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知宋國的應對後,有點鬱悶的楊德乾脆帶上新訓練好的一千多琉球原住民兵一起趕往了台灣島。 華盟現在的軍隊情況是:辰州有火槍、炮兵三千,其他非火器兵五千,辰州以南各地還有治安軍三千;在開州有火槍、炮兵二千五百人,其他非火器兵四千,還有包括在熟女真地的各地治安軍五千。
平壤有五百火器兵,六千非火器兵,其他各地有四千治安軍,另有兩萬多建設兵團。高麗南部、耽羅有火槍、炮兵二千人其他非火器兵五千人。琉球、台灣有火火槍、炮兵一千人,其他非火器兵五千人。
加新訓的這一批人陸軍共有五萬人了。但除了有火器壯膽的火器兵外,其他人的戰鬥力還有待提高。
現在各地都在有目的的把火器兵和非火器兵混編訓練協同作戰,這是為將來的野戰作準備的。不過缺乏成熟將才的狀況也使楊德頭疼,但將軍都是在血肉中趟出來的,楊德也只能希望那些手下能最終成長起來。
海軍方面增長得不多,渤海艦隊現在是十條船,一千五百人;東海艦隊是十五條船二千多人。不過那些用於運輸的飛剪船若有需要也能很快改做戰船。
這次楊德前往台灣島是因為台灣的事情同樣在使他鬱悶。
台灣島上人類活動的歷史非常久遠,大陸上的人也很早就知道有這麽個島,也並不是完全沒有交流。但奇怪的是島上自己一直沒有國家出現,別人也無法來統治他們。
大陸上三國時期的吳國,後來的隋朝,甚至以後的元朝等都曾派兵攻取,最後都是無功而返,最多在彭湖立個腳。
究其原因,也許是島上的族種很多的緣故。島上的種族多元而複雜,甚至同族還分不同的部落,大王、小王、頭人、寨主無數。
後世還存的高山族類就有泰雅、賽夏、布農、鄒族、魯凱、排灣、卑南、雅美、阿美等,還有被同化掉的很多平原族類如凱達格蘭、噶瑪蘭、道卡斯、巴宰、巴布拉、貓霧捒、洪雅、邵族、西拉雅、猴猴族等等。
這些眾多的部落各有各的特色、各有各的活法,有不同的文化、不同的宗教信仰,相互間也經常發生戰鬥,但最終是誰也奈何不了誰。這次打不過大不了先逃走換個地方再來,島上豐富的食物資源使他們誰都可以活得好好的。
可一旦有外來勢力,他們又會團結在一起、一致對外,那些大小王們自己人都相互不服怎麽能臣伏外來勢力。
知道點情況,但不很清楚原因的楊德在派楊洪過去時就交代了先建個立足點,再想法拓展和把山裡人引出來。在明朝時荷蘭、西班牙就憑火器的優勢建了立足點,楊德心想自己也可以。
可事情恰恰出了楊德的意料,一南一北兩個立足點建是建了,但一直不太平。很多時候駐軍只能龜縮在裡面,而不能出來活動,稍有疏忽就可能遭到毒箭毒鏢的暗算。
現在只能維持對來往船隻的供給,而無法去做楊德所計劃的慢慢開發,更別說能把山林裡的人引出來教化。
快一年卻沒有成果的楊洪和李鐵牛不得不向楊德求救,要求增加派兵。因此楊德也特意安排了一期琉球兵的訓練,否則別的地方的人光是適應台灣的氣候、瘴氣等就要頭疼異常。
楊德首先到達了彭湖島,彭湖本也有一些原住民和少量的漢民,有幾千人。這裡的漢民有的是自己過來的,有地是原住民襲擊大陸沿海帶過來的。
原住民襲擊大陸主要是為了搶奪鐵器,
他們坐著竹排過去,在福建沿海上岸。有看到鐵器就會不要命的搶奪,人們如果能大方的給他們,他們也會安分的撿了就走。 在漢民的影響下,彭湖的原住民已習慣了種地、打魚的平靜生活。他們在東海艦隊過來後就歸順了華盟。
此時楊洪並不在這裡,他正帶著艦隊在三佛齊一帶巡邏。而李鐵牛則值守在這裡。
“啊!殿下您親自來了。”李鐵牛見到楊德後一驚一怎的。
“我是想來看看連你鐵牛都犁不動的地是怎麽回事。”楊德笑著跟他說。
