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崇德殿外,各國使者陸續來到,高麗王子右手臂還綁著夾板,看向楊德的目光充滿著怨恨。楊德敝敝嘴睬都不睬他,只和一邊鴻臚寺的人交談。 少頃崇德殿內皇帝就坐後就開始朝見,裡面伺者大喊進見,楊德進殿,只見徽宗頭戴通天冠、身服絳紗袍在正中高位就坐,兩旁是五品以上勳貴、王公大臣站立。
楊德先深深彎要一拜“東海華盟國總統楊德楊崇華拜見中原大宋皇帝陛下,祝大宋皇帝陛下身體安康、萬壽無疆。”
起身又再深深彎要一拜:“東海華盟國總統楊德代表鄙國先祖們拜見大宋皇帝陛下,這是鄙國每一代祖先們的心念,今日終於得以實現。”
再起身,再拜道:“感謝大宋皇帝陛下將中原治理得國泰民安,繁華興盛,這是從國破民凋中逃出的鄙國先祖們的盼望,這次在下回去也可告慰先祖:現在的中原在大宋皇帝陛下的治理下比先祖描述的盛世還要是盛世。”
上面的徽宗本來對楊德不跪有點不喜,後來卻是越聽越高興,外人的奉承總比自家人的更動聽,更是撓到癢處。“免禮,免禮,華盟總統你辛苦了。”然後就很是和藹地詢問幾下華盟的情況,楊德也一一按稿作答,最後徽宗就示意內侍宣旨。
楊德雖對旨意聽得雲裡霧裡,但關鍵的還是聽明白了,楊德被封為東海王,賜冠服、金腰帶,銀器千兩,各種工匠200戶,賜琉球島給華盟。楊德大為高興,來宋的目標基本實現,趕緊再拜謝,然後退出。
晚上賜宴,楊德、高麗王子等在長春殿,其他人則在西朵殿。長春殿內上有徽宗,下有勳貴、王公大臣作陪,旁有樂人奏樂,中間有宮伎舞蹈,席中人們紛紛向楊德祝賀,楊德一
一回禮。
對楊德很有好感的徽宗趙佶要求楊德過了元宵再走,看看大宋正旦、元宵的盛況。楊德心想自己早回去也是冰天雪地的什麽也乾不了,就一口答應。
可一旁高麗王子見徽宗很是善待楊德,更是氣憤異常,就開口鄙視楊德這種遺民小國,“要說你們華盟的人確實是應該留下來多看看,能看到大宋正旦、元宵的盛況是你們這些小國小民修來的福氣。”
他見楊德沒理他,又說:“節日中可是有不少比賽的,要不我高麗和你華盟也來比試幾場?你們也久在海外,詩詞歌賦就不比了,那是欺負你們,我們就來比賽馬、蹴鞠、歌舞三項怎麽樣?”
他是吃定了楊德,不知華盟底細的他怕在詩詞歌賦上輸給楊德,但在賽馬、蹴鞠、歌舞上他篤定華盟這種島國是不行的:“島上有馬嗎?蹴鞠可能都沒見過;歌舞,沒見華盟使團都是大老爺們嗎?”
高麗王子是得意洋洋的看著楊德,想看楊德出醜。卻不知楊德也在偷笑:在遼東出身的人會怕賽馬?蹴鞠不就是足球嗎?在島上時,那幫士兵除了訓練沒別的活動,楊德怕他們精神出問題,就教他們踢足球了;而且大老爺們也是可以表演歌舞的,反而在詩詞上就一個閻先生會一點點,倒真會輸。
因此楊德淡淡的說:“要比也不是不可以,但沒彩頭總是沒意思,就算了吧。”
高麗王子一聽以為楊德是怕輸,在推托,就趕緊說:“要有彩頭也行,就由你說是什麽彩頭。”
楊德假作遲疑了一會然後帶點故作鎮定的樣子說:“那就定100萬貫吧,貴王子你要沒這麽多錢就把耽羅島作價壓上也可。”
高麗王子還真沒那麽多錢,
但他一直以為楊德是想嚇住他,就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楊德,還提出雙方立下字據。在一邊看熱鬧的徽宗弟弟晉王可最喜好這類事了,見雙方談定就馬上嚷嚷提出要做中人,叫人寫好字據,然後三人分別簽字。楊德簽字時的那個勉為其難勁使得所有人都認為楊德要輸,可楊德內心卻一直在偷笑。 楊德一路開心地回到住所,院裡的一幫人聚在一起也在開心不已,原來今天在相國寺的售賣也很順利,雖然限定了每人購買數量,但剩下的十數萬件物品已全部一銷而空,又得了一百五十多萬貫。據薛良講,當時那個場面是人擠人都無法賣了,後來沒法子,相國寺隻得讓他們分了好幾個地方銷售才好一點。
楊德也把朝見等情況說了一下,當薛良他們聽到楊德被大宋封了個東海王,是又驚又喜,薛良很興奮的說“這麽說如果我們搬到琉球去,那少爺不就可以安心地做東海王了?”楊洪等人都點著頭看向楊德。
楊德馬上製止他們的這種想法說:“現在就這麽過來,就憑我們現在幾百人?萬一將來被大宋拆穿了“華盟”是空的以後我們怎麽辦?”
