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你該不會是給誰吃了花花果吧!」
奧丁是明眼人,看著盧迪的樣子便猜的八九不離十了。花花果是用來抓野豬用的,全村的人幾乎都知道,可眼前的盧迪匆匆忙忙、不惜翻窗來找自己,估計他是把花花果給誰吃了,然後捅出什麽簍子來了。
「呃……事情是這樣的……」
花了十多分鍾,盧迪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奧丁。
「奧丁爺爺,你知道有什麽東西可以緩解花花果的毒性嗎?」
「這個……花花果的毒性可以用暮羅花的花粉來緩解,可是我們村子裡可沒有這種花,它一般生長在裡村子五裡外的山頭上,可是哪裡已經被山賊給霸佔了,這件事有點難啊!」
奧丁在一旁像老夫子一樣和盧迪講解著暮羅花的樣子和功效,並囑咐他不要去那個被山賊霸佔山頭,至於吃了花花果最多就拉幾天肚子,死不了人的。
盧迪聽著奧丁講述的暮羅花,總覺得在哪裡見過,饒了饒頭,想了又想,忽然恍然大悟的說:
「之前的那朵花!」
「!?什麽之前的那朵花?孩子,你在說什麽?」
「奧丁爺爺,再見!我知道去那兒找暮羅花了!」
說罷,盧迪向奧丁敬了一個禮轉身就跑著離開。
「誒――!孩子!你可不要去那個山頭啊!」
「奧丁爺爺請放心!我不會――去的――!」
約莫過了十多分鍾,盧迪站在鐵匠鋪前雙手插著腰,大口的喘著粗氣。
「你這個混帳小子怎麽又來啦,快點滾。不然你可能會在床上躺上一整天!」
巴克雷看見盧迪急衝衝地跑了過來,想著他懦弱膽小的樣子,估計他也沒什麽好事,再加上現在對他的好感度到達了史前最低,立即站在門口堵住盧迪。
「等……等一下!我……我知道有什麽東西可以可緩解花花果的毒性了!」
「歐~!那是什麽東西!」
巴克雷著急的抓住盧迪的肩膀搖了搖說道。
「就是之前我送給塞米露的那朵花!」
之前的那朵花?巴克雷頓時面露難色。由於那朵花是盧迪送給塞米露的,他自然不會允許有那種肮髒的東西存在,早早地就把那朵花給扔了,還對塞米露說那朵花沒過多久就凋謝了。但沒有想到它居然還有這麽關鍵的作用,真想在自己臉上狠狠地抽上一巴掌。
「可……可是那朵花已經死了。」
「死了?」
巴克雷對著盧迪嚴肅的點點頭。
盧迪可從奧丁那裡聽說這種花的花開周期很長,而且前幾天在幫鐵匠鋪砍柴的時候,還看見塞米露在細心的照料那朵花,怎麽會突然就死了?
但看著巴克雷的表情不像是在說謊。盧迪歎了歎氣,不管怎樣那朵花現在已經沒了,當務之急是從新采摘那種花,盧迪轉身就要朝著村子口跑了起來。
「你要去那兒?」
「大叔,你就在家裡照顧好塞米露,我去摘一些暮羅花就會回來!」
很快盧迪就出了村子,在去往山賊山頭的路上除了一些必要的休息之外,沒有做任何多余的停了。即便是這樣,等到他到達以後,太陽也已經下了山。
等他到了以後才發現,山賊的山頭何其之大,想要在這麽大的山脈裡找到一朵花何其之難。
花了一個多小時,盧迪才找到暮羅花。正當他要去采摘那朵花時,突然感覺自己肚子痛了起來,
回想起在喂塞米露吃花花果的時候,自己也或多或少的也吃下去一點。 盧迪捂著肚子撅著屁股站在哪兒,現在可以體會到塞米露的感受了,他的肚子疼的非常厲害。能感覺得到,如果不再五分鍾之內找個地方解決,那麽它一定會噴湧而出。
「哈啊~頓時舒服了。」
扎了扎褲腰帶,伸著懶腰說道。
「嗨!兄弟!你是不是放了屁啊!怎麽這麽臭!」
「老子可沒放屁!賊喊捉賊,是你放的屁吧!這麽臭,你到底是吃啥長大的?」
「唉~等等!這股臭味好像是從那邊飄過來的。」
兩個看似巡山的小卒指著盧迪所在的方向討論著。
「走!我們過去看看!」
小卒們說著便朝著盧迪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盧迪立即查看了他們倆的信息,他們倆的等級都是十級。如果隻有一人盧迪有足夠的信心能夠打贏,但是有兩個人,盧迪便沒了把握,立即把身子埋在草叢裡,試圖躲過去。
「到底是睡這麽沒素質, 隨地大小便,看樣子還挺新鮮。」
「可這坨屎看上去並不是野獸的糞便,而是像人類的。哼!看樣子他還沒有跑遠,我們在附近找找,像這種隨地大小便破壞我們美好家園環境的人,就應該抓回去灌豬籠,然後抽他的皮拔他的筋!」
兩人開始在附近搜索起來,看看樹後沒有,刨開樹枝也沒有,漸漸地他們離盧迪越來越近。盧迪立即小心翼翼地把周圍的草全部蓋在自己的身上,現在看上去就像一個長滿了青草的小土包。
找了大約十多分鍾,他們倆才停了下來。兩人相互歎了歎氣,都認為那個缺德的人已經離開了這裡,便要轉身離開這個屎臭之地。
「哎呀!」
「啊哈哈――!我滴龜龜,怎麽這麽不小心,瞧你那樣!摔了個狗吃屎。」
其中一名小卒指著另一面因為摔倒,讓他的臉掉在了盧迪拉的屎裡大笑道。
那名小卒立即爬裡起來,用手刨開自己臉上的屎,露出本來的面容,怒氣衝衝的說:
「別讓我逮到那個缺德的家夥,不然我一定要讓他好看!」
說罷,立即站起身來看著那個把他絆倒的小土包。覺得它非常奇怪,剛剛來的時候就沒有,怎麽突然就有一個小土包出現在哪兒?又想道它讓自己出了這麽大的醜,頓時氣都不打一個鼻孔出。大步上前,狠狠地踢了一腳那個小土包。
「哎呀!」
突然從小土包裡滾出一個人影兒,隨後站起來晃了晃身子抖掉自己身上的草和土,露出本來的面容。
「原來是你小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