破碎屍案,只是在順便幫著找線索罷了,不過沒想到的是你們整個警局都淪為黑暗之境,這倒是出乎我意料。”?
“別說了,要不是我平時不太愛拉幫結派跟誰走的都不近,我估計也是他們策反的對象之一。”喬楚捂著胸口心有余悸地說,“不過懸案組要破的案子不多吧?哪有那麽多破不了的懸案?”?
“誰說不是呢?幸好還有我們幾個平時不拉幫的,否則你們到G市沒準也有危險。”劉冬青回憶那些血腥的場景,到現在還有點神經過敏,“是啊,哪有那麽多的案子懸而未破?”?
“你也見識到郭敬他們的厲害了, 我不會有危險,我一直說的已經部署好,你們隻管找線索,都是因為他們在外圍操作,說到底是對你們內部不放心,只不過整個警局黑成那樣,我有點判斷失誤。”
說到這兒豐越臉色一黑:“還好我有應急方案!懸案組也有詭案組之說,不過說詭案組與我們心中信仰的正義有些不可描述,所以書面語叫懸案組。”?
“要不你怎是我男神呢?”劉冬青的最大優點就是能夠很快化解自己的不快,“那就是說你以前接觸的都是一些詭異離奇的案子?”?
“都是要靠腦子的,先生。”豐越忽然來了一個官方微笑。?
劉冬青頓如一根被霜打過的茄子蔫吧著腦袋:“男神,不帶這樣打擊人的。”?
聽著有點像撒嬌,豐越心中一陣惡寒,臉上多了幾道黑線:“別說了,你們坐一會,我去找填資料。”?
看著豐越挺拔的身姿走了出去,劉冬青張著大嘴好半天沒有言語,喬楚一巴掌在他後腦杓上重重拍下,很久沒有被人打過後腦杓的劉冬青,居然習慣性地捂著後腦本能大喊:“我擦!再打就白癡了!”?
“哈哈哈……”?
聽四組辦公室裡傳來的笑聲,走到門口的豐越臉上忽然多了一些奇怪表情,自言自語道:“要是走進特巡四組正式辦案你們還能這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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