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盟君臣估計的沒錯,阿骨打是已生起吞遼之心。 阿骨打在冊封鬧劇中終於明白過來自己確實是沒文化、瞎胡鬧,於是不再要求遼國的冊封,自己就是“大聖大明皇帝”,正式和遼停止談判,並啟動了攻遼步驟。
同時,阿骨打也檢討了自己,承認由於自己的胡鬧使宋國產生了誤會。他放出了宋使,並對宋使保證金國以後再不和遼談和,主動要求和宋繼續合約。
隨後宋、金再一次互派使者,你來我往的正式定下了“海上之盟”。
某日,楊德又和政務院的人閑聊,“王相,我怎麽也想不明白一個問題,你說宋國伐遼的理由有一個是‘年年都要送上五十萬歲幣,這是大國恥辱’,但現在宋、金會盟卻為何宋國又要給金國歲幣啊?”
王蒙聞言先仔細看了下楊德的表情,沒發現有諷刺嘲笑的意思,就歎聲說道:“一群小人,自己不思進取,卻把希望寄托於別人身上,隻想撿便宜。所以他們是金息也息,金起也起。這歲幣該也是用於賄賂金的,可世上哪有便宜可撿,伺狼終將害己!”
“這給遼歲幣雖說有辱國體,可好歹也是宋、遼戰平後的和議,也護了宋、遼百年平安。可現在主動送於金國,卻是既辱國體又先示弱於人,朝廷昏庸啊!”劉仲和也接口道。
楊德見到他們的反應就暗喜,心說宋國歷史上可笑的事情多著呢,以後還有佔了燕京卻要給金國每年百萬稅錢的笑話。可他現在的目的已達到,就不再說什麽。
確實,站在圈外再來看宋國的情況,宋朝的舉措就顯得昏庸可笑。當然,這是在楊德提供的各種更廣泛的消息上得出的結論,也是楊德有意的引導。可這些臣僚們並沒意識到他們獲知的各方信息更全面,所以現在他們越來越看不起宋國朝廷。
楊德也從不親口說一聲宋國的不是,他只是把相關消息拿給他們看,讓他們自己去感悟。
“我們和宋商的生意越做越大,怎麽宋國朝廷總是缺錢?你們看,宋國內酒稅又調高了。”賈世慶拿著一個報告說道。
“酒稅還是小事,江南境內各種收費名目繁多,好好的富裕之地卻弄得流民遍地,上個月又有上千人渡海到了台島。”袁思平也感歎的說道。
“你們還別小看這個酒稅提高的影響,那些遊俠、地痞可都是喝酒的主力,這酒稅一再提高說不定會使他們不滿,進而生事。”難得過來坐坐的大法官方儀接口說了一句。
楊德一聽,還真有道理,不說演義中的梁山好漢,就說快要發生的方臘起義,方臘起初不也是糾集了一幫無業地痞嗎?這些地痞平時都是大碗喝酒,這酒稅提高他們能不爽嗎?只要有人挑動,這摔碗舉旗是馬上就來。
“呵呵,這麽說宋國江南可能要動蕩了,政務院發布一個警告令吧,讓國民暫時最好別到江南去,在那邊的人也盡量撤回來。”楊德正愁不太好說江南要鬧起義,現在就順勢說了下。
王蒙撇撇嘴,沒好氣的說:“沒這個必要吧,哪會說動蕩就動蕩的。”
楊德心說,江南還真的馬上要動蕩了,就收起笑臉說“以防萬一,我們要對國民負責,至少我們要讓過去的國民心中有個警惕。而且政務院也要有個預案,到時候真有動蕩要馬上派船去幫助國民撤離。”
楊德見王蒙還是不情不願的樣子,就又說:“就當是演習,政府的職責之一就是要保護好每一個國民,我們今後早晚會碰到這種事的。
” 賈世慶看看王蒙又看看楊德,道“殿下,就怕那些商人怪我們擾民。”
商人在好好的做生意卻被召回,這確實會有怨言。但楊德本就有把握,所以說道:“沒事,事後再跟他們解釋,相信他們也會理解和支持政務院的好意。”
王蒙最後點了點頭,“好吧,我們就當是做個演習訓練。”在他看來楊德雖然有點大驚小怪、小題大做,但楊德那顆愛民之心卻使他不得不佩服。
方臘起事無疑是狠狠的捅了宋王朝一刀,帶來的後果是宋國大失元氣,僅有的西北精銳部隊消耗於內亂,和金夾擊攻遼的盟約也再一次爽約。
出於道義考慮,楊德有想過是不是該通知宋國。但花石綱是趙佶、蔡京等人的逆鱗,說了也沒用,他一個外人就更是有別有用心的嫌疑。而且楊德也並不太清楚方臘是在哪開始造反的,他隻記得是浙江或安徽一帶。
既然無法阻止,那就去撈點好處和減少點民眾損失,這是楊德最後的決定。
前期華盟在江南大張其鼓的宣傳台島,已是吸引了不少不得不離開家園的百姓。而江南各地官府只是著眼於創收,那些流民對他們來說是負擔會影響他們的政績,因此也對流民坐船離開是閉眼不見。
北方還在等待機會,楊德就決定這次親自到南方跑一趟。
“玉盤,想不想出去走走,跟我到南方去。”雲雨過後,楊德對摟在懷內的嘉福說道。
嘉福近來心情不太好,主要就是到現在還沒懷孕。也不知怎麽回事,除了小翠有個孩子外其他女人一個也沒有懷上。楊德知道問題可能出在自己身上,但女人們不這麽想,畢竟小翠生過一個了,盡管她也是沒再有,但其她女人還是在自責。
因此楊德準備去尋醫問藥了,薛仁中現在正因移民發病率高而坐鎮於台島,楊德正好順便去求診一下。
紅暈未退,還有點嬌喘的嘉福靠在楊德胸前,聞言有點欣喜,“好啊,是到琉球嗎?”
