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皮爾與戈登局長來到了與新小醜談判的地點，新小醜瑪利亞剛剛感覺到了自己體內的酒神因子減少了一些，她非常興奮，這是小醜複蘇的前兆。

“我了解你，傑克。”

“我好多年前就了解你，比你自己了解的時間還久。”

“我看到你被埋藏於小醜內心的深處，雖然你們很相似，但你只不過是一個外來者罷了。”

新小醜瑪利亞坐在一張沙發上，周圍是被控制的超級罪犯們，她就如同一位女王一般居高臨下對著內皮爾說著，可惜她並不迷戀權勢，她隻迷戀那個男人。

“我能看著你如此。”內皮看著新小醜說道。

“那就放他出來，只有一個人能阻止我毀滅哥譚。”

“但那個人......”

“不是你。”

內皮爾轉過身去，向著門外走去，邊走便說道。

“好吧，你贏了，我把小醜送給你。”

“你要去哪。”新小醜向他問道，突然內皮爾轉身進入了小醜的角色，對她叫罵著。

“別質問我，你個小傻逼。”

“你想讓我回來，那就按照我的方法來做。”

小醜的重新出現讓瑪利亞有些愣神，針鋒相對的態度也緩和許多，眾人離開了談判場所，小醜的出現使得這場談判無疾而終。

“傑克?我是在和傑克說話嗎。”哈莉·奎因追了出去，她看著有些落寞的內皮爾，內皮爾轉身回頭說道。

“這本來應該有用的。”

“我把哥譚搞了個天翻地覆，只是為了讓人們看到真相，哥譚並不特殊。”

“人們也不需要蝙蝠俠這樣的法外之徒來維護這座城市。”

“但是到如今，我不得不承認，哥譚還是在一群罪犯手中淪為了人質。”

“而更糟糕的是，他們被一個由我創造的怪物所統帥。”

而哈莉·奎茵雙手捧著內皮爾的臉頰說道。

“你騙誰呢，傑克。”

“是你先打破了法律，是你利用了那些罪犯，威嚇著他們為你服務。”

“你從來不願意公平競爭，我們仍有機會擊潰她，你需要一個操控遊戲的新方案。”

面對著哈莉堅定的意志，即使每個人都被低沉的情緒所包圍，但哈莉還是他眼中那個最理智的人。

“怎麽做?”內皮爾不解的問道，他這次失敗後，終將會被小醜原本靈魂排擠出這個世界，然而他這次沒有徹底擊潰蝙蝠俠，一切都已經仿佛如定局一般。

他本以為小醜就是蝙蝠俠絕對正義之下誕生的絕對邪惡，但現在就他看來，小醜並不止一個，雖然說自己不會死，但下一次自己回歸的時候，就不知道是何時了。

“去做一件小醜絕不會做的事情。”

趙尋還在完善封印的時候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布魯斯，一旦等自己完全封印現實寶石後，他就可以出手融化全城的冰凍，到時候只需要思考如何應對內皮爾就好了。

布魯斯收到消息後繼續著他的實驗，他總是覺得這個變成正常人的小醜——內皮爾，更加難以對付，而對方好像又真的為哥譚著想一般，如果不是趙尋陰差陽錯的來到這裡，恐怕自己現在已經被整個哥譚拋棄了，再加上阿爾弗雷德這個唯一親人的死亡，他很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墮落下去。

“老爺，內皮爾想找你談一談。”布魯斯還在進行實驗的時候，阿福轉告了夜翼的通話。

布魯斯穿上蝙蝠盔甲後便前往他們約定的地點，到達約定地點後，布魯斯發現夜翼蝙蝠女戈登局長都在這裡，他聽見內皮爾說道。

“蝙蝠俠，

我需要你的幫助。”“讓我猜猜，哈莉讓你來的?”蝙蝠俠聲音沙啞的說道，現在唯一保持理智的人並能勸說內皮的只有哈莉·奎因了。

“你怎麽知道?”內皮爾有些詫異的問道。

“你很敏銳，我也不得不承認你是個天才，但你仍無法看穿所有的真相。”

“為了哥譚我願意與你合作，但是我想聽到你完整的懺悔。”

蝙蝠俠往前走了一步，他的雙眼仿佛黑夜中的閃電一般，他直視著內皮爾的繼續說道。

“關於一切，你如何襲擊了金融區，如何控制了那些超級罪犯，如何摧毀了自己建造的圖書館。”

“我要聽你解釋你是如何利用司法體系獲得了自由，你是如何針對阿克漢姆，警方，以及逃脫行為的撒謊的。”

“我還要你承認，無論證據如何充分，無論你起訴多少次，你都永遠是一個殺人犯。”

“不管最近發生了多少事，你永遠都是——小醜！”

戈登局長三人望著蝙蝠俠對內皮爾的質問， 內皮爾卻憤怒了起來，衝著蝙蝠俠怒吼道。

“我是傑克·內皮爾。”

“不是小醜！”

“我讓哥譚變成了更美好的地方。”

蝙蝠俠看著他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但是你觸犯了法律。”

“你也一樣。”

“我會向你懺悔。”內皮爾轉身向蝙蝠俠拋出一把車鑰匙，蝙蝠俠接住後二人來到了車前，內皮爾接著說道。

“但在我懺悔後，你不能動哈莉，這是我欠她的。”

“成交。”

趙尋終於將現實寶石完全隔離開來，在自己的心臟處形成了一個新的封印，紅色的以太粒子仿佛他的血液一般，在金色的心臟裡跳動著。

“布魯斯，我已經可以釋放魔法解除哥譚的冰凍了，但被凍在大街上的那些人，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趙尋解除冰凍方法就是摧毀那門在哥譚海上的冰凍大炮，但無法逆轉冰凍射線，那些被冰凍的人會自己解凍，能不能活下來就得看他們的造化了。

“我猜布魯斯老爺一定不會同意。”毒液太喜歡這本會飛的魔法書了，不停的操控著“它”在屋內飄來飄去，還時不時的搓一縷聖光喂給魔法書。

“不行，必須保證他們安全，韋恩集團已經打開了那些地下通道，我們會動用哥譚暴亂壓製小隊的車隊從每條隧道向軍事基地發起進攻。”

趙尋早就猜到了布魯斯會這麽說，他又接著問道。

“內皮爾呢?”

“他在我的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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