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爆炸產生的一瞬間,墨天就已經察覺到了,他立刻做出了反應,但依舊受到了爆炸的波及,顯得有些狼狽,不過,並沒有受傷。
這爆炸,擊碎了墨天用主神之力構建的護體屏障,墨天的衣袍,都擁有了幾道裂痕。
要知道,那黑色的衣袍,也幾乎達到了主神器的層次,防禦力絕對不低。
就這樣,還另墨天顯得有些狼狽,可見巴德爾剛才那一擊的可怕。
不過,當墨天衝出來的時候,發現已經不見了光明主宰巴德爾的身影。
就連墨天也沒有想到,巴德爾能夠這麽的果斷,對自己這麽狠,敢燃燒精血去發動一擊天賦神通。
在空間亂流中,要想找到一個生靈是極為困難的,更不用說是站在這個世界巔峰的主宰,巴德爾從自己的眼前消失了,再加上有意的隱藏,那麽這就幾乎不可能再找到他了。
要知道,主神都能夠完美的隱匿自己的力量,離開墨天的感應范圍,巴德爾就如同這宇宙的塵埃,和這片宇宙融為了一體。
“可惡,還是被他跑了。”
氣憤的同時,墨天同時也夾雜著幾分敬佩,如此時刻,敢如此的果斷,這不是一般的生靈能夠做到的,能夠成為主宰的生靈果然都非同尋常。
墨天待在了原地,顯得有些氣憤,身上散發出無形的黑氣,更是代表著他此刻的心情,很快,這股氣勢就散了下去。
這也意味著,光明與黑暗的對決有了結果。
但這絕對不意味著真正結束,這次的結束,也許就是下一次的開始。
回顧這次戰鬥,從一開始,墨天就壓著巴德爾打,每次全力以赴的攻擊,都沒有能夠擊殺的了巴德爾,結果,還讓他在自己眼皮底下跑了,不得不說,主宰是真的難殺,自己太過於小看法則主宰了。
但通過這件事,也提醒了墨天,自己要想得到那枚雷電主宰的神格,可並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樣簡單。
一個僅僅融合了四種玄奧的主宰,自己都沒能順利的擊殺,到時候,要想在別人不知情的情況下,得到那枚雷電主宰神格,那真的是難上加難啊。
不過,另一邊,巴德爾也並不像你們想象的那樣輕松。
他現在全身的精血都虧空了,那一擊天賦神通,是真正的全力以赴,賭上了自己的全部,才做到現在的這一步。
巴德爾知道,那一擊不能夠擊殺的了墨天,
即使能,他也不敢去賭一賭。
所以,他在引爆萬丈屏障的那一瞬間就逃之夭夭了。
不過,這也算他幸運,因為,他甩開墨天不久,就鑽入了另一個至高位面,生命神界。
因為一絲空間的波動,另巴德爾發現了,那波動,就如同他之前鑽入空間亂流的黑洞,所以,他異常的熟悉。
他抓住了這個機會,賭博似的鑽了進去,否則,墨天也不會察覺不到他絲毫的蹤跡。
現在的巴德爾是全身疲憊,不僅僅是身體上,更多的是靈魂上。
他不知道,敵人墨天是否還在尋找著他,追蹤著他,所以,他並沒有停止腳步。
但是,他很快就發覺了,這裡不是命運至高神界,這裡,雖然和命運至高神界同樣遼闊,但是潛意識裡,他知道這裡是和誕生自己的地方是等同的另一個至高神界。
連他自己都感覺到自己很幸運,生命神界,萬物生機勃勃,給了他心曠神怡的感覺,一掃之前被墨天的打壓,
自己在空間亂流中的絕望。 就這樣,巴德爾全力的隱藏自己的力量,然後找到了一個相當隱秘的地方,恢復起了自己的傷勢。
先是身體上的創傷,但是這並不難恢復,通過主神之力的孕育,很快就重新長出了斷臂。
但是,那虧空的精血,顯然不是能夠短時間內就能夠恢復的。
之後,是靈魂上的疲憊,在巴德爾修複好斷臂之後,他就直接進入了沉睡。
他實在是太疲憊了,不得不選擇這樣的方式去恢復,但想來,如果只是普通的神靈,根本打擾不到他,如果墨天追上來,那他也只能認了。
就這樣,巴德爾陷入了長時間的沉睡,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才能醒來。
空間亂流中的墨天,思索了很長的時間,和光明主宰巴德爾的交鋒,另他知道了以自己的實力還不足以為所欲為。
本來,墨天想要將自己真正的隱匿在黑暗中,不另任何人知道自己真正的實力, 依靠自己的才能超脫這片宇宙。
但是,不得不說,最近的墨天有些著急了。
當發現雷電主神的蹤跡之後,就迫不及待的要去得到那枚主神格,沒有去更多的了解情報。
確實,這裡有他太過自大的元素,他認為自己連毀滅主宰烏特雷德都能擊敗,那一個法則主宰對付起來還不是搓搓有余。
但是,現在墨天知道了,擊敗是一回事,但是,擊殺就是另一回事了,從和光明主宰巴德爾交鋒開始,無論從哪方面,墨天都死死的壓製著巴德爾,但是,最後,還是另他跑了。
就這樣,墨天收回了自己的長槍,返回了地獄,沒有繼續去天界,他需要知道,出現的雷電主神會是誰,都會有誰。
到時候,自己再去做打算,不管怎麽說,墨天都不能親自去找雷電主宰了,如果沒有一次性的擊殺雷電主宰,那麽,勢必會打草驚蛇,被雷電主宰法防,再加上,自己現在和光明主宰巴德爾生如死敵,萬一他兩聯合,那麽難受的肯定是自己。
墨天來天界,未嘗沒有打算直接擊殺那個雷電主神的打算,但是,現在,還是按原計劃,找到一枚雷電主神格比較穩妥。
除了墨天,誰也不會知道,短短的幾天時間,就擁有了三場主神之間的戰鬥,雖然沒有主神隕落,但是,這幾場戰鬥,可是擁有三位主宰的參與,說出去,還不知道會有多少生靈震驚。
墨天的平靜,也意味著這片宇宙平靜了下去,可能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這樣層次,這樣激烈的戰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