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四個火箭彈從夜光中閃爍而來,趙尋將雙臂抵擋在前,火光四濺之後,芬裡爾從爆炸中走出,直奔對方而去。
影武者們很顯然並不是芬裡爾的對手,人類之軀並不能與鋼鐵意志所碰撞,趙尋控制著芬裡爾一拳直接將一個攔路的影武者打的血肉模糊飛落出去,布魯斯明顯低估了芬裡爾的性能,這簡直就是碾壓的戰鬥,僅僅兩分鍾趙尋就擊潰了所有的黑衣武士。
“茲茲~”趙尋將芬裡爾的電力開到最大,兩團耀眼的藍光纏繞在雙全間,伴著爆炸後的灰塵,芬裡爾從塵土中走出,步伐充滿著壓迫性,一步步的逼向對方。
“看在你是布魯斯小情人的份上,我不殺你,滾吧。”趙尋已經聽到了空軌的列車的轟鳴聲,遊戲該結束了,趕緊打完好回家吃飯。
“你......”塔利亞的聲音中充滿著憤怒,一頭栗色的長發已經被電的不成樣子,哥譚怎麽會有這種戰甲,完全超越了這個時代的科技,影武者根本無法抵擋。
“你什麽你,西瓦女士我都打著跟玩一樣,信不信我電死你。”趙尋說話的時候還擺弄一下拳套,滋滋的電光甚是嚇人。
“有本事你別躲在那個盔甲裡,像個男人一樣。”塔利亞不像放棄自己的試煉,她想向他的父親證明,她一定會比那個叛徒強,更適合帶領影武者聯盟。
“你看我像弱智麽。”趙尋操控著芬裡爾發出沙啞的聲音像多方問道。
“......”塔利亞再次消失在暗影之中,趙尋奇怪的發現這次芬裡爾的雷達竟然探測不到,這次更傾向於一種異能,像是直接將整個身體都藏於黑暗之中。
“神說,要有光。”伴隨著沙啞的聲音響起,趙尋芬裡爾配備的大燈全部開開,一時間芬裡爾在夜裡如同一個小太陽一樣,將周圍變得如同白晝一般。
“碰~”一柄黑色匕首從趙尋面甲處直接顯現出來,就在趙尋抵擋的瞬間,十多個電磁手雷被一股腦的吸附在了芬裡爾的機體之上,一秒鍾過去後,一陣電磁風暴以芬裡爾為中心爆發式的展開,無數幽藍的閃電將芬裡爾包裹住,又過了四五秒,芬裡爾似乎停止了行動,一隻腿彎曲,半跪在地上。
“呼~”塔利亞穿著粗氣從陰影中走出,這種異能對她的身體負荷很大,她可以自由的穿梭於暗影之中,對方竟然以為將周圍全部照亮就能抵擋自己。
“有光明的地方必有黑暗,他們本是一體。”
“如果貝恩在這就好了,我會讓他把這個混蛋的骨頭一塊一塊的全部捏下來。”塔利亞短暫的現身後又隱藏於暗影之中,這次並沒有開啟異能,而是動用了影武者聯盟傳承的武技,警惕著走向那具不知名的戰甲,裡面的人不知道怎麽樣了。
“小心,塔利亞。”正處於暗影之中的塔利亞突然聽見了熟悉的聲音,是西瓦女士,前幾天被喪鍾與一個神秘人傷到後就一直沒有西瓦女的消息。
“砰!”
“砰!”
“砰!”
槍聲響起,一連三發子彈衝著塔利亞而去,塔利亞聽到槍聲後就想墮入暗影之間,而巨大的十二號子彈帶著一股神聖的氣息,干擾了她的異能,她不能強行進入被干擾的暗影之中,否則會被兩種力量拉成碎片。
一隻帶著電光的巨大的機械手迎面而來將塔利亞抓在手中,芬裡爾裝甲被電過之後似乎更快更強了,趙尋在駕駛倉內頭髮被靜電拉的筆直,抽著煙將溫徹斯特從武器模塊中拿了出來,
純機械的操控會使這把老槍的壽命降低,趙尋可舍不得。 “滋滋~”
“滋滋~”
趙尋加大了電量,生怕對方動用異能逃跑,不過塔利亞對於異能的掌控還不是很熟練,不然直接將通過暗影將手雷傳送到駕駛艙內自己今天就得褪一層皮,隨著列車的轟鳴聲越來越近,趙尋也不知道布魯斯到底成功了沒有。
“沒有等離子護盾就是麻煩,這種空間系的異能真是不講道理。”趙尋看到塔利亞似乎已經被電的昏了過去,就停止了點擊,將對方握在手中,準備來威脅西瓦女士。
“放開她。”西瓦女士在塔利亞被抓的瞬間趕到,與芬裡爾對視著,身後的氣勢如實質一般將芬裡爾周圍的電流一掃而散,她看見那具戰甲作出了一個投擲的姿勢。
“不送,沒時間跟你們玩了。”趙尋已經聽見了空軌列車奔馳而來的轟鳴聲,看來布魯斯是失敗了。
“不!塔裡亞。”
“不管你是誰,今天我都要殺了你。”
一個黑影從芬裡爾的手中飛出, 墜入了大橋之下,西瓦女士渾身冒著血氣俯衝向著芬裡爾奔來,手握成拳,趙尋被對方強大的氣勢震懾的一時間有些失神,再回神來時,對方已經俯衝至趙尋面前,一拳揮出打在了芬裡爾的胸膛上。
“喝!”
“轟。”
一陣強大的氣壓一芬裡爾為中心向芬裡爾背後奔騰而去,鋼鐵肌肉鑄成的城池也無法抵擋強大的內勁襲來,西瓦女士使用了一種禁術,這種禁術不但會損耗壽命,還會給使用者造成無法修複的傷勢,這燃燒了體內大量的氣血換來這一拳,一瞬間將趙尋打的昏迷過去,口吐鮮血。
毒液瞬間從趙尋體力幻化而出,將趙尋包裹住,內勁的余威將毒液的黑色組織體震落多層,但依舊將昏迷的趙尋護在中間,同時接管了芬裡爾的操控權。
“老爹,老爹。”毒液感受到趙尋的生命體征在一點點消失,雖然與趙尋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毒液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失去”的含義,對於初生的共生體來說,趙尋就是他的全部,就是毒液的全世界,他只有趙尋一個人。
“吼~”毒液瞬間將所有液體網絡放出,戰甲內外都布滿了黑色的液體裝甲,頭部也變成了毒液標志性的外觀,巨大的眼白,擇人而弑的鋒利牙齒,芬裡爾的雙臂幻化出兩隻巨大的鐮刀,隨著載著微波武器的空軌列車不斷接近,毒液的外表被不停的蒸發凝固脫裂而來,劇烈的疼痛感不斷侵襲這毒液的思維,但絲毫不為所動,那個聽話的小家活在這一刻解開了所有的束縛。
“殺~”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