“殿下你就別取笑我了,上次小山就在說別人都在攻城略地就我建了兩個烏龜殼躲在裡面。不過現在有了這些兵,我們就可以征服他們了。”李鐵牛摸了摸腦袋笑呵呵的說。
楊德則搖了搖頭,“征服他們的事情還是先不急,還是逐步推進吧。”
楊德記得台灣的那些原住民部落在後世是直到日佔時代才被全部征服的。荷蘭、西班牙、鄭氏小王國都只是佔了一個角或一部分,清朝兩百多年都沒能全部征服,可想而知這些人有多麽得難纏。
現在就憑兩千的火器兵、三千刀箭兵要想征服島上原住民,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島上都是獨立的部落,征服要一個個去征服,那是極其困難的事情。因為他們打不過可以躲進山林裡,和你來打遊擊。
楊德現在也不清楚島上存在多少原住民,但相信不會少,有那麽多的部落就不可能少。楊德甚至猜想當初荷蘭、西班牙也肯定像在東南亞一樣殺了很多人才站住了腳。不過他們及後來的鄭氏運來漢民逐步推進的方法卻值得楊德學習。
“鐵牛你談談台灣島上具體的情況吧。”
新來的人要休整,楊德也正好再了解點具體的情況。
“我們現在在北面的雞籠和台南分別就港建了個寨堡,各有三百火槍兵,一千刀盾弓箭兵駐扎,也移了上千的百姓過來開墾。但開墾的范圍被困住了,一旦離開士兵的保護范圍,就會遭到襲擊。不但人員出現死傷,農具也會被搶去。
而且士兵也不能分散來保護,這些土著在叢林中神出鬼沒,發現你人少就馬上會蜂擁而至,我們已有幾次的百人隊被他們吞掉。”李鐵牛說到這兒就有點垂頭喪氣。
“你們有沒有去嘗試和他們做交易?”
“有的,開始時就和有的部落做過,但不少部落不和我們做交易,他們只是想搶。而我們也分不清他們是那個部落的人,他們有的只是臉上的花紋有區別。因此是防不勝防,有時還出現誤傷,把友好的也打了,導致現在是一團糟。”
“彭湖島上的原土著能不能來區分他們嗎?”
“彭湖的人大多是被驅逐出來的人的後代,可能沒機會得到這方面的傳承。往往只能知道自己部落的標識,以及大的族類的不同點,對那些同族不同部落的人他們也不能清楚的區分。
這島上的種族、部落也實在是太多太雜,小的幾千人就是一個部落, 大的上萬人。也許他們在自己人中有一定的活動范圍,但對我們卻是誰都可以來騷擾一下。”
“那他們的武器如何?”楊德點了點頭又問道。
“他們武器有鹿角矛,竹槍,竹弓,標槍,殺傷力不是很大,只是那些毒箭毒鏢有點麻煩。但有了林木的阻擋,我們也沒優勢,我們火槍的射程優勢根本不能發揮。”
李鐵牛看來確是被那些土著搞得頭疼,自己有力無處使,而稍有松懈就可能被咬一口。
“他們還不怕我們的火炮,嚇也嚇不走他們。”這點是李鐵牛最驚奇的,沒見識的土著竟然面對這麽大的動靜絲毫不懼,可這火炮一旦嚇不了人也確是殺傷力不大,在濃密的叢林中要砸中一個人是不容易的。
“他們倒真有可能不怕你的火炮動靜,你們來這麽長時間有沒有發現這兒有什麽與眾不同的地方?”楊德問他。
“與眾不同啊,殿下是說這兒的天氣和地動吧?”李鐵牛想了會說道。
“是啊,這兒每年的大風大雨,山崩泥石流,再加時不時來個地動山搖,長期在此生活的他們早就被鍛煉出來了,你那點火炮動靜反是毛毛雨,他們當然不會太害怕。”楊德也有點明白這些土著的堅韌性是如何來的了,環境確實能夠鍛煉人。
“殿下,我們發現在雞籠附近的溪流內有金沙,可能山裡存在金礦。”李鐵牛有點獻寶的說。
楊德則只是點了點頭,台北的金瓜石和九份一帶確有金礦、銅礦等,但不解決土著的問題自己也很難去安心開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