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茗來了興趣:“什麽好處?”
林湛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葉茗,低下頭壓低聲音:“當然是泡妞啦!執行部才幾個S級?說出去多牛逼啊!”
葉茗臉上的笑容凝固了,眼角微抽,一對好看的臥蠶仿佛要大喊一句臥槽。
果然!這林湛不是正常人!
葉茗忍住把面前這個一臉賤笑的人的腸子扯出來的衝動,轉頭看向秋筱和江楚,露出一個自認為陽光溫暖的微笑。
“請問一下,自己主動接任務應該去哪裡?”
秋筱看這樣子就知道,林湛肯定沒說什麽好話,瞪了一臉訕笑的林湛,向葉茗甜美地笑道:“不用專門去哪裡的,隻要在命符上查找就好了,就跟手機上論壇一樣,很方便的。”
“哦哦,謝謝。”
葉茗衝秋筱感激一笑,拿出了命符,開始倒弄。
秋筱看著那溫暖的笑容,一下子沉浸了進去,她覺得自己快要被幸福淹死了,渾然聽不到江楚在一旁的喊聲。
“秋筱姐!你你你腫起來了!”
命符上有許多app,什麽任務承接,任務發布,最新消息,聯系人,通話,傳送,地府頭條,鬼叫,等等等等。
“唉,這‘鬼叫’是啥?”
葉茗挑了挑眉,好奇地點了進去。
“感覺鬼生已經到達了高潮!”命符裡傳來一聲鬼叫,嚇得葉茗差點沒把命符甩出去。
“我去,還有刷短視頻的東西,有點厲害。”葉茗擦了擦額頭並不存在的汗水,點進了任務承接。
一邊的林湛見葉茗好像在看任務,連忙湊過腦袋,開始給葉茗科普:“你別隨便接任務呀,任務分很多等級,G級到S級不等,難度不一。
接任務的話,原則上普通執行官可接G到E的,精英執行官可接D到B的,隻有頂尖的執行官才可以執行A到S的任務。
而且任務完不成是會有懲罰的,難度越高獎勵越豐厚,失敗的懲罰也會更重,我建議你先做G的吧。
之前你做的G級是考核任務,沒有獎勵,你可以多做幾次G級,升級或者學習更多的法術,攢更多的資歷,有更大的能力後再做高級任務。”
葉茗知道林湛是為自己著想,衝他笑笑:“多謝指點,我大概懂這規則了。”
視線移回屏幕,最高隻能接受E級嗎?
葉茗的手指劃過屏幕,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那……便來一個F嘗嘗……
葉茗還是有點慫了,畢竟硬件跟不上,自己再牛逼也沒用不是?
“唔,這個不錯,我看看,毒販子?窮凶極惡的瘋子,身上背了人命?”
葉茗摩挲下巴,猶豫了片刻。
“就他了吧。”
林湛看到葉茗接了個F級的任務,有些擔心:“喂喂,你怎麽選了F啊,完不成的話會有懲罰的,輕則記大過,重則去後勤啊!”
“後勤很難待嗎?”葉茗眨眨眼睛。
林湛話語一滯:“呃,那倒不是,隻是地位比較差吧。”
葉茗聳聳肩:“我們的情況還能更差嗎?”
說著看了眼門口醒目的小組序號,看得其余三人面色都有些尷尬。
葉茗歎了口氣,語重心長:“江山是打下來的,前程是搏出來的,不能慫呀。”
說罷起身往門外走去。
剩下三人面面相覷,欲言又止,最後化作一聲歎息。
江北城郊外,棚戶改造區。
一道人影蹲在一個幽深的小巷子口,四周漆黑,隻有他叼著的煙閃爍著忽明忽暗的光。
他腳邊大大小小扔了十幾個煙頭,證明他已經在這裡待了很久。
晉安現在心裡十分煩躁,他已經在這等了一個下午,直到天完全變黑。
可對方卻不斷推遲時間,遲遲不肯現身。
“艸,當老子好欺負不成!”
晉安將手中抽到濾嘴的廉價香煙狠狠甩在地上,站起來踩了兩腳。
“叮叮叮。”
電話響起。
“喂?你們他媽的到底來不來,晾了老子一個下午,要是敢耍老子,我晉安在這片兒可不怵!”
“行,等著,到地方要是又放老子鴿子,老子絕對把你這孫子閹了。”
“少特麽嗶嗶,等著!”
掛掉電話,晉安又掏出一根皺巴巴的香煙,點燃後猛吸一口,快步向遠方走去。
此時,棚戶區廢棄化工廠內。
數個身著黑西裝的人拱衛著一個大肚便便的中年人,坐在一個橫倒的油桶上,悠哉悠哉地抽著雪茄。
其中一個黑西裝上前一步,走到中年人旁,俯下身,在中年人耳邊匯報。
“金總,他要來了。”
中年人不屑冷笑,露出一口大金牙:“讓他等了大半天,想必他早就不滿了吧,呵,貨又不是隻有他一家能賣,嘴那麽臭,當老子是什麽善茬?
晾了他半天,算是給他點教訓,如果他一會不識好歹,先打個半死再說,至於那些錢他是用來治病,還是當貨款,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明白。”黑西裝點點頭,直起身退後兩步,雙手負於身後,看向工廠大門方向。
良久,大金牙都等得有些打瞌睡了。
“嘎吱。”
鐵門被從外拉開,晉安踏著月光走了進來。
“你們很牛逼是吧,這麽折騰老子,真當老子沒脾氣?”晉安一進來就罵罵咧咧。
大金牙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悄悄向之前的黑西裝使了個眼色。
“火氣別這麽大嘛,我們也是臨時有事嘛。”
晉安沒有注意到悄悄繞過來的幾個人,將煙頭甩在地上,吐了口痰。
“呵,說實在的,老子在這片兒混了這麽久,求老子賣粉的人數不勝數,什麽時候有人敢讓老子等這麽久了?我知道你在城裡是個人物,但在這兒,老子就是……呃…”
話還沒說完,晉安就感覺左肋骨一陣劇痛,偏過頭看向左後方,什麽都還沒有看清,一個巨大的拳頭便印在了左眼上。
霎時間,晉安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緊接著,渾身上下被幾人狂風暴雨般猛擊,直到打得晉安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連罵聲都發不出來。
大金牙冷笑開口:“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我買你的貨是看得起你,再說了,顧客是上帝,上帝說要打你,那絕對打得你服服帖帖。”
說罷不理會目光閃爍著怨毒,被口中的血沫嗆得直咳嗽的晉安,示意黑西裝搜晉安的身。
晉安想反抗,可換來的又是一記耳光,抽得晉安耳朵嗡嗡地響。
黑西裝從晉安內褲裡掏出一袋粉末狀物體,打開聞了聞,向大金牙點點頭,表示沒有問題。
大金牙打了個響指,立馬有人將幾遝錢施舍般扔在晉安面前。
大金牙咧開嘴,呵呵笑道:“多給你五千,算醫藥費了。”
晉安艱難地抬起頭,想要將這張臉記在腦子裡。
而此時,在場所有人都沒有發現,陰影下一團詭異飄動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