楊德可不想放棄遼東的資源優勢,“我們今後仍要在遼東那發展,琉球這邊還是以後再說。現在人口才是最關鍵的,所以今後我們的目標就是繼續要多賺錢、多積攢人口。”
人們都以為楊德的最終目標是將來能坐實東海王,所以對楊德提出的賺錢、攢人口計劃紛紛讚同。
楊德眼見大夥思想統一就站起身“我要回房休息了。”
大夥也都站起,“少爺……”楊洪剛開口就被薛良攔住了。
“還有事嗎?”楊德疑惑的問。
“沒,沒事了,少爺您就早點休息吧。”薛良笑嘻嘻的道。
楊德轉頭看看其他人,也都一臉神秘笑容“少爺您就早點休息吧。”
“搞什麽嘛?”楊德帶著不解回房了,打開門一看,發現一個女子抱著個琴正坐在裡面。
“呃,楊康”楊德回頭叫楊康,這才發現今天楊康這小子也沒跟在身後,楊康每晚可是要等楊德睡下才離開的。
那女子聽到動靜,抬起頭看到楊德馬上站起,怯生生的叫了聲“公子。”
楊德一看那女子十七八歲,生得那是花容月貌,細細彎眉、水靈大眼、櫻桃小嘴、吹彈可破的白嫩小臉。
“這幫家夥是從哪弄來的水靈妹子啊?難怪一個個都神神秘秘的,”楊德心想,“可也不對呀,這幫家夥可沒這個習慣,出來這麽長時間可是連丫鬟都沒幫我找一個,怎麽就會想到幫我找個女人來呢?”
於是楊德就開口問女子“你是誰?打哪來?是誰送你來的?”
那女子愣了一下,然後說:“奴婢金蓮,本在清河潘家,奴婢隻知是被一謝姓官員買來送予公子的。”
“金蓮?清河潘金蓮?”楊德驚得差點摔了個跟頭。
“怎麽到我這兒了?”楊德拍著著腦袋,頭大如牛“潘金蓮應該去和武大郎、西門慶發生些故事的,怎麽就到我這兒了?”
“你認識武大郎嗎?”
潘金蓮點點頭“認識,賣燒餅的,奴婢來前幾天剛和開茶館的寡婦王婆成親了。”
“武大郎娶了王婆?”楊德再次瞪大了眼。
“是的,不過王婆並不年老,是因王氏長得又矮又黑就被人叫作為王婆。”
“這都是哪跟哪呀”楊德再次拍頭“那你知道西門慶嗎?”
潘金蓮搖頭“不知。”
“西門慶西門大官人,也是清河的,你怎麽能不知呢?”
潘金蓮眨吧著大眼,不解“奴婢在清河沒聽說過有姓西門的大官人。”
“沒聽說過呀,那就算了,不過你現在既然到我這了,記住以後碰到姓西門的就避得遠遠的,有誰要向你提西門兩字你就給我打出去。”
“是,公子。”潘金蓮雖然聽得迷迷糊糊,不理解,但不理解也要執行,這是在潘家訓練時就告訴她的。
“你說你是被一謝姓官員買來的?”楊德又想到一個問題。
“是的,那謝姓官員說是鴻臚寺的。”
“鴻臚寺,難道是王蒙安排的?也隻有王蒙知道有潘金蓮這個人了,但王蒙會給自己送女人?”楊德又有點不明白,王蒙要會做這種事他也不會被扔在同文館了。
接下來,兩人就大眼瞪小眼不知該怎麽辦了?自己前世今生也就小翠一個女人,根本上對女人沒什麽經驗。
要說楊德內心不喜歡潘金蓮的美貌,那是不可能的。可他沒古人那種對女人理所當然的習慣,拉著就上床。再說而且他還有點糾結“潘金蓮”這個名字,心想若采了這朵蓮後,那就意味著她今後是自己女人了,可笑笑生筆下的那朵蓮花可是會順便給你戴個荷葉帽的。
可要是不采,那今晚還得安排她住處。現在一班手下們也都避開了,況且他們也都是大老爺們,不好辦啊,他有點不知該如何安排。
“那今晚……你……”
潘金蓮是潘家訓練的樂伎,她的命運就是被賣給大戶人家,好運的話可以作個妾,不幸的就是個家妓。現在被買來送給了楊德,那就完全屬於楊德,楊德要對她做什麽,她隻有順從的命。
她也很慶幸自己是被送給了楊德這樣的英俊少年,因此她在等待或者說是期待楊德的召喚。她相信隻要楊德要她,她就有能力抓住楊德的心。
最後眼見楊德一幅吞吐樣,經過訓練的潘金蓮隻能自己主動來爭取好命,就接口柔中帶羞低低的道“公子,夜深了,就讓奴婢來服伺公子休息吧。”說完自己也臉紅了,她雖有相關培訓,但畢竟還未經人事。
“那……那好吧。”楊德看著眼前嬌顏欲滴美色,聽到嬌滴滴的聲音,一想也無所謂了,不管此金蓮到底是不是那金蓮,美人當前哪還有推出門的。
就任由潘金蓮幫他脫衣上床,一會兒一具噴香的軟軀也鑽入被窩挨著他躺下,然後楊德就沉醉於那朵向他綻開的清香、淡雅的蓮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