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聖杯,陳吉安拉著秋雪葵的手,二話不說拔腿就跑。
趁著白曉生的余威還在,那些打他主意的人在拍賣會動手怕是還有所畏懼,陳吉安根本不敢耽擱時間。
秋雪葵跟在陳吉安的身後,懷中抱著聖杯,腰間別著一瓶春秋丹,背後背著流螢劍,便如同個人形寶庫一般。
她也是有點慌,這次拍賣會風頭出得有點太浪。
“陳吉安,你跑快點!”這才出了門口,秋雪葵便一馬當先甩開了陳吉安,“我不等你了!”
我勒個xx,這臭婆娘!陳吉安暗罵,但嘴裡卻是說著,“你這是作死,沒有我你出不了城!”
“你的速度太慢!”秋雪葵身輕如燕,兩三步下去就拉開了距離,“你替我斷後!”
斷後?斷你個大頭鬼!拿什麽斷?隨便來個武者我都不是對手!
陳吉安簡直要氣歪了鼻子,沉聲吼道,“多謝公主殿下,替我引開強敵!”
嗯?秋雪葵一愣,然後語笑嫣然道,“倒是你提醒了我。好歹我們相識一場,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說著,她微微放慢腳步,待陳吉安追了上來便拉住了他的手,然後整個人微微彎腰,小腿爆發出磅礴的力量,驅動著足尖猛烈地蹬踏地面!
陳吉安隻覺自己仿佛被一匹烈馬拉著跑一般,兩條腿仿佛不是自己的,綿軟軟根本用不上力道,只是拚命地倒騰著保持不倒。
這一下,速度登時飆升!
在陳吉安的眼中,兩旁的街道都有些模糊,按照前世的記憶,這至少是以時速八十公裡在疾馳。
簡直是人形發動機啊……
陳吉安瞥了一眼秋雪葵飛速扭動的臀部,然後又扭頭看了看在身後追來的一群武者。
不行,這個速度不行。
“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陳吉安大吼一聲,一把抓在秋雪葵的臀部之上,然後用力地揉搓著。
秋雪葵登時爆發出一聲高亢無比的尖叫,腳下速度登時暴漲三成!
陳吉安開始覺得有點頭昏。
暈車了?這時速目測已然破百。幸虧是突破桎梏修成了武者,若不如此恐怕要跑折了腿了。
“混蛋,等脫了險,看老娘不砍了你的手烤著吃!”秋雪葵怒罵。
陳吉安嘴炮仍然犀利:“只要能活命,砍就砍,沒什麽大不了。別說砍我的手,就算是你把我的三條腿都砍了也隨你去!”
三條腿?
秋雪葵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她恨恨道,“行,我記住了。我聽說王奎安腎虛,正好砍了送給他做個順水人情。”
……
陳吉安一愣。
什麽情況?王奎安二弟疲軟的事情,天下皆知了?這個蠻族公主居然還要跟王奎安做順水人情,這個老王的能量這麽強大?
“我估計老王短時間內不需要了。我給他弄了瓶上好的魔藥,恐怕他現在正沉浸溫柔鄉。公主殿下,拐彎,再不拐我們就撞牆了——拐過去便是地下世界的出口!”
身後的腳步聲並未拉遠。
陳吉安甚至聽到了那些武者的低聲怒吼,但很明顯,人數少了許多,絕大部分都被拉下了。
這女人好腳力!
“陳吉安,算你狠!等出了城,老娘把你送到我們山陰氏的軍營中去,你這細皮嫩肉的,那些糙漢想來喜歡的緊!”
“嘿嘿,我嚇大的!再說了,這算什麽威脅?你就不怕軍營的糙漢都成了老子的裙下之臣,
反過頭來推著我登上王位,來個山陰兵變黃袍加身?” 秋雪葵突然發現自己有點詞窮。
按理說,她是蠻族諸多王室當中少見的嘴炮大師,但在這個不知臉皮為何物的安息人類面前,竟然啞火敗陣。
於是她咬緊了牙關,不再理會陳吉安,任憑其嘴上花花。
等到一出了地下世界,十六牆的廢墟當中寂靜一片,圓月高掛,如水月光灑落下來,照射得四周明亮如雪。
“公主殿下,看牆角地面。三角直行,圓圈右轉,叉子左轉,方塊代表有陷阱。”陳吉安飛速說著,“你跑路速度太快,我眼花看不清。”
說完之後,陳吉安這才猛然間想起:康斯坦丁這個悶騷的不會也是穿越客吧?不然這個標記怎麽會跟PS手柄按鍵標識一個樣?
“知道了!”秋雪葵沒好氣地吼了一聲,然後猛地一個急轉彎。被拉著跑的陳吉安根本反應不及,直接被甩在一座塌了一半的牆壁之上。
伴隨著煙塵翻滾,那牆壁轟然倒地,這二人頓時灰頭土臉。雖是腳下未停,但陳吉安也是疼得呲牙咧嘴。
“你這是蓄意報復,公主殿下!你身為王族怎麽會如此沒有肚量?”陳吉安扭頭撇了一眼身後,“陳北玄離我們最近,在他的身後是那個黑袍人。加速!陳北玄速度比我們快!”
“還不是有你這個拖油瓶!”秋雪葵怒罵。
“你又不是我娘,什麽拖油瓶不拖油瓶的,公主殿下不讀書的?詞不好亂用的!”
“滾!”秋雪葵簡直氣得要吐血,“你再不閉嘴,老娘就丟下你,咱們一拍兩散!”
“好的,娘。”
“你叫我什麽?”
“你不是說,我若是不閉嘴,老娘就丟下我?你不老,當我娘我不虧。這麽說,我也是山陰王族了?”
……
“你要臉嗎!”秋雪葵眼神一顫,“前邊有方塊標記。”
“中間有橫線嗎?”
“沒有。”
“貼牆過,安全的。”
說時遲那時快,這二人貼著牆角才奔過去。陳吉安扭頭看著後方,眼見陳北玄和黑袍人距離自己不過百米之遙,心裡默默數著。
“1、2、3、4”
才數到4,便只聽聞哢吧一聲巨響!接連一串足有籃球大小的捕獸夾從地下翻了出來,陳北玄的左腿登時中招,反應不急之下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卑鄙無恥的混蛋!老子要撕碎了你!”
陳北玄怒罵,只是眼睜睜地看著黑袍人從自己的身側竄了過去,只聽那黑袍人大笑,“蠢貨,女兒值一萬靈石有什麽用……”
“我xxx!”
黑袍人說的開心,但不料腳腕直接被一條繩索套住,整個人瞬間被倒掉而起,在半空中悠蕩起來。
陳北玄雙臂一用力,硬生生將捕獸夾掰了個稀巴爛,然後冷哼一聲躥了過去,“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