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小子,這等療傷之物,竟然給了這小子?”鶴然一手指著吳三財,這枚靈藥她有印象,是去年寒水拍賣場的產物,傳聞連築基境強者重創的傷都能快速愈合。
這靈藥對鶴申等人自然效果不佳,可這藥神奇在於快速,若是鶴家晚輩將其帶在身上,如同多了一條性命,當初就連鶴家的大長老想要討要,也未能如願。
如今看鶴雀二話不說便將此物給了一個剛要拜入鶴家族堂的小輩,三人接連相望一眼,許久後鶴申的臉色漸漸平緩了下來,一手攔著鶴然嘴角艱難的吐出:“然婆子,看樣子,雀小子一心想要護住此人,如今還不是時候跟他翻臉。”
鶴然也點了點頭,在抬眼的霎那間,深深的望向了吳三財:“放心,這小子可沒那麽容易進入內宅,別忘了我們…”
吳三財絲毫沒有留意二人的話語,一口將那枚通藍旋紋的玄靈藥服入了口中,就當藥品入肚的一霎那,本命靈脈突然顫抖,無數道靈氣瘋狂湧入體內。吳三財根本不需要管理靈氣,任由其遊走全身。
就在靈氣充實傷口時
“爽!”
吳三財輕輕的吐出一字,全身仿佛充滿了力量,之前的傷勢在這一個全部愈合,這二品靈藥竟然有這等效果,旋即望向族堂內的眾人,嘴角浮現出一道笑意,輕身站了起來,向著族老們深行了一禮。
再對著鶴雀行禮,言道:“多謝雀老賜藥。”
鶴雀輕挑著眉間瞧著吳三財這舉動,兩眼一轉,淡然說著“吳小兄弟都是自己人,別這麽見外。”隨後低下頭顱嘴角暗自笑道:“這小子,還懂得先禮後兵。”
“看樣子他也瞧出這事,沒那麽快結束,這內宅真的是越來越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了。”
於是單腳踏入堂前,從一旁取出條香,強風化火間將三枚香插入了香壇,對著眾多的靈位,連續拜了三拜,一手招呼著吳三財引他走到了自己的身旁。
“晚輩,鶴雀特意帶外宅弟子,吳三財拜入鶴家門庭,還望眾祖先成全,吳小兄弟趕快上前跪拜。”
“可別再耽誤了!”唯獨這“再”字說的極其有力,鶴雀並未從顧及這三位老者,全身九道靈氣瘋狂湧出,即為禦敵也為示威。
雖然鶴雀靈修不如這三位老者,但是缺擁有著三人未有的控靈之法,借此足以跟這三位老者抗衡。當然三位老者真正忌憚並非鶴雀而是他手中的家主令。
家主令一出莫敢不從。
吳三財不知所雲,直接按照鶴雀的話語做著,可剛半屈著身體,一道身影而至,單手間扣住吳三財的肩膀,吳三次神情略微遲疑,卻並未動用任何靈氣。
因為他心裡知曉,鶴雀在此這三人不敢放肆,咧著嘴巴說道:“然長老此舉何意啊?”
“臭小子,長輩講話哪有你什麽份!”單手一道靈氣直接將其抬了起來,旋即抓住鶴雀手頭新取的三枚新香,冷聲道:“家主不可,入我內宅,應當按族規來。”
“然長老,也知道,族規?方才你等如此刁難一位小輩,可顧及族中規矩。”
“可顧及到我的家主令。”
“可顧及到我鶴雀的顏面,今日之事三位若是不給我一個說法,這家主之位你們誰想做誰去做。”鶴雀抬出一手直接從袖中取出一枚靈配,通體赤紅上方雕刻著一個大大的鶴字,直接拋向了三人。
令牌落地之時發出清脆的聲響。
三人聽聲跪地,鶴絕雙手將令牌托起,說道:“家主,還望家主三思,可是族規就是族規,我等三人願常跪祠堂,以贖今日之過。”
鶴雀眸光一轉,抬起一手剛要接來,轉身對著吳三財說道:“吳小兄弟,如此看來,還要再麻煩一下。”
“無妨,無妨”
“雀老不知還需在下做些什麽,盡管吩咐。”鶴雀話都說到這種份上了,吳三財根本無法推諉,所以這才應道,思來想去也覺得不妥,可箭以離弦不得不發。
“小子,外姓之人要想入我鶴家內宅需過三關。分別由我們三位長老出題,你若是能應付下來便可入我內宅。”
“不過老婆子醜話說在前頭。千百年來可沒有幾人能夠順利通過。”鶴然站起身來,直言喊道。
聽著鶴然這話,微眯著雙目做了一個鬼表情,頓時精神抖擻。無視著眾多人的目光,一步步的走到鶴然的面前,然後抬起一手,指向靈位處一位異姓牌面,笑道:“然長老,還望不吝賜教。”
這鶴家多年來也只有一位異姓之人位列族堂,可見這三關的難度。既然前人能做到,吳三財自信自己也能如此。
見三人一同議論了一時,道道聲音傳入他的耳簾,吳三財內心已經有了偏移,可這三位老東西都不是等閑之輩,誰知又有什麽花樣?可若是想要在鶴家發展下去,唯有進入內宅,才能修行更高的功法靈技,這也是吳三財唯一的出路。
”好小子,我等也不是故意刁難之人,剛才只是試探,能以八轉氣旋師的實力跟築基境的戰成這般田地,武學方面自然不用多說。”
“便算你過了兩關。”鶴然此話一出,吳三財倒是感覺到古怪,這老婆子什麽時候這麽好心,不時讓他忍不住懷疑是不是別有居心。
“然婆子,你這是做什麽?”鶴申雙眼迷茫的問道,剛才比鬥內心早就憋著一股氣,擺了擺手袖一臉作罷的表情。
“申老頭,放心好了。”
“這第三關若是過不了,這小子還是要離開我鶴家。”鶴然從靈戒中拿出一個古卷軸平放在桌上,並取出了筆墨紙硯一同放在上面。
揚聲道:“小子聽好了。眾所周知我鶴家是經商世家,老祖宗便留下一話,入我鶴家者必然商學出眾,且精通算法,留下一題,你若能解開,便算你過了這第一關。”
“原來如此,然婆子,你說的是那道題,哈哈……就連成清前輩也未能解開,好在當年老祖宗仁慈,網開了一面,這小子不可能,不可能的!”鶴申皺著的粗眉松了下來,坐在一旁的木椅上,淡然的搖著手。
“這………”
“吳小兄弟,千萬當心了,此題是當初一位高人贈送於鶴家,如今鶴家還無一人能解開此題。”鶴雀暗自上前,低聲對著吳三財的耳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