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州城內,一個燒得火熱的房間內,一具黝黑的身軀正趴在另一具雪白的身軀上不停起伏。一路過來並攻下開州,部隊也增長不少的夾古撒喝,在享受收獲的同時也在考慮自己接下來該往哪個方向前進。 向北是遼陽方向,不太了解情況的他有點膽寒;東西兩邊則都是女真人,但不管是生女真還是熟女真都不富裕也沒有像他此時身下一樣的白嫩美女。最後他決定前往保州、定州方向,心想別給高麗也來佔了便宜。
決定目標後,他就開始全身心的投入到身下白嫩得可以滴水的女人身上。可正當他胡咬亂啃,拚命加速衝刺之時,房門突然被打開,衝進一個人來。
“叔,城外來了大隊人馬……”
突然的驚嚇,外加一陣冷風吹進,快要接近頂點的夾古撒喝不由打起冷顫一個哆嗦就一泄如注。小弟馬上萎縮的夾古撒喝那個恨啊,世上最最可恨的事情就是這種事,快要登頂時卻掉了下來。
“誰讓你進來的?”夾古撒喝大怒,晚一點點進來要死啊!
“可……可城外來了大隊人馬。”進來報信的是夾古撒喝的侄子,他見夾古撒喝發怒也明白自己進來的不是時候。他說完還偷偷瞄了下炕上的女人,白嫩的身體使他咽了下口水。“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這是他心底的話。
夾古撒喝見到他的小動作更怒,若不是面前的小夾古是他自己也說不清的侄兒或是兒子,說不定就要拔刀給砍了。夾古撒喝有不少嫂子,他在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偷偷幫大哥照顧起嫂子來。這沒什麽太奇怪的,若他大哥死了,按規矩那些嫂子就都是他的老婆,盡管直到現在他大哥也還沒死。其中有個嫂子就曾說這小夾古是他夾古撒喝的兒子,所以他自己也吃不準。
“走!”穿好衣服的夾古撒喝狠狠地拍了一下小夾古的頭,領著出去了。
跟在後面的小夾古又偷偷回頭不舍的看了一眼,隨即後腦就又被重重的打了一下。
“還不快走!”夾古撒喝那個怒啊,小夾古眼見夾古撒喝瞪圓了雙眼連忙跑在前頭。
等他們來到城頭,手下一千多女真人們早已緊張地立在城頭了。這些女真人並不是阿骨打手下那些身經百戰的勇士。他們平時也就打打獵和其他部落或高麗人搞搞小摩擦,還沒見識過大的陣仗,開州實際上也就是被他們女真人的名頭給嚇投降的。
城外大軍是從南面過來的,停在離城二裡不到的地方,九千多人看起來很壯觀,所以眾女真在害怕、緊張。
“保州怎麽會有這麽多人?”立在城頭的夾古撒喝疑惑了,他雖不認識對面軍隊的旗幟,也不知對方夾雜的穿奇怪服裝的人是哪的,但明顯這些軍隊大多是遼人,不是高麗人或其他人。可他很清楚保州有多少人馬,所以疑惑不解。
“叔,會不會是保州把平民組織起來充數嚇唬我們的,要不他們怎麽就停在那不過來。”小夾古聰明的道。
“有道理,說不定真是這樣,他們是想把我們嚇跑。”夾古撒喝點點頭。
看到和自己娘很有一腿的叔叔在點頭,小夾古繼續賣弄他的聰明,“叔,遼人都是膽小如鼠的,他們這樣停滯不前肯定也是在怕我們,不如我們衝出去衝殺一下,說不準就可把他們給衝散了。而且真要有什麽不對,他們大多是步卒也奈何不了我們。”
“對呀,”夾古撒喝大點其頭,又轉頭看了下小夾古“這小子難道真是我兒子,否則怎麽會如此聰明的?”
