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我們怎麽個操作法?”林湛劃著命符,看有沒有適合的目標。
葉茗聳聳肩:“我無敵你隨意。”
“這麽囂張的嗎?B級走一個?”金瑞挑挑眉,帶著挑釁的口吻道。
葉茗微微一笑:“一個B級倆D級,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
林湛點點頭,開始翻找:“嗯……B級,B級,B級……嗯好了。”
金瑞把腦袋湊近:“再找倆D級的。”
“嗯?D級?”
林湛一臉懵逼:“不是一個B級加倆B級嗎?D級?臥槽我還說為啥不直接說三個B級!”
“???”
葉茗深吸一口氣:“你別告訴我你搞了三個B級的……”
林湛搖搖頭,葉茗松了一口氣。
林湛低下頭戳了幾下命符,然後又抬頭,無奈地點點頭。
葉茗和金瑞看不懂他的操作:“你到底搞沒搞?一會搖頭一會點頭什麽意思。”
“剛剛搖頭是想趁你們以為我在開玩笑趕緊取消,結果發現超過兩分鍾了,任務撤回不了,才又點點頭。”趁著兩人還沒反應過來,林湛又迅速接著正色道。
“所以我覺得這個任務系統是真的垃圾,超過兩分鍾就不能撤回了,必須得投訴一下,你們等著,我去打電話投訴。”
然後在兩人懵逼地注視下,林湛一邊向遠處走去,一邊拿出命符作勢要打電話。
再然後,這個逼竟然越跑越快!
“臥槽?”葉茗和金瑞乾瞪著眼,看著漸行漸遠的林湛背影。
“你大爺的,打死你個龜孫兒!”
……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安遼泡了一杯咖啡,在夕陽的余暉下,坐在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上,捧著一本書,享受著難得的閑暇。
一陣撲騰翅膀的聲音傳來,安遼順著聲音看向窗外。
那是一隻漆黑色的烏鴉,此時正吊著一張羊皮卷,那羊皮卷散發著古老滄桑的氣息,透露出一絲神秘感。
安遼第一反應不是對這個奇怪的烏鴉和它的行為感到恐懼,而是湊近,俯下身子,想要看清那卷軸上的字。
可是字太小了,他什麽也看不見。
猶豫片刻,安遼打開了落地窗上的窗口。
那烏鴉好像通了人性似的,竟然不緊不慢地飛進了屋子,停留在沙發旁的衣架上。
烏鴉把羊皮卷軸扔在沙發上,一雙滾圓的黑色眼睛,一直盯著安遼。
安遼被烏鴉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那隻烏鴉竟帶了一絲譏諷的笑意。
皺皺眉頭,安遼撿起了沙發上的卷軸。
……
方白羽看著卷軸上的字,一邊看著,一邊注意著周圍的情況。
盡管此時他身處一間好像是監獄的屋子,整個房間除了防盜門,只有一扇二十厘米見方的小窗口。
並且小窗戶常年不開,上面還貼上了一層黑色的紙。
若不是這隻奇怪的烏鴉,銜著這樣一個怪異的東西不停地撞著窗戶,估計方白羽這輩子都不會打開它一次。
這不是因為他懶,而是因為他總覺得有人在監視自己,有人要害自己。
所以他把自己放到一個絕對封閉的環境中,他無法忍受人多的地方和開放的地方,這會讓他很沒有安全感。
“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嗎?
和你心中的鬼來玩一場遊戲吧。
贏了的話,
我們就會幫你殺死你內心的鬼。
ps.附內存卡一份,觀看後決定是否參與這場惡鬼的遊戲”
方白羽糾結了良久,最終還是抵不過心中的好奇,將貼在羊皮卷軸上的內存卡放入了手機。
……
黎宇真看完視頻,面色難看,幾乎變成了鐵青色。
那時候的事情為什麽會被拍下來?
究竟是誰要坑害自己!
黎宇真狠狠地咬著牙,發誓一定要把拍視頻的人抓住,生生把他的腎髒挖出來賣到黑市!
可是……究竟是誰?
當時明明不可能有人在附近的,那個地方如此的隱蔽。
在黎宇真看來,什麽惡鬼的遊戲,都是放屁,一定是有人要謀取什麽。
警察嗎?
這個念頭在黎宇真的腦海裡閃過一瞬,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不可能!
如果是警察,掌握了這種關鍵證據,怎麽可能會搞這些無聊的把戲?
他們一定會直接上門抓捕自己!
不由自主地,黎宇真看向正在低頭啄著自己身上羽毛的那隻奇怪的黑色烏鴉。
烏鴉感受到了黎宇真凝重的目光,抬起頭看向黎宇真。
腦袋迅速扭動幾下,烏鴉最後偏著頭,靜靜地與黎宇真對視著。
黎宇真分明從那眼神中感受到了嘲諷與厭惡。
自己居然被隻鳥看不起?
可是……
方白羽把目光挪回手機內的畫面,再次看了一遍。
那視頻能看清他的臉,如果傳出去……
目光中帶著怨恨和憤怒,良久,黎宇真一腳踢翻面前的桌子。
“我參加!”
與此同時,安遼一臉無奈:“我參加。”
方白羽膽戰心驚地收起羊皮卷軸,鬼使神差地看向烏鴉:“我參加。”
三人面前的烏鴉,同時張開了口,竟然發出了人聲!
“歡迎參加惡鬼的遊戲,祝你……遊戲愉快!”
還不等三人驚訝烏鴉說話,在話音剛落的一瞬間,三人都覺得脖子一陣刺痛,再然後,就昏迷了過去,不省人事。
……
睜開眼,安遼撫著有些疼痛的腦袋, 掙扎著從地上坐起。
“這裡是……”
安遼發現自己身處一間手術室。
事實上,這個所謂的手術室,根本沒有一點手術室的樣子。
燈光昏暗,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刺鼻的氣味。
掛在門後的白大褂已經發黃,衣角處還沾著黑色的斑點,若不是霉菌,就是已經發黑凝固的血液。
牆壁是八九十年代很流行的那種小塊瓷磚貼成的,瓷磚上很多地方都有著一塊一塊的汙漬,甚至有的地方已經潮濕到長上青苔白霉。
中間孤零零地擺放著一張手術台,手術台和旁邊的水池有著厚厚的一層黑垢,手術台旁的鐵盤內雜亂地扔著沒有清洗的手術工具。
安遼皺著眉頭走向手術台,用手指輕輕地沾了沾。
觸感滑膩而濕涼。
將沾著黑垢的手指放到鼻子下問了問,又用手指撚了撚。
安遼面色一變,被自己內心的一個想法驚到。
“這是……人類的血液?”
突然,手術室的門被推開。
安遼迅速轉身,靠到了手術台上,警惕地看向門口處。
門口是一個年輕的男子,目光十分凝重,上下打量了一下安遼,點點頭。
“你是最後一個了,快出來。”
說完竟然轉身就走,留下已經做好搏鬥準備的安遼。
安遼抑製不住內心的好奇,猶豫再三,還是跟了出去。
門外,是一個大廳,大廳裡有一張圓形的桌子。
桌子旁,已經坐滿了五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