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德的眼裡,高家實在算不上是什麽對手,只是以前自己一直忙忙碌碌的也沒空來處理。這次大行動,他也只是和楊二說了下就沒再管。 在這次渤海人的春節造反行動中,蘇州渤海人本來也可成事的。但在楊德的流言下蕭納翰早早有了準備,他先把高國山支走分掉一部分渤海士兵,然後又把漢人、奚人招進軍隊,使得高國元最終也沒敢直接動手。
兵力不佔優的高國元隻好在那等東京的結果,但最終卻等來了楊二的幾千人馬。楊二在馬奎的裡應外合之下,很輕松就拿下了蘇州關。在解決了渤海士兵後就按規矩把蕭納翰等官員押解出境,其他人也自由放行,但高家卻被看押在家內,等待處理。
楊德在各地平複下來後,就回蘇州來處理高家之事。不管是他的楊家身份,還是對死去的馬均有個交代,他都得親自去處理。
楊德、馬元香、楊二、馬奎等一行人就來到了高家院內,楊德對高家大院有一種陌生的熟悉感。也許自己的前身經常來這兒的,楊德默默想道。楊德此時的心情是輕松中帶點高興,自己前身的恩怨情仇將在今天全部了結,從此他就是他自己,既不是前世的孤兒也不是後來的楊家少爺,而一個將帶領華盟走向世人、走向世界的全新的楊德。
高家父子被帶了過來,幾天的監禁生活使他們看起來很狼狽。
“崇華啊,高叔我和你爹可是有交情的,高家和你楊家也是世代交好,你可不能這樣來對我們啊。”高魯古看到楊德就連忙說了起來。一邊的高國元則看了一眼來人後就沒動靜了,精神更是憔悴中帶有一種堅強。
“高叔是吧,我家和你家的恩怨呢你要比我清楚的多,我呢最終沒死,但我爹卻因此走了。當然,這也可說是我楊家不幸,但馬鈞馬叔之死你高家總得有個交代吧。”楊德看著他們慢慢說道。
“馬大人?他可是被盜匪害死的,怎麽能來找我高家,我們和馬大人可是親家,元香你說對吧,”高魯古露出一臉驚奇的樣子,然後又對正流淚的馬元香說:“元香,我們知道你一直在為父親傷心,所以也沒來接你回家,你說我們怎麽會來害你爹呀。”
“高叔,你該知道鐸刺吧?”
楊德看著他的表演冷冷的說。
“鐸刺?”高魯古老臉微微抽了一下,然後又茫然的問“鐸刺是誰?”
“鐸刺是你高家的生意夥伴,你不會不知吧?”
楊德面帶嘲笑的說。
“真不知呀,崇華啊,你是知道的,我們做生意,下面的人具體是在和誰做,我們是不一定都知道的啊,鐸刺害死了馬大人,你們可不能怪在我們頭上啊。”高魯古連連分辯。
可楊德臉上嘲笑意味更多了“你也知道鐸刺害死了馬叔啊?”
“啊?......”情急的高魯古才發現自己話中的漏洞。
“爹,你別說了。”高國元開口了,他然後又對楊德說:“鐸刺是被你們毀掉的?”
“是的,說來也快要兩年了。”楊德點點頭,有點感歎。
“原來真是你,這兩年內盜匪一直組織不起來也是你的安排吧?可你知不知你已惹禍了!哈哈哈......”高國元放聲笑了起來。
“噢!那高國元你又怎麽說。”楊德不驚不奇的問。
“哼!你知道鐸刺和後來的盜匪都是誰的人嗎?是我們大族長高永昌的人。你也許不知道吧,我們大族長現在可能已經在東京建國稱帝了,
你滅了他的人馬,你就等著渤海大軍來剿滅吧,哈哈哈!”可憐的高國元,他最後得知的是高永昌要造反立國的計劃,後來辰州被楊德截斷後就沒新的消息了。 楊德看著他,沒說話。
“高國元,你為何要害死我爹?”馬元香則上前問道。
“為何,嘿!誰叫他不早點讓位。”高國元不屑的說道。
“你,你......那個位子不早晚是你的嗎?你就一點也不考慮我的感受?”馬元香激動的大聲說道。
“早晚?可我們要建立大渤海國,我等不起。再說我用得著考慮你這個漢族賤人嗎?若不是為了我們要建立大渤海國,我會來娶你這種賤人嗎?你知道和你睡在一起我有多惡心嗎?你們隻配來做我們渤海人的奴婢!”高國元恨聲說道。
“唉,又一個本族至上者。”楊德內心歎息一聲。
馬元香則被氣得渾身發抖、搖搖欲倒,楊德見狀就跨過一步,伸手把她樓住。
高國元看見後又大笑著對楊德說道:“我就說是賤人吧,這麽快就勾搭男人了,還有你,楊家小子,你們這些漢族賤種今後也隻配娶被我們拔了頭籌的賤婢,快回家快活去吧,然後就等著我們渤海大軍來吧,哈哈哈.......”
馬元香更是幾欲暈倒。
“元香姐,你別激動,他已是個瘋子,為了建國失去人性的瘋子。”楊德連忙把她摟在懷裡“我們先走吧。”
“馬奎,楊二,這裡就交給你們吧,這種瘋子已沒必要存在了。”楊德轉頭說了下,就扶著馬元香先走了。
“好,就放心交給我們吧。”急於為老大報仇的馬奎馬上把癱倒在地的高魯古和猶在大笑的高國元帶出去辦事了。
楊二則把高家奴仆驅散,女人和小孩都沒被殺而是分開送往了各地。高國元又娶了一個渤海人老婆,生了個女兒,高國山也有幾個妻妾,有一個兒子。但他們今後只能是別人的老婆和別人的孩子。至此,高家被滅,只有高國山一人在外逃脫。
......
話說在遼陽的高國山最後也得到了消息,各地陸陸續續跑到遼陽的渤海富戶也帶出了一些信息。先是說辰州以南被一個稱為華盟國的勢力佔據, 後來高國山又得知是楊家的人帶領佔了蘇州,而他高家則被圍住了。
聽到是楊家人帶領,高家被圍,高國山就知道大事不好。最後果然不出所料,幾個被驅散後又逃出辰州來找他的忠心家奴就帶來了確切消息,父兄被殺,妻兒不知所蹤,他高家已是家破人亡。
高國山是嚎淘大哭,想想自己慘死的父兄和不知所蹤的幼兒,想想可能已在別人身下承歡的嬌滴滴老婆們。高國山是兩眼通紅、咬牙切齒,“楊德,我與你不共戴天,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還有高永昌你這個懦夫!”
他連高永昌也恨上了,責怪高永昌不敢去收半島上的州縣。人在不理智的情況下,就會覺得全世界都對不起他。高國山也是,從此,他就對高永昌不再那麽忠心,也時時想找楊德的麻煩。
高永昌確實不敢去找那什麽華盟的麻煩,雖然從後來的消息得知,那隊來歷不明的大軍打著華盟的旗號吃掉了本該是他的十多個州縣,但他看著自己堪堪組織起來的萬人不到的兵馬,只能望南興歎。
這萬人兵馬已是他不顧一切,強奪強取才組織起來的。現在他首要的任務是準備面對遼廷的反撲,雖然他料定遼廷已是外強中乾,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由不得他不集中力量來對付。
楊德也算定了這一點,因此也放心的在辰州隻留了一千火槍兵,其他的人則準備另派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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