得了不知是侄兒或是兒子的主意,
夾古撒喝精神又亢奮起來。心想還是早點出去把他們給趕走,自己也好早點回去繼續品嘗炕上的白嫩。一想到這個,他內心是馬上一陣火熱,被嚇萎了的小弟竟也恢復了生氣。“好兆頭!” 夾古撒喝更是腳步飛快。
召集起一千多女真人,還有投降過來的幾百遼軍,近兩千士兵騎上馬,然後叫另外的遼軍步兵打開城門,夾古撒喝就一馬當先的衝了出去。
出城的夾古撒喝並不知道自己背後射有幾道怨恨的目光,這些目光的主人是留在城內的幾個原開州鎮國軍的頭目。鎮國軍節度使等幾個頭目是投降了,但他們的投降不僅僅是害怕女真人,他們還希望自己投靠過去也能弄個金國猛安謀克之類的身份,然後做個大奴隸主,那就不比原來的差。
這不能說他們是癡心妄想,如果他們遇到的是阿骨打或阿骨打手下幾人,那是很有可能如願以償的。但不幸的是他們沒弄清自己投靠的對象,這夾古撒喝雖也在阿骨打那兒備過案、有執照、可打金國的旗號,但實際上還是個野路子,他是要來為自己部落謀福利、爭帽子的,哪會給這些降將分福利、給帽子呀?
不但如此,降將家裡的錢財夾古撒喝要來拿去一半,降將家裡的女人夾古撒喝更是要來挑選一番。按夾古撒喝的說法是“我不殺你們,還給你們留一半家財已算非常寬容了,難道你們還不應該奉送幾個美女來感謝我?”
於是各降將家裡稍有姿色的妻妾女兒都被拉入了夾古撒喝的軍營。現在在夾古撒喝炕上的女人就是某個降將新納的美妾,那個降將剛將這美妾開封,還沒細細品嘗就被夾古撒喝給奪走了。所以這些人內心恨啊!期望夾古撒喝出去騎馬摔死、飛箭射死、亂刀砍死。
盡管恨極了的他們想象了夾古撒喝的很多種死法,卻也絕對沒想到夾古撒喝最後是死得那麽慘。
從保州過來的楊德倒不是非得停在這離城兩裡的地方,這兒只是大炮的射程,他們是來攻城的,步卒還應該上前一些。
可那些烏合之眾不答應啊,本來聽到是來打佔據開州的女真人就害怕,只是想到楊德他們炮火的威力才壯膽過來的。現在大炮停下安裝在此,這些驚弓之鳥就無論如何也不肯前進了,就站在火炮之後。
而楊德也不太清楚城內的情況,有多少人,更不知道城內女真人也是戰場新丁。如果光憑自己一千火槍兵去戰鬥,他也沒底,否則他也不會叫這麽多人來了。他原來的想法是自己輸出火力,那些烏合之眾壯大聲勢,那攻城就輕松了。
事情就這樣,他們就在城外兩裡處耽擱了不少時間。城最終是要攻的,楊德就計劃先來點炮擊,壓壓城內的士氣,鼓鼓這些烏合之眾的勇氣。炮擺開,裝填好彈藥,可還沒等下令點火開炮,城門就打開,衝出不少人馬來。楊德一看反而放松了下來,能自己上前來挨槍子最好。
女真人衝出城門後並沒有散開隊形前進,而是仍然三四匹馬並排直線前進。這種隊形不利於火槍兵的發揮,卻十分符合火炮的胃口,這種實心彈火炮最希望對方成一直線過來。炮兵們平時就常訓練在不同場合如何對待的內容,見此情形,正面的三門火炮馬上壓低炮口點火開炮。“轟、轟、轟”三顆鐵蛋就砸了過去。
已衝近到二三百米的女真隊伍聽到巨響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犁出了三條直線,頭上幾個人馬直接被洞穿,後面還在被跳彈砸倒或砸斷馬腿摔下來。一馬當先的夾古撒喝就是連人帶馬被穿為兩截。
緊接著火槍兵們就紛紛開火,女真人隊伍雖被炮擊後散開,但高速奔跑的他們還在前進,他們也不可能一時就停下來。
後面的女真人看傻了,這種從沒見過的戰鬥方式使他們根本轉不過彎來,可更悲慘的事情馬上臨頭,一陣破空尖叫聲傳來,然後自己周圍馬上爆炸起火。再在中間夾雜幾顆開花彈的爆炸,彈片四射,馬匹受驚,四處亂竄。
