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你...不是喜歡的喜歡,而是戀愛的喜歡。”
在聽到這一句話的瞬間,曹焱心反應過來的場景有很多很多。
像是將所有靠近二乃的男性都殺光?
又像是將二乃放在只有他才可以進得去的特別的房子?
又或者是和二乃牽著手,走在一起?
奇奇怪怪的畫面,最後凝聚成的一句話當然就是:結婚!
都這樣了還不結婚怎麽行呀?
果然非結婚不可?
沒錯,不是喜歡的戀愛,而是喜歡的結婚才行的。
不過,曹焱畢竟是一個會認真思考的人。
即使現在差不多已經快要進入了智障狀態,可是他的理智還是將他救了回來。
沒有茫然,沒有疑惑。
不需要茫然於到底要不要接受告白。
也不需要疑惑於自己是不是有資格接受告白。
曹焱所想的,至始至終只有一件事...如何在結婚後讓對方幸福。
這是最低限度的考慮,也是唯一需要考慮的事情。
什麽承諾,什麽許諾,什麽愛啊...這些都無所謂。
要是不能考慮到結婚後讓對方幸福的話,不就只是像個流氓一樣只是愛愛不結婚,又或者是像個只會許空頭支票騙財騙色的大騙子?
什麽未來我會怎麽怎麽樣愛你。
什麽未來我會變成怎麽怎麽樣的人。
這些全是廢話。
曹焱習慣用已經到手的東西,來證明自己所說的。
即使是剛才的我會保護你,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也是在確信了自己擁有這樣的力量後才去做的。
如果是在遇到聊天群之前的自己,那麽曹焱是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悲劇總是發生在沒有準備的人身上。
也許不幸會有,可是至少有所準備的情況下,是可以解決大部分的不幸。
正因如此,想要讓這個人幸福...就必須先創造出這樣的世界,創造出能讓她幸福的世界。
即使是如今曹焱所做的,將東京變成他的地盤,也還不夠。
還不夠,還不夠,還不夠。
這些只是讓她幸福的條件之一,不是讓她幸福的全部。
雖然心動,但是這時候,她的告白是無法接受的。
可是...拒絕也好,不接受也好,一句都說不出口。
因為明明是喜歡的,明明是想要接受的,卻還是說出不喜歡,不接受,這樣不是很奇怪嗎?
曹焱從心裡無法接受自己會有這樣的表現。
...那麽,就只能假裝聽不見。
是的,這裡當成聽不見。
讓一切就這樣忽略過去。
可是曹焱即使這樣做,卻也知道。
這個人是不會就這樣放棄的。
因為是二乃,所以要是真的打算告白了...那麽肯定就是無限平A,A到世界盡頭都要讓你知道她的心意。
即使如此,曹焱還是抱著一絲希望,希望這一次自己百發百中的猜測,可以不準確。
結果是...
“我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你...不是喜歡的喜歡,是戀愛的喜歡,聽懂了嗎!”
迎來這樣的結果。
除了沒辦法將二乃想說的話完全腦補出來外,基本上二乃的行動,與曹焱的判斷是一致的。
你問我有沒有聽懂?
當然是有聽懂了。
不如說,從第一次開始就聽懂了。
可是即使聽懂了,即使我現在很想說...
“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不是喜歡的戀愛,而是喜歡的結婚!”
