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宇咳嗽了一聲:“咳咳咳,根據師傅所言,諸位之所以無法封帝,主要還是因為這天地之中少了一股氣,這股氣我們尚且將其稱之為帝氣,若是能夠將這氣找出來,並且讓各位老祖吸收,各位老祖也是帝路可期。”
一眾老祖之前也聽羅峰有這麽說過,更加的深信不疑了。
性急的饕鬄老祖更是直接就開口了:“敖宇殿下,您要做什麽就直接說吧,我們肯定是聽您的。”
敖宇等的就是這句話:“既然老祖都這麽說了,那麽我就也就不再多言了。”
“根據師尊所言,唯有極陽之地才能夠淬煉出帝氣,各位前輩可知道何處有極陽之地?”
一眾聖尊也是紛紛冥思苦想起來,極陽之地,這他們還真的不知道,什麽樣的地方才是極陽之地?
而後還是一名年齡幾乎可以和饕鬄老祖相比的聖尊開口了:“這極陽之地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就是這個地方比較詭異,我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尊上口中的極陽之地。”
敖宇瞬間來了精神:“哦?是何處?”
他現在的修為已經有了五次進化的地步了,而現在若是想要六次進化,根據祖龍經之中的記載,必須要用極陽之地將他體內的凡血焚燒出來,然後全部都換成祖龍赤血,這樣才算是在這個境界走到了極致。
敖宇找了不知道多久,一直沒有找到祖龍經之中記載的極陽之地,這次也是想看看這些老怪物之中有沒有對於極陽之地有所了解的人而現在一看,似乎倒還是真有!!
開口的老祖也不知道有些忌憚著什麽,現在說出來還是有些心有余悸:“當年我尋找帝路,在中州區域找到了一處奇險之地,我當時也沒有注意,仗著一身修為強橫,直接闖入了其中,而在那處險地的中央,我感覺到了讓我心顫的力量,那股力量就好像是要焚燒大道一般,我根本就無法承受,最後我也就直接轉身離開了那處險地。”
“所以險地之中到底是什麽,我並不知道,是不是尊上口中的極陽之地,我也就更加的不知了。”
其他的聖尊聽完,都是精神振奮,他們這裡超越聖尊,觸摸到帝境邊緣的人都有數位,而巔峰聖尊更是有著數十位,這樣的陣容就算是帝尊,也只能夠暫避鋒芒。
最後還是敖宇下了棺蓋:“先去看看吧,若是極陽之地就好,若不是我們在找便是。”
敖宇心裡早就有了主意,祖龍經的修練也是極為困難,需要的條件大多難以完成,他修練到五次進化已經是動用了龍帝大量的秘寶,而如今這群老怪物有求與他,他自然早就打了這些人的主意。
一眾聖尊也是帶著敖宇直接飛向了中州,前往了之前那名老聖尊所言的地方。
老聖尊在前面領路,從龍州到中州對於他們來說不過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
“就應該是這裡了,我當年就是在這裡找到的那處險地。”老聖尊信誓旦旦的開口道。
而其他的聖尊看著眼前這荒蕪到鳥都沒有的荒山,也是有些不相信。
他們根本就沒有感覺到密境的波動,這處就好像是最為普通的荒山一樣。
而一名白色發須的準帝閉上了眼睛,感知起周圍,這是白澤尊老。
白澤尊老片刻之後也睜開了眼睛:“不錯,這個地方確實不一般,我感覺到了一股力量在阻攔著我的探查。”
“那可有破解之法?讓那處險地顯現出來?”
白澤尊老點點頭:“這處險地已經完全的封合了,想要將其激活,唯一的方法就是直接以強橫的力量打破這裡的封閉。”
老聖尊有些舉棋不定:“我當男在這裡察覺的力量完全的不弱於帝尊,若是這其中有危險如何?”
有聖尊嗤笑一聲:“我們這裡數十位巔峰聖尊乃至準帝,就算是危險,我等還能無法抵擋?”
“是極,與其在這裡什麽都不做,還不如直接打破這裡的門,讓那極陽之地顯化出來。”
老聖尊雖然有些擔憂,但是最後還是默認了,試問在場的這些之中有哪一個不想成為帝尊,而現在只要找到了極陽之地,就有成帝的希望,這讓這些老聖尊焉能不激動。
別說裡面只是可能有危險,就算是真的有危險,這些人怕也是一樣會動手。
白澤尊老也很自信:“我們幾個老家夥擋在前面,你們在後面,大家一起全力一擊,打破這裡封閉的門,那極陽之地自然會顯現出來。”
白澤尊老說的老家夥自然就是幾個修為強橫一些的準帝,既然都已經這麽說了,自然也就沒有人有意見了。
敖宇見狀早就飛退了數十裡遠,他不過是一個笑笑的五次進化而已,若是真的出現了危險,他怕是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人間蒸發了吧。
見敖宇已經退後了,一眾聖尊紛紛出手,一股強橫的力量波動也出現在了荒山之上,保護著荒山。
諸位聖尊見狀也紛紛眼前一亮,果然,這個地方不簡單。
白澤尊老大喝一聲:“大家一起動手。”
說完白澤尊老身後就凝聚著巨大的凶獸虛影,一道強橫的力量也是突然爆發,不僅僅是白澤尊老,幾乎是同時,數十尊凶氣滔天的凶獸都浮現了出來。
數十位巔峰帝尊的出手,這氣勢自然是非凡,就算是余波,都能夠將一般的帝尊給震成齏粉。
這股強橫的力量也是驚動了整個中州的老怪物,還有一眾聖尊,乃至於中州的那位帝!
不過眾人一看是這群老怪物,一個個都是興致全無,這群人都是大限將至的瘋子,若是和他們真的起了什麽衝突,他們是敢於死戰的那種。
自然也就沒有人願意招惹他們,所以這裡的聲勢鬧的無比浩大,卻沒有一人前來查看。
不過那荒山之上的能量也變得極為虛無縹緲,這股力量也是極為強悍。
和一眾老聖尊的攻擊居然僵持了下來,完全的絲毫都沒有落入下風。
對此,又向後跑了數十裡地的敖宇絲毫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