“是大流求,我們稱為台灣的大島,它可比琉球島大多了,而且風景秀麗、物產豐富,你正好過去散散心。”
“真的!那姐妹們都去嗎?她們最近也有點沉悶,還是一起去吧。”
“都去,你,金蓮,還有小翠。元香就算了,她在遼陽那高興著呢。”
“那金羅,瑩姐,夏馨姐呢,我們幾個走了她們不是更沉悶了,還有嬛嬛也不會答應的。”
“金羅、王瑩她們也不開心啊?你們這是怎麽了,都生一個病?”
嘉福用拳頭敲了下楊德胸膛,“金羅也滿十七了,你遲遲沒和她洞房,她又不善交流,肯定是不開心的。瑩姐、馨姐年紀也大了,可終身大事還沒著落能開心嗎?”
“哦”楊德倒真沒想起安福也成年了,安福這個乖妹子最近越來越少和楊德碰面,估計是害羞了。王瑩忙於算帳,也少來和楊德鬥嘴;夏馨和楊德見面總是甜甜一笑,因此楊德還真沒注意她們的心情。
安福的事情好解決,這次同去就當是旅行結婚。可王瑩和夏馨怎麽辦?她們還真是“超大齡”的姑娘了。
楊德有點氣憤的說:“王蒙是怎麽回事,把女兒扔在這兒不管不顧了?”
嘉福笑了一下,抬頭看著楊德說:“是王瑩姐不肯回家,她說不嫁人了。再說她們現在也找不到合適的人了,般配的都已成親。要不夫君也把她們一起納了吧。”
楊德連忙搖頭,“不行,夏馨還好說,王瑩跟我可是死對頭,我和她是睡不到一個床上的。”
嘉福笑著又錘了下楊德的胸膛,“瑩姐還不是被你害的,是你說女人最好二十歲再生育,現在她過了二十一,卻找不到合適的。”
“我不管,反正別找我,同齡的沒有那就找小一點的男人,俗話說‘女大三,抱金磚’這不更好?”
“呵呵,那我就去和瑩姐說,說是夫君你說的,讓她去找個小男人,將來好抱金磚。呵呵呵。”
“不是我說的,是俗話說的。”楊德趕緊道,他還真怕王瑩來找他麻煩。
嘉福笑了會,等下又說:“夫君你不肯納瑩姐, 那也不許納夏馨姐。”
楊德看了下嘉福,心說難怪她會這麽大方,主動讓他再娶老婆,原來心裡也有小九九。
“我也不是非要娶夏馨,夏馨的姊妹們不是都找到對象了嗎。怎麽她就找不到?”
嘉福有點氣鼓鼓的說:“誰知道呢。”然後想了會又微歎,說“也許她是不想找。”
“為何?”
嘉福嗔了楊德一眼:“她是把心思放在你身上了,也只有你看不出來。起先還有幾位也這樣,可後來大概看你沒反應才嫁了的。可夏馨姐她卻還是一如既往的默默等待,哎!夫君你就納了她吧,夏馨姐在這兒舉目無親,也挺可憐的。”
嘉福說著說著有點傷感。
楊德回想夏馨的種種表現,想起她的甜甜一笑,想起在和她交代宣傳內容和方法時,她當時盯著自己的晶亮目光,還真有特別的意思。楊德搖了搖頭,然後看到嘉福有點傷感的趴在自己胸上。
“怎麽,是想家了?這次過去要不要去看看父母?”
嘉福搖搖頭:“不回去,這兒我有夫君你,有妹妹,有瑩姐,二娘也待我如親生女兒,若我回去怕是要被母后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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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楊德就帶上幾個女人坐船前往台島。二娘不準楊德把兒子楊國慶也帶上,因此丟不下孩子的小翠就沒去,而同小翠同進退的潘金蓮也沒去,最後是嘉福三姐妹和王瑩、夏馨一起出發。
王瑩是嘉福的好姐妹,夏馨要照顧瘋丫頭柔福,嘉福的安排很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