這樣的話,想說,好想說。
要是一次聽不懂,就想說十次,要是十次聽不懂,就想說一百次,要是一百次聽不懂,就想說一千次,要是一千次聽不懂,就想說一萬次...一直說,一直說,說到你懂為止。
喜歡啊,喜歡到想要結婚,想要現在就求婚,想要現在就將藏在某個地方因為害怕你簽錯了,所以準備了十萬份的結婚申請表讓你慢慢簽,直到簽好為止。
喜歡啊,喜歡到想要現在就將你放在安全的地方,放在誰都碰不到的,誰都傷害不到的,誰都靠近不了的,只有我會去的,只有我在的,只有我能觸摸到你的地方。
喜歡啊,喜歡到恨不得將全世界...所有世界的男性都殺光,這樣就不會有男性可以靠近你。
可是,要是現在就這樣接受了,在這段時間,我沒辦法保證你的幸福...這樣的求婚必定是失敗的。
過去,曹焱已經經歷過了不止一次這樣的事情,喜歡上的家夥被殺掉,因此這一次,他即使心底裡早已經一萬個OK,可是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即使變得智障了,唯有這初衷不會改變。
此時情緒變化極端大的曹焱,自動進入了某一種表情。
二乃轉過身看著曹焱。
然後她發現,曹焱的表情,竟然逐漸變得扭曲...就好像平時生氣的樣子一樣!
為什麽啊,我的告白有這麽讓人討厭嗎!
為什麽啊,被我告白了卻好像有殺父之仇一樣?
我的告白有什麽問題嗎?
難不成說了太多的喜歡,結果反而惹他生氣了嗎?
搞不懂啊,這家夥。
能不能稍微露出點,能讓現在的我也能看懂的表情?
曹焱漸漸壓製下心情:“不是討厭,不是拒絕,只是我現在不能回答你。”
“啥?”
二乃沒聽明白曹焱的意思:“到底行不行,你倒是說啊?”
“所以說我不能回答你!”
“這個問題就這麽難以回答嗎!”
“啊啊啊啊!!!”
曹焱真的狂躁了,他的表情再一次變得凶惡起來:“你知道我到底忍受了些什麽嗎!我這邊也是很煩,很煩,超級煩的。我也想立刻回答,可是不行就是不行!!!”
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曹焱的理智線終於崩潰。
結果,他的態度,反而讓二乃的怒槽也積攢了起來。
“我的告白有那麽讓你討厭嗎!”
“所以說了我不討厭,可是我是不會回答你的!!!”
“可是我想要聽你的回答!!!”
“可是我就是不能回答你!!!”
“可是我現在隻想聽到你的回答!!!”
“可是我現在真的不能回答你!!!”
在旁邊,承太郎聽著這兩個人在吵架,他第一次體會到了比起女人之間的吵鬧,還要更加煩躁百倍的情緒。
“你們兩個真是煩死了,一聽到你們在吵,我就感覺整個人煩死了!”
承太郎的怒吼,不僅沒有讓兩人停下吵鬧,反而變成了三個人在嘴臭。
“你罵我就行,你罵二乃?承太郎你欠揍?想打一架?”
“我救了你你還罵我?這就算了,三火不是你朋友,你還罵他?”
“你們兩個真的有夠煩的,一直在叫,真的煩死了!”
“你還罵她,我打你了?”
“他不回答我我已經很煩了,你還吼我?”
“你們兩個真...”
三人一直從早上吵到中午。
曹焱和承太郎,兩個跟沒消耗一樣,聲音還是很雄亮。
而二乃就不行了,況且她現在真的有點餓了。
曹焱第一時間就洞察到二乃的情況,他停止了爭吵:“她餓了,等她吃完,我再嘴臭你。”
“煩死了,你,曹焱,我是第一次發現你比起一群女人在耳邊叫還要讓人覺得煩!”
“你現在就想讓我嘴臭你?”
“煩死了!”
“先不嘴臭你,二乃,我們去吃飯。”
曹焱數了數人頭:“一,二,三,四。好的,四個人剛好,我們走。”
曹焱一個,二乃一個,承太郎一個,優一個,剛好四個。
“是五個!”二乃指著被遺忘的鳴人道:“還有他呢,你讓小孩子餓肚子是什麽想法?”
“哦,差點忘了,他太小個了,我差點沒看到他。”
鳴人心思這銀發女孩也沒比他高到哪裡去啊?
不過懾於剛才曹焱的嘴臭能力,他理智地沒有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