在楊德隊伍前三四百米處已是一片煉獄,再近前的已沒多少活人,火槍隊已開始前進射擊。見識過炮火威力的烏合之眾雖然在女真人衝來時腿也在發軟,但總算是沒有拔腿就逃,因為楊德的火槍隊還在他們前面舉槍瞄準著女真人。當他們還在內心交戰之時,現場就變得如此了。
“鬼神之力啊!”他們還在感歎,但也有反應過來的人馬上跟著火槍隊前進,而騎馬的原商隊人員早已縱馬追擊。
再看女真人,沒經多大陣仗的他們除了在發傻的,就是掉頭逃了回去,誰也沒勇氣再來撕殺。夾古撒喝等大小夾古和一些部落勇士都是衝在前面,結果也是衝在前面去見了閻王。
逃跑的幾百女真人習慣性的跟著比他們還要早逃的遼人逃向了城內。在城內恨死夾古撒喝的開州節度使等人原有一想法,就是萬一夾古撒喝作戰不利就關上城門,讓他死在外面。但現在看傻了的他們隻知在那呆呆的看,直至新來人的騎軍也追入城內。
當官的畢竟是當官的,他們一驚醒立馬做出決定,支持新來的,打擊女真人,當然新來的像是遼人也是主要因素。有了他們的指揮,四處城門被緊閉,最終,驚慌失措傻呼呼跟進城的女真人一個也沒逃走,被一鍋端了。
戰爭局勢轉變的很快,從女真人衝出來再到被揍回去也沒多少時間,但那群烏合之眾卻經歷了一個從害怕到重新奮勇的完整歷程。怕硬欺軟的特點充分表露,既然對方軟了那他們就要痛打落水狗,大家都個個奮勇當先衝向了城內。
在楊德這群人中還有一人也是心上念頭萬千,就是跟來的馬元香。馬元香也穿上了軍服,把自己打扮成一個俊俏的小夥站在楊德旁邊。她雖然住在長山島很久了,但平時大門不出對很多情況是不知道的。在她的概念中,打仗就是雙方弓箭互射、拔刀撕殺。楊德的火槍兵落在她眼裡,她還在疑惑這長槍兵的槍怎麽就短了點。
因此,她見楊德一直站在隊伍前列火槍兵那兒時,她是既佩服又有點緊張,自己這個拖鼻涕小男人還是很勇敢的。當女真人衝出來時,她更是拔出佩刀緊張地護在楊德前面。 楊德見次她這樣,在心裡感動的同時趕緊拍拍她,叫她不用緊張。馬元香回頭見楊二這專職保鏢也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才稍放松了點,不過她還是站在楊德前。
結果戰況卻是大出意料,那種炮彈一路犁過去,血肉橫飛的情形使她目瞪口呆;接著火槍開火輕送擊倒一二百米的敵人,更使她驚訝;最後火龍炮和臼炮開花彈的地獄景象就使她合不上嘴。
直到大家都往城內衝時她才醒悟過來,同時心裡也轉起了念頭。
“爹,女人為什麽就不能上戰場?”
“戰場上不是單打獨鬥,是千軍萬馬。女人天生力氣要比男人小,射箭沒男人遠,拚殺沒男人有力、持久,你說女人怎麽可以上戰場?”
她想起了自己和父親馬鈞的對話,但現在她突然發現父親所說的女人弊端在楊德這兒竟完全可避免,射擊不用花力氣卻比弓箭射的遠,整個戰鬥也不用去面對面撕殺。
“那女人不也可以……”
她的眼睛開始發亮了,看向楊德的目光更像是見到了一個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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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又見到一位新人作者放棄了繼續寫作,很有兔死狐悲的感覺。在你盡心去構思一個故事,盡力描寫一段情節之時,卻發現支持者廖廖。那時,就算自己有滿肚子的故事發展內容也沒有心情再來繼續表述。
所以,九牛一虎在此吼一聲:新書需要您的支持!收藏,投上一票,您的舉手之勞都是作者的莫大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