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塞米露的嘴唇紅潤了起來,盧迪坐在一旁長舒了一口氣兒。
過了許久,塞米露遲遲沒有醒來,盧迪有些擔憂,但回想起來今天塞米露所做的事便不覺得奇怪。
脫掉自己的外衣搭在塞米露的身上。
坐到火堆旁,火堆裡的火已經熄滅,後山的風吹進山洞,讓沒有了外衣的盧迪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
站起來拿上鐵劍,離開山洞向著之前的那個樹林走去。
走到一個灌木叢旁,舉起手中的鐵劍朝著它揮下去。
「呼~嚕嚕~」
身後突然出現一匹狼喘著粗氣,發出野獸的呼嚕聲惡狠狠地看著盧迪。
盧迪轉過身,眉頭緊皺兩眼死死地盯著那隻野狼,再把手中的鐵劍架在自己身前指著它。
野狼面露凶意,張開大嘴立即朝著盧迪襲來。
看著瘋狂襲來的野狼,盧迪立即翻身在地上打了一個滾兒躲了過去。
當他從地上爬起來站定後,一陣疼痛感從左臂傳來。看向左臂,哪裡有一道深深的被野狼抓傷的傷痕。
這是盧迪第一次受傷,不論是林天毅還是盧迪他們倆都是一個宅在家不出門的阿宅,跟別說和野獸戰鬥以至於受傷。
而這種疼痛感讓盧迪面露難色面目猙獰,差點就疼暈過去。
鎮定下來,對著傷口使用治愈術止住往外流出的鮮血。
逃!這是盧迪腦袋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以現在的等級根本不可能打得過眼前的野狼。
盧迪緊緊盯著眼前的野狼往左邊平移兩步,然後立即轉身向後跑。
野狼見狀,立即朝著盧迪氣勢洶洶地跑過去。
它的速度很快,要遠遠超過盧迪奔跑的速度,不一會兒野狼就要已經追到了盧迪的身後,跳起身來想要一口咬掉盧迪的脖子。
『伊雅――!快來幫幫我!』
『哈啊?!都說幾遍了,不要在我睡覺的時候打電話給我。』
『如果你想被辭職的話,你就大可放心的回去睡覺。』
『……到底出什麽事了?』
『眼前這個野狼要怎麽決絕?它這一口要是咬在我身體,遲早都會沒命。』
『……這……這我可幫不了你,要是我出手那就違反了職業道德,會被辭職的!』
『……如果我死了,你的業績不就上不去,不是照樣被辭職?隻要你讓我活下來,我就幫你去打到魔王,怎麽樣?』
『這……』
『已經沒有時間給你猶豫了!』
『好吧!你把你手中的劍伸到左邊,向上抬起十公分。』
盧迪不知道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但他現在隻能選擇相信伊雅,立即按照伊雅的指示把劍抬了起來。
「嚎嗚~」
從身後傳來野狼的叫聲,盧迪隨即把頭轉了過去。
野狼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盧迪,眼裡還有鮮血流出,嚇得盧迪立馬把手中的劍扔在地上。
鐵劍落地發出砰的一聲,隨後野狼也落在地上。
盧迪小心翼翼地走到野狼身邊,用腳踢了踢他的身體沒有反應,它似乎已經死了。
『啊啦啦~恭喜你,你已經升級啦!』
『升級?』
盧迪並沒有感覺到自己身體有什麽異樣,也沒有類似於升級的提示,如果沒有伊雅的話,要怎麽才能知道自己是否升級了?
『對呀~你剛剛打到的那隻野狼可是八級的,現在的你直接從三級升到了六級,
獲得第一滴血的稱號,還能選擇一個技能。』 『選擇技能?』
盧迪饒了饒頭,不知所以然。
『嗯呢~你現在可以從火球術Lv1和淨化術Lv1中選一個,你打開界面看看,你要那個?』
『喔~』
打開系統界面,突然一個窗口彈了出來,上面寫著讓盧迪選擇獎勵技能。
之後盧迪查看了兩個技能的介紹,火球術火屬性攻擊魔法使用次數為一天三發,一發三顆。淨化術與治愈術相輔相成,都是輔助類魔法,每天有五次的有效使用次數。
『也就是說……要我現在選擇職業路線嗎?白魔法使和黑魔法使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好像這個世界並沒有說不能學習其他職業的技能,就好比你明明是個大賢者卻學習了斬擊技能。』
盧迪站在原地思考了一會兒,雖然他把自己的職業定位是輔助類,隻要在勇者身邊輔助他即可,但回想剛剛的情景,奶爸也需要有自保的能力啊。
『那我選擇火球術。』
「嚎嗚~」
突然從旁邊的草叢中傳來一陣陣狼嚎聲,隨後從草叢裡竄出來十幾隻野狼。
「來的正好!我可以試試新獲得的技能怎麽樣。 」
「火球術。」
盧迪把右手伸出五指張開,左手撐住額頭,把頭微微揚起。可是並沒有什麽火球射出,就連煙屁股都沒有冒出來一個,這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啊!虧自己還這麽裝逼,這臉可真疼。
『伊雅――!這是怎麽回事?我的火球術不會是假的吧?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啊!』
『切~你火都沒有,拿什麽使用火球術。』
『魔法使使用魔法還需要有火?』
盧迪不解,火球術不是從魔法陣裡冒出來的嗎?還要自己有火?難道要自己像雜技師那樣,拿著一個火把,對著它吹一口氣,然後發出火球?
『啊哈?!那你以為魔法使什麽?魔法使不過就是大自然的詠唱者,借用了大自然的力量並把它們增幅而已。使用對應的魔法就需要對應的自然元素,就好比你要使用火球術就必需要有火焰,哪怕隻有一點兒火星也能使用。』
『可是這荒山野嶺的,要我去那兒找火苗啊?』
『哎呀~這是你的事,不要來煩我了!要是再不睡覺,明天我可要上班遲到了,成績不好的我,我可不想遲到加深領導對我的壞印象,拜了您呢。』
『誒~等一下,你好歹再幫我一次啊!要我一個人怎麽打得過這幾十隻野狼?』
「嚎嗚~」
忽然前面的狼群一起發出狼嚎,血紅色的眼睛緊緊盯著盧迪。
「嘿嘿嘿~大家晚上好,你們聽我說,我隻是剛剛路過這兒,並不知道你們的家人是怎麽死的,嘿嘿。」
盧迪摸著腦袋尬笑著。