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德爾黑著臉,死死的盯著墨天,這一刻,他將眼前的墨天視為一輩子的敵人。
雖然感受到了墨天的壓迫,但是,巴德爾還是迅速的做出了反擊,來而不往非禮也,巴德爾可不認為自己是個君子。
很快,巴德爾就從元素海洋中又汲取了無數的主神之力,在手中凝聚成一把巨大的光劍,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居然敢小看我,那就讓你看看我的實力。”
瞬間,天空中劃過一道光,巴德爾以光速的速度向墨天飛來。
感受到這恐怖的力量,墨天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即使對方的綜合實力要比自己弱一些,但那不是自大的理由。
墨天伸出手,朝向了巴德爾飛來的方向,一股黑氣誕生,瞬間就遮蔽了巴德爾的眼睛。
而當巴德爾衝出黑霧的一瞬間卻不見了墨天的身影。
“可惡。”
巴德爾本以為墨天能夠正面與自己對抗,都做好了以傷換傷的準備,確沒有想到對方會躲開自己的攻擊。
很快,他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這是…”
突然,巴德爾臉色巨變,因為他感受到了一股腐蝕的力量在侵蝕著自己的身體。
於是,巴德爾趕緊的凝聚神力,為自己的身體做出了一副鎧甲。
同時,利用光明法則祛除那股腐蝕自己身體的力量。
光明與黑暗本來就是相克的,用光明神力去化解黑暗法則帶來的腐蝕之力,當然事半功倍。
這時的巴德爾如同一個太陽,散發著光明,照亮了整片天界。
不過,這也意味著巴德爾會一直暴露在墨天的眼前,無法遁形。
但是很快,天地失色,變的一片黢黑,墨天的黑暗領域又一次的展開,這一次,幾乎是到達了墨天的極限。
很快,除了巴德爾的周身,天空又一次的被墨天的黑暗領域所覆蓋。
其實,黑暗領域對巴德爾並沒有多大的效果,因為巴德爾是和墨天一個等級的光明主宰,無論是黑暗領域的腐蝕之力還是靈魂攻擊能力,對巴德爾來說都是一點兒的作用都沒有。
但是,黑暗領域雖對巴德爾沒有太大的影響,卻另墨天有效的隱匿了自己的身形。
巴德爾和墨天是同等級的主神,論意志威能,無論是質還是量,墨天都強於巴德爾,巴德爾自然不可能利用意志威能查探到墨天的身形。
不過,此時的巴德爾已經穩住了心神,他知道,如果自己自亂陣腳,那可就真的是一敗塗地了。
很快,手拿長槍的墨天就出現在了巴德爾的身後,一擊刺去。
但是,有所防備的巴德爾轉身一下子就將墨天的身體給斬成了兩半。
點點黑色的星光,散落在天空,墨天的身形也隨即消失不見。
而在這一刻,在巴德爾的上下前後左右同時出現了六個墨天,都手持一柄黑槍攻向了巴德爾。
這是無死角的攻擊,巴德爾別無選擇,只能正面硬抗。
面對如此絕境,巴德爾反而平靜了許多,他知道,不可能所有的墨天都是真的。
當然,如果都是分身,那還好說,自己有能力去抵抗,但是,怕就怕墨天的真身在裡面。
這個時候,他一定要冷靜,即使不能,也要強迫自己冷靜下去。
“在這裡!”
眨眼間,巴德爾就做出了判斷,真正的墨天在自己的身後,他趕緊去用主神之力凝聚的光劍去抵擋墨天的長槍。
“轟…”的一聲。
巴德爾的光劍就被墨天的長槍給震碎,碎片上的光芒逐漸淡去,然後消失。
“噗…”
巴德爾吐血倒退,墨天的這一擊實在是太強了,再加上自己倉促應對,這一次真的是傷的不輕。
隨後,幾個分身的攻擊也同樣砸在了巴德爾的身上,但是,對全身主神之力包裹的巴德爾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
分身就是分身,他永遠不可能達到真身的實力,最為主宰的真身,他擁有著無盡的意志威能,每一擊,每一式,都包裹著意志威能,達到本來不能達到的效果。
但是,那也是分身所不能達到的,分身雖然能夠容納一些意志威能,但那意志威能的量還遠遠達不到一個大圓滿上位神的強度,這也是墨天的分身不能給予巴德爾太大傷害的主要原因。
拖著被墨天重創的身體,巴德爾並沒有露出別樣的表情,相反,此時此刻的他十分的平靜,平靜的不像話,平靜的另人害怕。
不過,顯露身形的墨天不準備再次的隱匿身形了,有些招數,最好不要對同一個人使用第二次。
每個能夠成為主神的生靈都不簡單,即使現在他們中還有些稚嫩, 有些性格的缺點,但是,那也不能掩蓋他們的才華。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動用更加強大的攻擊吧。】
很快,墨天的長槍上就凝聚出令人恐懼的黑暗氣息,尤其是槍尖上,那慎人的寒光,更是另人毛骨聳立。
假如普通的神靈看到此時此刻的墨天,一定會心生恐懼,不敢凝視。
即使戰在墨天面前的巴德爾,此時此刻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他能感覺到,剛才的墨天絕對不如現在的墨天強大。
對上現在的墨天,自己可能真的是凶多吉少啊。
不過,巴德爾的驕傲不容許自己不做任何抵抗就坐以待斃的等死。
哪怕是死,也要眼前的敵人脫一層皮。
此時的巴德爾目光變的凶狠,不僅僅是對敵人,還有的是對自己。
他決定,用以傷換傷的方式,再和墨天對決一次,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因為,現在的他真的是走投無路了。
除非,依靠自己的速度逃跑,但是,以他的驕傲不容許他這樣做,並且,他認為,自己現在的情況還遠沒有這樣糟糕。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傷勢雖重,但是,也能夠以極快的速度恢復,這是以前的自己所不能想象的。
憑借這個將近打不死的身體,他認為自己即使不是對面敵人的對手,但想必對方也拿自己沒有辦法。
既然如此的話,那自己還怕什麽?
“從今天開始,光明與黑暗勢不兩立,我與你會是永世的敵人。”
巴德爾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